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母在女婿家常驻》 此刻,箭伤已全然裂开了,她的肩头已僵硬得抬不起手来。 瘦削的肩上有道大伤,是他那日擒她之时故意射偏的一箭。 她衣衫褴褛,柔弱无力,斑驳的血迹遍布她一身白衫。 惊愕之余,他不禁再度打量起这个女子来。鲜血沿着一截玉臂流下,落在她皙白的皓腕之间。凌乱裂帛已掩不住她如瓷器一般皙白的肌肤,其上蜿蜒着数道凌厉的鞭痕,许是在俘虏地牢里受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