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附和：“我们白露闭上眼睛做题，都不止200分！”
眼看两边要吵起来，叶昭努力回想刚才曾小玲在骂什么，哦，她明白了。
叶昭微笑着反唇相讥：“这次的理综比赛，我只做了1个小时就交卷了，我就这态度，你能怎么办？
刚好代表育新中学的文天祥乐队上台表演，大家才安静下来。看你嚣张，我要让你没机会复读！
叶昭是个实干派，当天就搞清楚了承包食堂的竞标门槛是：押金一万，没有其他额外条件。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吧。”
李瑞香摇头，她们这些打工妹，哪里有机会接触办公室的中高层。”
“难怪。”
那就是现在基本上有4000人在厂里用餐，每人每天只赚1毛钱，每天就能赚400元，这简直是暴利，何况挣得可能还不止1毛呢？”
“这我不知道耶。让我闭嘴，你自己先闭嘴！”
“你叔是不是在我们厂里做领导？你缺不缺？”
“她不是我后妈。”
曾小玲哪里愿意被一个学妹当众回怼，“关你什么事？你缺钱花吗？”
“你忘了，她初中拿过奖的。
“哎，刚才有一个乐队表演，我听见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名字，不会是你吧？怎么真哪哪都有她！”
“现在是旺季？”
承包食堂，这倒是一个能快速积攒原始资金的好路子，叶昭问：“你们厂有多少人？上次月考都是以前的旧习题，她一个复读生都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占了便宜，拿了全区第一。”
叶昭不想隐瞒李瑞香，实际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道：“艾琳玩具厂是我爸开的，我爸以前在这里下乡，后来改革开放，他抓住机会赚了钱，开了厂。”
李瑞香张大嘴，吃惊到说不出话，满脸不可置信，她一直就以为叶昭家里穷，她爸混的不好。”
“那不可能，我只能藏在背后，不然让我爸知道了，他不会助力，只会阻拦。”
“哈？”
“冯哥最近对我跟高月月可好了，我和高月月想了又想，可能跟你叔在厂里做领导有关系，不然他不可能把唱歌的名额给我们。我就是特意要占着这个名额，烂在手里我都不愿意让出来，除了生气你还能怎么办呢？
宣布高月月获得第一名时，艾琳玩具厂的啦啦队一片鬼哭狼嚎的尖叫，叶昭顺着声音找过去, 果真找到了李瑞香。”
冯哥也就是冯志远，叶昭后来在系统里查阅原书，发现他是白韵萍的“走狗”之一，他来接近高月月和李瑞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目的。等我回去，我就找学校领导投诉你！”
“大合唱是友谊表演，没有排名。你们不是有合唱团吗？你不是要上学吗？
“我爸情妇的妹妹，之前陷害过我。”李瑞香刚才欢呼的时候喊太大声, 喉咙都快喊破了,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已经过了饭点，吃饭的人不多，两个人饿的不行，菜上来之后，先让老板打了两碗米饭。
“小昭，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我们跟冯志远保持距离。”
“我等着她现原型，理综大赛可不一样，据说都是全新的题。白露边走边哭，道：“我是不是太小气了？”叶昭不想给半点眼神，没空理会别人，她关注点都在舞台上。
难怪小天说要唱这首《偏偏喜欢你》的时候，他反应那么大, 一度拒绝说不唱，但最后投票还是定的这首歌, 因为阿文也喜欢。
“我以为你能在这里读书是因为你叔厉害呢。
“我们厂食堂的饭菜很难吃，听说要整改，把食堂承包出去，希望以后的饭菜能好吃吧。”
“我能在这里读书，确实是因为我叔叔帮忙去走的关系。
如果真的承包下来了，让李瑞香爸妈带人来干活。看到题你就算不会做，好歹也坐到最后再交卷吧？我说错了。
叶昭现在可是育新中学第一个考全区第一名的名人，大家眼中的育新之光，曾秀群率先鼓掌呐喊，育新中学拉拉队员们集体喊口号，尖叫，起哄。”
“不是你小气，白露，换我，我也生气！
叶昭道：“我同学在参加比赛。
这歌跟阿文气质最相符，忧伤中带了点苦涩和惆怅, 所以是由阿文主唱。”
“我爸的厂跟我又没关系。”
坐她旁边的吴爱敏觉得这话太不友善，所以没搭话，另外一头的女同学搭腔道：“本来就该是白露的机会，被人白白糟蹋了。
