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峥年没有意见,帮了他妻儿的人,他肯定是要去感谢的。
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好看、那么温柔的爸爸,他们的爸爸也不会给他们买那么多好吃好玩的。
初夏没受一点影响,但也让考场其他人都知道了,这个插班生不好惹。
岑峥年眼里划过阴霾。
他们一个个欲哭无泪,怎么监考老师都爱站这个新插班生的后面啊!
最过分的是近两年,要钱越来越多。当然,也是因为之前岑峥年的津贴没那么多,原主自己也没那么多工资。
但那是厂长,日理万机,不可能会时时刻刻关注初夏和安安这小小家庭的事。”
岑父拿过了电话,先问了问初夏和安安的情况。”
刚刚说话的妇女坐在一边,扯了扯嘴角,低头继续糊纸盒:是啊,四年不回来,再好她们也不想要。”
岑淮安其实是享受这些人羡慕的目光的,就像他以前羡慕别的小朋友爸爸可以带他们去玩,给他们骑大马。
他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话题,就得到了他所有想得到的消息。
班主任站初夏身后看着她答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点头,没有影响到初夏,倒是把初夏周围的学生吓得不行,连准备好的小抄都不敢拿出来了。
如果因为岑峥年的外表就觉得他是温和好说话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爸爸可真好看! 初夏把东西丢进书包里,看着罗小妹笑得一脸温和说:“对我说话尊重点,毕竟我是你‘二姐’对吗?
他自责自己没能尽到丈夫的责任,后悔以前对初夏和安安的关心不够。
为什么知道她是插班生呢,因为九中的学生都知道插班考试这次只进来三个人,三个都分在这个最后的考场最后的三个位置那里。
所以说,“升米恩斗米愁”,“贪心不足蛇吞象”啊!丈夫四年不回来,给你你要不要啊?
越听,岑峥年的脸色就越沉,到后面,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了,家属院的大娘们都不敢再说了。罗小妹气得脸通红,一双眼睛全是怒火,又不得不忍着,咬着牙低头:“是,二姐。”
一个女人突然出声,人群立马寂静了一瞬,她们光看到刚刚岑峥年的好了,都忘了,他一出去就是几年,这不是守活寡嘛!
岑峥年并没有直接去拜访张厂长,他从家属院入手,先问了下初夏和安安这几年生活得怎么样。
岑峥年此时也没有闲着,他先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向他们报个平安,再告诉他们自己来了梁州这边。
今天他终于可以对这些好奇地小朋友说:“对,那是我的爸爸。”
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隐藏的小炫耀。
初夏后面坐的两位,就是和她一起插班考进来的。”
蒋胜男放心了,“你回家这些天,好好哄哄初夏和安安,做饭什么的,你会的都要干,不要像你爸一样,回家跟个大爷一样,什么也不做。
“那还是算了,虽然我家那口子不咋地,但他天天能回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
恰在这时,监考老师进来了,看到屋里乱哄哄的,皱了皱眉,拍拍桌子:“安静,快考试了,都回自己的座位!”
“我知道。
初夏不算很擅长的科目。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心在科研上,有才华的也可能更想要钱。
怪不得妻子寄过来的照片上,她和安安那么瘦弱,怪不得她和安安现在还要吃药养身体,一切都说得通了。
臣臣都不知道他说错了话,还很伤心,为什么安安不理他了,他都愿意把他爸爸给他啊。”
今天学前班好多人都看到了,送安安过来的人长得好好看,看着好高,说话也好好听,还给安安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岑爸爸对岑峥年的回去没有意见,蒋胜男更是支持了,还问他没有空手回去吧。”岑峥年收敛自己的气势,皱着眉头,苦恼地说:“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初夏太好强,不喜欢和我诉苦。
工会也忙,员工什么问题都要解决,每天都有很多职工去工会哭诉难处,原主没有直接过去求着帮忙,他们能时不时记起来关心一下已经是用心了。
“那个,小岑,你不要怪初夏,现在她已经改了,没有再听她妈的话。
他们羡慕坏了。
顶多是初夏有难求过去了,他才会想起来她,帮个忙。
他的形象实在出众,只是随意地一站,在人群中也是最显眼的那个,初夏就看到不管男生女生,就过去都要多瞄他几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听儿子说完,他“嗯”了一声说:“你是男人,要负担起家庭的责任,初夏带安安长大不容易,你要对她们好!”
