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听连忙拉了拉薛梨的手臂,附耳低声道:“我怎么觉得…他能看见我呢。
……
回去之后,陈西泽乖乖躺在床上,捞开了深色睡衣,任由薛梨检查着他腹部的每一寸皮肤。”
薛梨踮脚,用湿热的气流音在他耳畔道:“对不起,其实女朋友更在意你的身体,超过容貌哦。你要不等等我。周遭的一切车声人声都远去了,天地间寂静一片,仿佛时光也停滞了。”
“……”
能不能说点人话。”他已经徐徐地开始了前奏的工作了。
她就是他辽阔的万里山河。
陈西泽懒散地走在前面,左手揣兜,右手却下意识地往后伸着,让她随时来牵。”
“没事,主要是脸。
薛梨坦然承认:“没害羞,只是有点被惊艳到。”
陈西泽:“你的手在抖,不是害羞,就是帕金森综合征。”
薛梨窘迫地扑了上去,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你快点把刚刚的事情忘掉,快删除记忆!
薛梨很少正儿八经观察他的身体,他以前也从不给她这个机会,因为每次都是绝对的黑暗环境,陈西泽喜欢让她也处于这种无能为力的状态,任他为所欲为。
“她跟我考同一所学校,我们是最强劲敌!”
陈西泽坐起身,眯着眼睛,脑袋垂在她单薄的肩上:“你哥不是加班猝死了吗?
陈西泽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用鼻梁蹭了蹭她柔美的脸颊:“患难见真情。”
陈西泽:?”
“……”
几分钟后,薛梨放下了英文书,身形后仰,手紧紧抓住了陈西泽的头发。”陈西泽问她,“是不是淤青了。”
“嗯,狐狸精。”
“啊这!”薛梨受教地点头,“早知道会害你挨揍,我也不会这样冲动了,刚刚吓死我了。
薛梨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腹部:“有没有被踢伤啊?”
“所以,你男朋友成精了。
她立刻心虚气短地辩解道:“我是说,陈西泽是哥哥嘛。
薛衍正要开口,“砰”一声,他重新关上门,回头对薛梨道:“没有借尸,是你哥本人。”
陈西泽顿了几秒,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捧起小姑娘的脸,用力覆上了她的唇。”
陈西泽眨了眨眼,评价了四个字——
“女中豪杰。”
“哦。”陈西泽嘴角挂了笑,“小猫好爱我啊。”
“我…我想去背几个单词先!”
刚刚那样的,以前的陈西泽,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扑倒我身上哭着喊着,打我,别打他。”
“昂,嘴角有些青,没什么大碍。
他穿着黑色的卫衣,路灯下,轮廓堵上了一层暖色,戴着卫衣帽子,皮肤更加显白,眼皮耷着,似乎有些倦怠。”陈西泽郑重地说,“我一无所有,全靠美色留住女朋友,必须爱护容貌。”
陈西泽侧过身,笑问:“为什么是君王,不是将军?
薛衍正要开口,“砰”的一声,薛梨关上了门,匆匆跑回房间把睡得正香的陈西泽揪了起来:“你快去看看,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我好像看见我哥了!”
“这倒是。”陈西泽放下了衣服遮住肚皮,坐起身来,身手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先报警。”
“这位助听器同学,下次再乱教我女朋友奇怪的知识。
陈西泽浅笑着,吻上了小姑娘软软的唇,细细地舔舐着,宛如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
薛梨随口反驳:“陈西泽算什么男人!”
薛梨凝望着他,认真得仿佛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陈西泽,你不是将军,你就是君王,我的王。”陈西泽对陆晚听露出了一抹死亡微笑。”
陈西泽穿着短裤,赤着上身,打开了门,随手在薛衍脸上摸了一把。
她那位自从进了互联网大厂之后就音讯全无的亲哥,这会儿穿着短裤工字T,狼狈地站在门口。
“薛梨,你可真行,背着家里人都跟男人同居了。
清晨,薛梨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不爽地趿着拖鞋,嘟嘟哝哝开了门。
他的呼吸和心跳灌满了薛梨的全世界,当然…还有他的无限忠诚。”
……
五分钟后,薛衍站在客厅里,气呼呼地指着沙发边这对靠在一起打瞌睡的小情侣,严词谴责。这这!”
“嗯?”
陈西泽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口:“会永远记住,每天都为此感动一遍。
“但是呢!”
陈西泽从床头将她的英文单词书抓过来,塞进了她手里,然后俯身往下——
“你背,不影响。”
薛梨也小声嘀咕:“相信我,不只是你有这种感觉。”薛梨跑到他前面,“但是呢,你刚刚真的超帅,陆晚听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尤其是嗖的一下,抽出盲杖的那一瞬间!”
“陈西泽,你是瞎子界里身材最好的,加油锻炼,我看好你。”
“好!”
“你很害羞吗?”
“我谢谢你。虽然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同一个方向。”
薛梨都要喊救命了。”
“哎呀,卷什么卷啊,约好了,都不许复习,我会打视频监督你。”
“陈西泽,你要是再说这些话,我真的要揍你了。”
“嗯,那你别回去一个人偷偷复习啊!
薛梨看着这个宛如从东南亚劳工工厂里逃出来的难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陆晚听冲她做了个鬼脸:“那我偷偷复习了你也看不到呀。”薛梨的脚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
“那我也要回去复习,你也不知道。”
薛梨没好气地推搡了他一下:“你干嘛吓我室友。”
“有大碍。”
薛梨彻底被他逗笑了,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踩着他的影子走。”
“嗯?
没一会儿,小姑娘牵了上来。
那一个吻,被他压得很深很深,带着席卷一切的气魄和不容反抗的强势。
陈西泽沉默着,没再做声。
“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他难得没用开玩笑的调子,认真地跟她说话。
但她很好地伪装着,显出其实自己见过世面的样子,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腹肌:“皮厚,挨几拳也没什么问题。”
“哥哥打架……不如以前了。”
她跳到了路边花圃石阶上,张开双臂,对着全世界宣布——
“像拔剑而出、守卫疆土的君王!
她招架着他温柔的掠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唔,陈西泽,陆晚听那家伙肯定回寝室偷偷看书了。”
“谁说我害羞了!
薛梨乍眼看到他这样的身材,脸颊有些发烫。”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借尸还魂,吓死个人了。
薛梨望向身边的少年:“为什么这么说啊。
非常标准匀称的八块巧克力状腹肌,人鱼线也特别明显地没入裤腰中。”
俩人相互约定了一番,薛梨回头,望向了陈西泽。”
“我很确定,没听错,我要感动哭了。你听错了!”
南阳大学校门口,陆晚听挥手和薛梨道别:“拜拜,你们也快回去吧,早点睡,不许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