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位置的房子贵得简直超乎想象。

　　“还满意吗？买了房又不住，放在这儿落灰。”虞粒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程宗遖脱掉外套，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到她身边，对面前的景致似乎毫无兴趣，眼睛只盯着她，漫不经心问：“明白什么？”

　　虞粒唏嘘两声，她真的挺好奇程宗遖到底有多少钱。

　　他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滚烫，他点着她的唇：“用这里，可以吗。

　　“不打算给个奖励？

　　自从上次心血来潮尝试了新挑战，他就像是上瘾了。

　　然而，即便没有那些华丽的词藻，虞粒还是觉得很开心，心里头就跟抹了蜜一样。下一秒，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声，捏起拳头锤他：“你这发的什么啊！

　　头偏过一侧，继续吻，谁都不甘心在此刻停下。

　　“你为什么要住在洛杉矶啊？

　　程宗遖半昂起头闭上眼，就在那一瞬间握紧了拳，不由自主咬了咬下唇。

　　他扶着她的脑袋指引。

　　“错了，我错了。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喉结滚动，又要忍不住爆粗口。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声音越来越紧绷，又沉又哑，仍旧带着蛊惑与诱哄：“弄进这里，可以吗？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

　　像是落进了璀璨的星河里，高楼林立，无数广告牌在闪烁，帝国大厦就耸立在不远处，街道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似乎没料到正中他下怀，他的手指像一条有温度的蛇，从她的肩头缓缓攀爬到她的唇瓣，指腹描着她的嘴唇轮廓，往下一压，露出了红润的唇肉。”程宗遖做出思考状，“这是个好问题。

　　就比如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野蛮与凶狠，侵略性永远都存在，只是偶尔会被暂时隐藏。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

　　虞粒迫不及待接过来看。”

　　下楼就是时代广场，走几分钟就是帝国大厦。

　　虞粒原本扎着丸子头，此刻头发已经松散，她嗔怪地砸他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满。

　　“嗯。她知道他每次都很享受。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深吻开始变成了蜻蜓点水，像是赋予了极大的耐心，她从他的唇角吻到脖颈，毛衣没脱，她的手微凉，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就像快要破膛而出。”虞粒扭过头看他，“纽约多好啊。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

　　程宗遖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

　　虞粒下意识抿了抿唇，舔过了他的手指。

　　-

　　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

　　“可现在是在外面......”明知道这方圆十里都是程宗遖的地盘，只有他们两人，可总归是在户外，虞粒还是觉得心虚，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我们进去......”

　　虞粒最后的尾音被他的吻尽数淹没。

　　他的毛衣衣摆有些长，她匆匆卷起边缘。

　　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他送的求婚戒指，他让她之前生日送的那枚也戴上，她不愿意，说太夸张了。”程宗遖无奈又头疼地笑了笑，他明显很懂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嗓音沙哑又柔和，带着几分讨好：“宝贝，下嘴轻点儿。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

　　人好像在这方面都有一种极强的表现欲，不管是她还是他，他们都渴望对方有非常完美非常棒的体验，所以总是会使出浑身解数地去展现自己满足对方，如果对方给出的反应强烈且愉悦，自己也会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他的手捏她的耳垂，摩挲着锁骨，在她的刺青上轻揉，之后一路往下，忽略不计那束缚。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扒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本来白天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

　　“怎么了？他绝对懂得如何根据局势来推动发展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强硬。”虞粒随口一问。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

　　虞粒渐渐跪下去。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

　　她如同轻飘飘的一枚花瓣一片雪花，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

　　她像是更恼了，故意报复似的，用牙齿磨了两下。

　　“那你想要什么？”

　　虞粒只是吓唬他一下，怎么可能和他动真格的。”虞粒恍然大悟。

　　将她的手摊开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手指捏着她的骨节。”

　　这大概是纽约人最多的地方了吧，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矛盾体？”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买房？宝贝。

　　得寸进尺！住在这里多好。

　　程宗遖长叹一声，又去捏她的耳垂：“专心点儿。

　　程宗遖握住她砸过来的小拳头，亲了亲。”程宗遖说，“你忘了？

　　“还可以吧。

　　她站起身。

　　她有些恼的推开他的手，嘴里呜咽着想要说什么。”程宗遖的肩膀抵住她的，脑袋凑到她耳畔，循循善诱。

　　“我终于明白了。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程宗遖猝不及防，嘶了声，连同太阳穴都猛跳了跳。就连空气中都是金钱的味道。

　　虞粒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不一定每次就非得是他付出。”

　　“.......”

　　程宗遖被她的语出惊人逗得笑出了声，肩膀都抖动了两下。

　　他将她拉了起来，她的唇上覆一层水光，越发红润。他这次甘愿将主导权交给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的中心，真正的不夜城。”

　　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手指。

　　“纽约是不错，但我在加州长大，习惯了那边的环境。”

　　“我终于明白，”虞粒的拳头轻轻砸了下落地窗，“蜘蛛侠为什么老在纽约飞了。”程宗遖把玩着她的手。”

　　配上她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还有一个非常简单粗暴的文案：【宝贝让再发一条】

　　她就知道，程宗遖是不可能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肉麻到掉渣的情话，他向来不是那种人。程宗遖吻上去，含过她的唇瓣，去品尝那味道。”他呵出一记沉甸甸的笑，这样叫她，放浪又轻佻，坏得不得了，“不喜欢吗？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

　　继而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暗。幸好他不是穿着往常的西装裤，没有那繁琐又碍事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