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脱直入的水手服》我当时看见的——” 沈延非揪起他头发，眼神将人生剖：“你跟我去看见的，是那年参演学校话剧，扮民国女学生的姜时念！不是她！ 他把那张满是褶皱的高中合照丢在沈灼面前，鞋底碾磨着，摁着他头压下去，逼他扑通跪下，弯着背几乎趴在地上，强迫他看清楚：“你说的白月光是谁，照片上这个？这是谁？！她图新鲜戴一头齐颈短发，穿蓝色盘扣上衣白裙子，坐在那片草地上，她不是朝我笑，她眼里根本就看不到我，你满意了吗！” 沈灼呼吸骤停，被抽走神魂一般，发疯地张着口，眼泪突然狂涌。” 沈灼只看了一眼黎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