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和刘楚玉小说》 那件事情终究是他心里的疙瘩,他没办法毫无芥蒂与她行房,总归得她心甘情愿..心意相通才好,不,或许她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定是为了子嗣。这种事她也不能催他,显得她多焦渴似的。 兴许是久别未归,一时还不适应。 再等等,燕翎阖目浅眠。 她其实做了一番准备,小别胜新婚,以他此前那豺狼虎豹的架势,三个多月未碰她,还不知馋成什么样,她特意早早睡一觉,便是为了精精神神应承他,结果他毫无动静? 宁晏愣愣看着他,等了半晌不见他过来,悄悄转了个身。 她覆上小腹,又看了一眼压着求子符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