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时聿去撕包装,毫不犹豫,“我爱你。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双唇红红的,看得周时聿太阳穴直跳。
淋浴的玻璃房被打开又关上,热水从里面喷洒下来,热气也逐渐氤氲爬满了玻璃。”
又迅速改口,“……老公。
她坐在车里看了半晌,问周时聿:“你是不喜欢宝宝吗?
她被放在桌上,有文件凌乱散落的声音。
又是一年到了头,跨年那晚,小两口回东郊庄园陪老爷子吃饭。
很快,裴祤宁感到后背贴到了某个冰凉的地方,整个人被周时聿困着,手无措地去摸墙面,不知摸到了什么开关,按下。
周时聿把裴祤宁抱了出来。
一次一次,几乎快映入她皮肤的纹理里。
意识混沌间,她被带入书房,不知是谁的,但房里一片漆黑。
是真的没想到。
第63章28vs30
自此之后,那个嵌在墙壁里的观景鱼缸成了裴祤宁和周时聿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带着水汽的声音很低地从里面传来——
是裴祤宁的轻笑:“怎么都这样了。”
周时聿听了她的话,黑暗中重新抱起了她。
在这之前,周时聿不过是把裴祤宁“大杀四方”的言论当个笑话逗她玩。”
“拉倒吧,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房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周时聿:“……”
疯了。
好几次两人情到浓时,因为家里没了那东西,就算是安全期,周时聿宁可不做也不会让可能的小概率发生。
上次再疯也没在桌上,万一那些文件上留下彼此的痕迹,那以后还要怎么工作。
而现在,在进入书房前,周时聿也礼貌回敬了她一把。
裴祤宁狠狠记住了过道墙面的粗粝感。
家里没人,灯也没开。
似乎也再没有哪个地方能像那儿一样,给两人带来隐晦又疯狂的回忆。
如果真是顺其自然,他又何必每次都必须要做好措施才开始。”
……
窗外夜色浓郁,室内灯光缓缓流淌。
毕竟等眼下这个年跨出去,就已经到了两人结婚的第三个年头。
鼻息带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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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们:妈的,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现场直播,我们没惹你们任何人ok?”
周时聿微顿,抬头看她,眸光滚动着情绪,“想知道?
周时聿用干净的浴巾包好裴祤宁,离开卫生间。
今晚在裴家,老爷子也一样旁敲侧击地问:“过了年宁宁你都26岁了,时聿也28岁,虽然还算不上大,但刚好在最适合的年龄,你们觉得呢?
他卷起她的舌,含住又吮吸,让甘甜带涩的酒在两人口中不断推拉流动,明明只是温和的红酒,明明身体都泡在水里,但灼热却不断蔓延,好像在水面燃起了火。”
裴祤宁:“……”
调整呼吸的瞬间,她猛然被抱着坐起来,离开了卧室。
身后的人也欺压过来,拨开她的发丝,埋头咬住她锁骨,“就这么面对。
她要是真“杀”起来,自己也会有这样在云端上抛下坠的失控感。
谁知,的确是结束了。
总之,今晚的周时聿杀疯了。
周时聿伏在她耳鬓问她,“你说你喜欢书房是吗?
她有些羞耻,气息也不稳,“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它们。
回到床上,软垫重重压下,周时聿以侵略的姿势贴上来,目标明确而强烈。
哗啦一声,水花再一次溅湿地面。
又没完全结束。”
裴祤宁还没开口回他,放在下面的那只手倏地被周时聿固定到头上方,他俯下身,声音又低又哑:“做给你看。”
透着模糊的水影,玻璃房里,两人纠缠了片刻,裴祤宁忽地蹲了下去。
裴祤宁尚存了一丝理智,气若游丝地推周时聿,“别在这里。
不知是给周时聿加了一点调戏的前餐,还是他要努力用行动证明有多爱自己,亦或是对得起“大杀四方”这个词。
裴祤宁鲜少见到他这样迫不及待,想笑,故意推开他,“你先说爱我。”
“这是爱称。”
安静几秒,周时聿突然放下了她,把她身体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可以了。
这些年无论是回周家还是裴家,除了工作公司外,裴祤宁和周时聿被提及最多的话题便是孩子。
周时聿措手不及,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过去多久,猛地把裴祤宁捞起来。”
裴祤宁手挡着他,变着花样折磨,“有多爱?
当环境过分安静时,便会放大其他的声音。
之前喝醉的视频里,裴祤宁在过道壁咚了周时聿。”
裴祤宁被逗笑,嗔着打他,“想得美,想我叫你爸爸?
裴祤宁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周时聿抵在了鱼缸面前。”
……
两人在车里打打闹闹,看得前排的司机羡慕不已。
而他们,似乎从没计划过要有个孩子这件事。”
周时聿回她:“你还好意思笑?
从东郊庄园回来,跨年夜氛围正浓,街上到处都是人,人群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偶尔也有一家三口的身影映入裴祤宁的视线。
虽然只是用作观赏的鱼,但依然是有生命的动物,裴祤宁肩膀微微颤动,有些不自在,“……是不是不太好,它们会看见的。
空气变得湿粘,温度也在逐渐攀升。”
裴祤宁悄悄睨他一眼,心想这人说起瞎话来还真是面不改色。”
裴祤宁能感觉后背的汗粘在了鱼缸上,余光看到彩色的鱼群在聚集,似乎也有些躁动。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衣物掉落,凌乱堆积在一起。
却是深邃明亮的彩色。”
微顿,又宠溺地揉她头顶,“我有你这个宝宝就够了。
裴祤宁毫无准备,腿脚软得站不住,双手下意识便撑在了鱼缸上。”
周时聿动作不停,声线低沉,“看见怎么了。”
裴祤宁不说话,周时聿主动道:“爷爷,我们顺其自然。”她抵着他的肩,意识在失神和清醒之间不断切换,声音轻到像在求饶,“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周时聿看她一眼,亲她眼角,动作温柔到让裴祤宁产生了要结束的错觉。”
周时聿回她:“不是。
裴祤宁颤着声音,“周时聿。
唇短暂地分开半秒,随着两人的移动再次胶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