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她小说免费阅读她与灯》 陈敬宗:“我若只是色欲熏心,现在就可以扑到你身上。 华阳不理他。 因为要防着她再动,他从方才的平躺改成了侧躺,修长有力的手臂绳索般定在她腰间,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垂鬓边。” 华阳顿了顿,道:“我真的信了。 华阳别扭地偏过头。 华阳哪里受得了真的绑着腿睡觉,催促道:“好,我信你不是色欲熏心之人,你快点把腰带解开。” 陈敬宗:“你这不是信,只是委曲求全。” 大半夜不适合聊生孩子,也不适合辩解这个。 陈敬宗慢慢放开手,改回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