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雪山湿柴烈火全文阅读》 姜稚衣烦躁得挥了挥手。” 开了窗难受耳朵,不开窗难受鼻子,耳朵和鼻子总要委屈一样。 惊蛰赶紧熄了上一拨客人熏的男香:“郡主,要不开窗散散味儿? 惊蛰转身去支窗子,想着该怎么叫姜稚衣消消气。 其实今日这位大张旗鼓的将军如若换作旁人,兴许郡主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这人偏偏就是沈家郎君。 这位沈郎君仗着有个河西节度使的爹,从前在京中行事一惯散漫不羁,到哪儿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