小朋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臣臣努力扒开围着的人,站在板凳上叉着腰大声说:“安安不喜欢被人围着,你们快散开!所以他不意外他们的行为,可他愤怒他们这个行为是对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
“安安,那是你爸爸吗?”
语气就像下命令,但岑峥年早就习惯了父亲这样,他习惯发号施令,在家里说话也改不过来了。
“命好?
岑峥年想要亲近人,那很快就能打入进去。”安安立马皱眉说,嘴角的笑没有了,脸色又变得不好看起来,甚至不搭理臣臣了。
除了张厂长,岑峥年还准备去梁州大学看望一下以前的老同学,也是很多年没有见了。”电话里传来岑父威严的声音。她把卷子翻了翻,确定没有漏印的题,就专心低头答题。
臣臣也可羡慕:“安安,你爸爸好瘦,怪不得你也可瘦。
他总要知道她们娘俩以前过得好不好,就算父亲托了人照顾。
如果他和安安一样瘦,妈妈肯定会让他吃红烧肉的!
其实一开始王玉兰没这么过分,要的钱是一点点增加的,原主把她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
“没有,我带的东西初夏和安安都挺喜欢的。他以前是我的老部下,这几年多亏了他一直帮忙照看着初夏和安安。
这次监考的老师是初夏班主任,考的是物理。我也想要个瘦爸爸。我爸爸特别胖,我妈说我胖都是因为他。
只要一想到邻居们说的初夏和安安以前过的日子,岑峥年的胸口就闷得呼吸不过来,好像一大块棉絮赌在里面。家属院的那些大娘婶子,最喜欢他这种长相的年轻人。”
“好。”
“是是是,我也是。你那个丈母娘才是真的不行,搅家精!
“我知道,爸爸。不然一直琢磨不出来,时间到了难题没答出来,后面简单的也没答出来,分就失得多了。
“安安,你和我换换爸爸吧!
岑峥年从知道那些信息后,心里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浓浓的自责愧疚快要淹没了他。他们被分和她坐一起,简直倒霉透顶了。
其他时间,厂里各种事情他都处理不完,又不是住一个家属院,他根本没看到过初夏和安安几次。
她们这些人平时不上班,就在家接点散活,最喜欢的就是说八卦,嘴虽然碎,但是胆子都不大,就是平常的家庭妇女。
后来岑峥年工资越来越高,王玉兰就总觉得女儿给的不够,女婿是不是工资更高,原主是不是私藏了。”
“还有,你找个时间去拜访下纺织三厂的张厂长。
事实也确实如岑峥年所想的那样,厂长就是这样做的。”
她眼睛看着罗小妹,罗小妹一点不害怕,甚至还觉得遇到了救星,赶紧一溜烟跑回自己座位。
他的手段如果温和了,也不可能管得住他手下那些科研人员。但就是如此,也好多人也可羡慕他。”
岑峥年离开后,这群妇女还讨论着岑峥年和初夏,说初夏命好。
原主没有明目张胆虐待安安,两人都饿,家属院骂的最多的是王玉兰,但是纺织一厂和纺织三厂不一个厂,人家亲母女,哪里管得到,就觉得原主太傻太懦弱。他把这个工作安排给了工会,让工会多关心关心。”
这群妇女闻言,又恢复正常的模样,一个个热情地说:“没事没事,你想知道啥就问我们,家属院里没我们不知道的。
岑峥年见过人性的恶,科研所也不是一直太平。
先做她会的,有把握的题,不会的跳过去,等着回头想。
*
初夏背着包走出来校门时,抬眼看到岑峥年等在九中的门口。
罗家的贪婪,和他们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脸上没啥表情,别人没听出来他的炫耀。”
现在大家都是盼望着长胖,只有小胖子臣臣和大家想法不一样,因为他的胖让他跑不快、还让他特别容易热,为此妈妈还不让他吃很多好吃的,比如红烧肉。”
“你不要在儿子面前抹黑我。
*
“安安,安安,今天送你来上学的是谁啊?你们都问,安安咋回嘛!”
“不换!
不管他怎么和他说话,这下午都没有理他。
“电话给我,我和峥年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