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桑一路走过去,也没遇上几个人。”
盛与澜顿了下,又补充道,“正好我下午也没安排。
云以桑缓缓抬头,语气谴责,“这位先生,盲人的路你也挡?
云以桑看着空气指了指自己戴着的墨镜,示意道:“抱歉,我今天忘带导盲犬。”
苏特助一一照办,又连忙给后排递去两大包纸巾。”
苏特助笑:“等会我去发给同事们……这都怪我忘了提前问夫人的口味,到咖啡馆前才想起来。她是上过班的人,每个集团的大老板有多忙,她深刻体会到。
看云以桑推开车门就要往外走,盛与澜眉心一跳,拽住了她的手。
车内的人纷纷向前倒去,云以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往前扑。
云以桑:好想要一个盛与澜这样的员工啊=3=
云以桑和盛与澜缓步从从一楼大厅走了进去。”
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般醇厚低缓,慢条斯理道,“她司机刚和我说,她从大门进来。
“没事。
刚才她的手松了一下,然后就……不仅她的衣服在嘀嗒嘀嗒的流淌着咖啡,就连盛与澜也被波及了,西装裤上一大片深褐色。我下午还有事。
苏特助麻溜的离开了,路上还挥手让其他好奇的员工散去。!
云以桑扫了一眼。
墨镜一戴,她正准备潇洒下车。太细心了。
上次来盛氏企业时,是下午最忙碌的时期。”
“让他们做好后,打包好送到公司。
正好云以桑刚从车里探出个头,就被风吹得有些冷。”
“都怪我。他拖着云以桑的脑袋往后。”他直接跑了起来。
司机开回公司后,在楼下等了一会,云以桑这才把自己收拾成勉强能见人的模样。”
怎么还会接话了?你变了,盛与澜。!”
“无妨。别说是有人敢挤云以桑了,周围一米内压根没人敢靠近。
盛与澜西装裤下的长腿一迈,恰好挡在了云以桑和路人目光之间,遮的严严实实。苏特助想得还蛮周道的。
云以桑没想到,盛与澜还有这种作用。她身材这么好,谁看了不羡慕?”
说罢他后退了一步,驻足,静静等着云以桑。
刚从电梯走出来的盛与澜:“……”
女孩盯着云以桑摸墙走路的背影,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还没呢,本来想着办完事后回去吃的。”
前一阵子,盛与澜几乎要对“谢谢老公”这几个字ptsd了。
她怎么能伤害这样一个残疾女孩?
不是打给苏特助的,而是直接打给餐厅老板,让对方立马开始准备,他二十分钟之后到。
女孩瞬间就没声了,一脸惊恐和愧疚的看着云以桑。
夫人怎么了这是?
这一次,恰好是午餐时间。”
盛与澜:“……”
苏特助:“……”
盛与澜眉尾一扬,抬手示意了一下。
一出大厅,拎着一提咖啡的苏特助和两人撞见了。”
听盛与澜这一问,云以桑也觉得有些饿了。他就跟着盛总出差几天,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吗?
云以桑想了想,迈步来到盛与澜身旁,两人肩并肩穿过大厅。
可她不想戳穿他,只觉得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云以桑上车在后排坐下,捧着热乎乎的咖啡好奇的问。”
他又扫了一眼云以桑没系的安全带,张嘴,刚想说什么。
可云以桑这一次的语气,和之前收下银行卡后不太一样,带了点真心实意。
她带着墨镜走进大厅,不小心撞上一个女孩。
大厅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可路过的员工仍然忍不住侧头看她。
第39章
盛与澜缓步来到墙尽头的拐口,耐心等着云以桑那样挪过来。”
“苏特助这种级别的助理,年薪是几位数?”
云以桑:“?
盛与澜:“一般是六位数。”
吃完午饭会犯困,正好需要一杯咖啡来提神。”他低声道。这可不是你们能随便八卦的!
忽然一辆车从侧面插了进来,司机被迫急刹车。
“好贵啊,等我以后……”云以桑忽然觉得自己那个白嫖来的司机兼助理,性价比更高。
“等等。”盛与澜掏出一直别在胸口的手帕,递给云以桑,看着她擦拭起来。
“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这句话不用想云以桑也知道是假的。
“中餐吧,湘菜或者川菜都行……有没有上菜快一点的?
“你是不是瞎啊?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撞到前排座椅,一只手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额头。
盛与澜边走边打了个电话。
因为云以桑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直接把针织衫里的咖啡液挤出来,就……浸透了咖啡的布料有些重,v领开的更大了。
可因为有一个盛与澜在身边,人群自动给两人让出一条道。
盛与澜没想到自己也会注意这些细致末梢、没有价值的变化。
“好巧啊,在这都能遇见你。还去吗?”
盛与澜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走吧,想吃什么菜?
盛与澜注视着云以桑来到自己身旁,抬手扶住了她往前伸的手。
云以桑看到在大门穿梭、一脸忙碌的员工,反应过来。”苏特助向盛与澜解释道,又问云以桑,“夫人是要美式还是拿铁?她毫不忸怩的穿上西装。
心情一下子就没那么好了,像出门踩到狗屎一样,郁闷又无语。
好家伙,一提四杯什么种类的都有。
苏特助一脸惊恐。”
坐副驾驶的苏特助注意到这个状况,问,“那餐厅呢?你说,我太太失踪我需要直接去报警吗?
“我先去上面安排一下。
云以桑眨了眨眼,看着撒了一车的咖啡,有些懵。”她顿了下,“那其他的怎么办??
她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v领针织开衫,原本是白色的,被打湿的针织布料微透,很显胸形。有些蠢蠢欲动。冷的还是热的?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
“谢谢老公了。”女孩语气不悦。
现在仍是人流量高峰期,大厅里人来人往。
“云以桑。
云以桑轻咳了两声,摘下墨镜也不装了。
看两人气氛不错,下车后苏特助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云以桑收回手机扭头看了眼车外,已经到盛氏大楼了。
云以桑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可是在海边穿过比基尼的女人。”他收回手,缓缓脱下西装递给云以桑。
那是属于盛与澜的手,掌心干燥温暖,很稳又很有力。
“楼上咖啡机坏了,我就去隔壁买了点咖啡过来。
“拿铁吧,我要热的。”
“……”
有钱人真可恶啊!
“然后你再让秘书处的人去附近买几身女装。
她这话还没说完。
盛与澜的做法让她感到舒服,不急不躁。手腕纤细,触感细腻得像什么上好的羊绒绸缎。
电梯抵达最高层,走廊旁的办公室里,很多员工刚吃完饭聚在一起八卦。”
然后她对着周围颤颤巍巍的摸索起来。
云以桑视线往上,只能看到这人的肩。
手背处隐约能看到青筋。有没有良心啊。”她预定了美容院项目。”
盛与澜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云以桑下巴溅到的一点咖啡液,淡淡的吩咐司机,“开回去。
可他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扫了一眼表,淡淡开口,“吃饭了吗?
“那请问这位盲人小姐,你有认识我的太太吗?
云以桑推开车门下车,仰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盛氏大楼,大门人流涌动,白领们行色匆匆。”
盛与澜:“这是我家公司。
盛与澜垂眸盯着云以桑的表情,只觉得分外有趣。咖啡杯在车内地毯滚动,盖子洒落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