可他不管别人怎么想,随她高兴就成,她要想玩,他就陪她玩。
说实在的,Adam并没有当一回事。”
“恭喜恭喜。
此刻好似与曾经那一幕完整重合。
“我老婆买的。
如今Tina的事业风生水起,也交了新的男友。”
这衣服接连被吐槽,程宗遖自己也乐了。
“我老婆想听什么我就唱什么。
“.......”
程宗遖抬起腿踹过去一脚,“你怎么跑来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孩返航泊岸。”
“不容易啊,你总算是定下来了!”林昭踢了踢脚边的纸巾,意有所指地:“哦~原来那会儿正忙着呢。”
虞粒愣了下。
即便大家都为自己的好兄弟发自内心高兴,但还是会反射性看一眼Tina。”
程宗遖将决定权交给了虞粒。”
林昭贱笑着躲开:“就你能来纽约啊?
林昭走进客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扔到了沙发上,无意间看到了掉落在沙发旁的两团纸巾,而且沙发还湿了一块儿。
此话一出,登时响起一阵更夸张的吆喝声。整个人像小公主一样,俏皮可爱。
虞粒也不扭捏,当真思考了起来。他们那些陈年往事他早忘得一干二净,她虽然怀念过,但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
要说程宗遖有多爱音乐,他的每一套房子都设有一间很大的音乐室。”
程宗遖还是这样的说辞,但口吻明显温柔了几分,“我很喜欢。将她搂紧,冷飕飕的眼刀朝林昭砍过去:“你唱戏呢?
而且他说的是.....老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时,虞粒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为什么?今天穿上了,是有那么点滑稽,还很紧,穿着不是很舒服。”
程宗遖略颔首。”
“明年,她20岁生日那天。”程宗遖严肃道。
要不是她,程宗遖八辈子都不会穿这种衣服,他多讲究一个人啊。”
她以为就程宗遖一个人在纽约,似乎没料到虞粒也在。脸比她的衣服还红。
Tina走在最后面,朝他微笑:“hi,好久不见。
程宗遖走过去,揽住了虞粒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庄重而肃穆,一字一顿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太太,虞粒。
“哈喽。
再一次感叹虞粒到底是什么千年白骨精,把人都给迷魔怔了。”
键盘手Tomaz扬手赞同:“我们好久没一起合作了,赶紧来一首!
Adam他们思想open,对这种事儿放得很开,也不觉得尴尬,毕竟是人之常情嘛。
想起曾经的某个好友婚礼上,Tina手捧着捧花,满心欢喜和期待地等他回答,他也只是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心安理得当个吝啬鬼。
“太太?”程宗遖耸肩,“迟早的事。眼神中难免带着些惋惜。”
后面的Adam他们走进来,看到了程宗遖的穿着,也拍手起哄着夸他sexy。
程宗遖知道虞粒就是故意整他,他也不计较,遂了她的意买了下来。裙子有些短,蓬蓬的。”
虞粒身上穿了红色的法式小香风套装,扎着饱满的丸子头,还别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只当这女孩儿是他人生路上还算停留时间长的一站,他迟早会继续往前走。Adam在跟他说着什么,他侧头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那样子有一股痞劲儿。
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他口中那一句简简单单无足轻重的“这是虞粒”,变成了“我太太,虞粒”。
虞粒脸上的笑登时僵硬了。
程宗遖倒没什么,但他知道虞粒不好意思,脸皮儿薄。
程宗遖其实从来很少跟他们讲感情这方面的事儿,上次透露消息还是在那晚一起吃饭,程宗遖跟Adam说他身边有个很可爱还会对他发脾气的女孩儿。”
林昭嘿嘿一笑。”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起了哄。
“这首歌立意不适合我们。
不过那都是过去太久的事情了,久到已经发了霉。
程宗遖爽快答应。”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们。
这时候,她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听你唱《shots》”
“不唱这首。之前陪虞粒在华人超市备年货的时候,她看见这件衣服了,还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就装模作样地说很适合他,颜色也适合过年穿,红红火火很喜庆。”程宗遖思索了一番。”
Adam他们不用微信,并不知道程宗遖在朋友圈官宣的事情。
“你.....”Tina指着他的衣服,很是诧异:“换穿衣风格了?
程宗遖这会儿站在麦克风面前,调了调高度。放弃未来的那些未知的精彩探寻,改变曾经根深蒂固的不婚观念。
“哟哟哟,我说打电话怎么死活不接,我说这屋子里怎么一股.....不一样的味儿呢。
前两天虞粒还在这里嗨了歌,程宗遖还教她弹了钢琴和贝斯。
她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水润,笑起来时,眼睛明亮纯粹。”
Tina听到“老婆”两个字登时怔了怔,之后才回以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挺好的。
林昭是什么人,浪了大半辈子了,怎么会不懂那代表着什么。”
Adam问,“你们已经结婚了?
她一直都明白,程宗遖从来不属于她。再特别的人对他来说,也就到那个地步了,他能给钱财,给名利,给所有的一切,毕竟他向来阔绰,但在感情方面,他却是个过于吝啬的人,多一分也没有。
一边走一边朝他们摆手,打招呼。只不过他顺势接了话:“时间还早,为了弥补我们在冷风里吹了二十分钟,你给我们唱首歌怎么样?也从来不亏欠她。”虞粒不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幸运的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