关键是他还要唱这么忧伤的情歌，叶昭看着他就忍不住笑了。”
“是呀！！”
“我想把食堂承包下来。谁不缺？
谁都可以参加。”
“我缺。
曾小玲追出去。
主持人介绍文天祥乐队的时候，把乐队成员名单都念了一遍：“他们是来自育新中学高三（四）班的吉他手曾祥、键盘手李建文、鼓手曾小天、贝斯手叶昭！就随便考考呗！”
“旺季的时候有4000人左右，淡季的话2000多人。
“小昭,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我把丑话放在前面，我要是选择不读了，老师们可能会把我家门槛都踏破，求着我去参加高考。”
“为什么谢我？”
叶昭一开始只专心盯着台上，因为秀群说下一个节目就是文天祥乐队。
叶昭小声提醒：“拿第一是高月月的本事，冯哥之前没选她，说明冯哥也有问题，你们以后离他远点。”
“叶昭，你太恶心了！”
李瑞香笑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是不是能通过关系，把承包权拿下来？”
叶昭笑了笑，“糊弄上去的。”
“别管。
白露站起身往外走，她今天是来支持阿文，不是来支持叶昭的，她不想再呆下去了。你放心。她在现场高音炫技，可厉害了。我重说一遍，太坏了，你爸的情妇。”
“圣诞节前都是旺季。
而初赛第一名获得者让叶昭非常意外，因为那是高月月。”
叶昭简单解释了一下她家复杂的关系，李瑞香听得满脸愤怒，“原来写大字报那个是你后妈！
表演结束后，现场公布成绩，文天祥乐队的分数排在第12名, 顺利进入总决赛。”
李瑞香化了舞台妆，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底，脸蛋抹了胭脂，妆太浓了，看着有些滑稽。
是曾秀群先听不下去的，她直接怼曾小玲：“成绩出来前，都闭嘴吧。
曾祥的吉他确实是他们乐队的灵魂, 后面有一段独奏很精彩, 赢得了一片喝彩声！”她就是有这样的底气。太坏了，你这后妈！
“这次高月月能拿第一名，还得谢谢你。这摆明了就是要白占个名额，浪费白露的机会！”
“把食堂承包出去？”
李瑞香笑道：“这是你爸的厂，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第21章 二胡
此时的曾祥, 斜挎着吉他，站在舞台中央，他不笑的样子就是一幅全世界欠我二百五的表情, 很欠揍，很BKing！你想干嘛？”
“对不起！
但整体表演并不算特别出彩，叶昭有一丝丝的担忧, 进总决赛没问题, 但这怎么在总决赛拿冠军？可惜了。”
叶昭笑着说回刚才的话题，“高月月以前唱歌也这么厉害吗？我都不记得了。”
说完两个人笑起来。”
叶昭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关系？我爸根本不管我。她用手段拿到了，还不珍惜！以为当个拉拉队长就可以管我们了？”
李瑞香爸妈就是在各个饭店里做帮厨的，两个小姑娘一商量，觉得可以试一试用李瑞香爸爸的名义去承包。”
曾秀群也不是个伶牙俐齿的，她顿了一下，只道：“在外面内讧，被人看了笑话！她不知道别人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后面歌曲改编比较大，把忧伤情歌唱出了摇滚范。”
“笑话就笑话，反正不是笑话我。
“你知道你们厂对承包食堂有什么要求吗？
曾小玲快被气炸了，她还要说，被白露和吴爱敏给拉住，让她不要吵，没有意义。
之后两人在夜市小食街外面吃午饭，在湘菜馆，两人点了一个辣椒炒肉，一个麻婆豆腐。”
曾秀群嘟囔了一句，“怎么回事，要表演了，这两人怎么走了？其中叶昭同学因为今天要参加理综竞赛没能来现场，不过现场会使用由她弹奏的贝斯伴奏带……”
听着主持人的介绍，白露和曾小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时候叶昭还跟文天祥乐队混在一起了？他是白韵萍的人，你知道白韵萍是谁吗？”
“对啊。
如果叶昭早来几分钟，可能还赶得上去登记，然后上台表演。怎么没听到排名？太没素质了！”
入围决赛的还要留下来开会，曾秀群也有自己的伙伴，叶昭就跟李瑞香一起去坐公交车回曾屋围了。”
李瑞香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她以前在她学校的模拟考，所有分数加起来都不到200，别以为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