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厘:“……”
等容祈走后,程厘说:“妈,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没有了,”程厘诚恳道。”凌霜华看着她,认真说道:“万一以后,你突然发现你们婚姻不是你想要的,或者你遇到了更好的,也是你真正真心喜欢的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微垂着头。
昨天她吃的东西,都是跟孟元歌一起的。他昨晚也正好住在那边。”
“医院外面,”容祈说道。
倒是凌女士朝容祈看了眼,说道:“午饭吃过了吗?”
程厘瞠目,这时候还要给她塞狗粮?
人家水果店还挺贴心,送了一些一次性塑料小叉子, 程定波将切好的水果摆在程厘病床上的小桌板。
凌女士正在吃,程定波买过来的, 本来要给程厘吃的水果。120来了两人,半夜用担架给我抬进医院。”
里面程厘的声音慢慢响起。
程厘深吸一口气:“妈。
“我不是食物中毒吗?
为她好?
孟元歌敏锐抓住她的字眼:“也?
“我觉得,这些我都不会遇到。
程厘眼巴巴地看着程定波,惹得凌霜华翻了个白眼,说道:“别想了,你爸不可能留在这里陪你,他待会还要回单位上班呢。”
她也就是故意逗逗孟元歌,哪知道她直接给挂了电话。”
程定波在旁边安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 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 ”容祈这才反应过来, 凌霜华和程定波都在, 他平时跟程厘说话,习惯用这种语气逗她,这才板正地说:“我的意思,我挺喜欢吃小餐馆,味道都不错。
凌女士:“我们在家吃了,那你赶紧去吃饭吧,她只是吃坏肚子,又不是瘫痪,不需要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
程厘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您对我有多嫌弃了,不用再过多描述了。我他妈半夜进医院了。”
她以为自己的情况,打个点滴就回家了。”
程厘这时才笑嘻嘻, 拿起小桌板上的一次性小叉子,戳了一块梨放进嘴巴里。”
于是程厘看向亲妈。”
“所以,他就赶过去,送你去医院了?”
第32章
程厘躺在病床上, 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哎,我以前可不耐烦跟我爸妈一起住,结果经过昨晚,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是亲人好。
所以相较于打电话叫她爸妈赶过来,还不如她自己先叫救护车来接自己方便。我半夜活生生被疼醒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当时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我话都说不出来。那你怎么去医院的,不会也跟我一样,自己打电话叫的120吧?
于是她慢悠悠打开微信,给孟元歌发了一条。”
“公主抱那种。或许现在容祈还对你有些什么滤镜,所以我才要替他,早早打破这种滤镜,不要心存任何幻想。
正要敲门时,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虽然昨晚她来的时候,没看到医院周边的环境, 但大概也能想到。
肯定都是一些普通路边小饭店。
她昨晚都成了那样,没道理孟元歌什么事儿也没有。”孟元歌说。
落在腿边的手掌,渐渐被握成拳头。大半夜的,我疼的嗷嗷哭,也只能先打电话给120。
随时要凌迟着他的心脏。”
“你也食物中毒了?”程厘还是实话实说道。
孟元歌显然有些震惊:“凌老师就这么生气,你生病都不让叔叔送你去医院?昨晚你们走了之后, 她一夜都没睡好。哎,你说也是奇怪了,我以前要是早发现你这演技才能,当初我早该给你报名上海戏剧学院。”程厘倒也不算太吃惊。
凌霜华说:“你嘛,长相确实是漂亮,但是结婚过日子,光有长相有什么用。
程厘关心道:“你在哪儿吃的?
他的手掌已经抬起来,手指关节刚要落到门上,但此刻,他慢慢落了下来。”
跟程厘不一样,孟元歌早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程厘叹气:“你都这样了,我能逃得了吗?】
孟元歌:【你不是。
“这个梨还挺甜的,”凌女士感慨完之后,说道:“我也想知道, 不过你得问问容祈。”
孟元歌:“啊?太他妈疼了。
程厘低头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这就挂了啊。叔叔和凌老师送的吗?”
程厘:“……”
她第一次发现,凌老师的阴阳怪气,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凌女士:“你看我干嘛,结个婚,被你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得。
程厘扭头看着容祈,就见他眼角上扬,显然也是在笑。
她的沉默,如同一把刀。
孟元歌又问:“你昨晚怎么去医院的?”
凌女士他们待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
“程定波,”凌女士瞪了他一眼, 连名带姓的喊道:“别妖言惑众。这个还需要住院吗?
似乎在等待着,那个宣判的到来。这家店烫头发的小哥手艺很好,很难约的。
程厘:“凌老师给容祈打电话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他爷爷奶奶就住在我家小区附近的一栋花园洋房里。
她说:“因为我会努力把我们的婚姻,变成我和他想要的。”
嘟嘟嘟。”
一旁的凌霜华, 故意朝程厘看了一眼。
凌女士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我早跟你曲阿姨约好,要去烫头发。一直等到容祈打电话过来, 才勉强躺下。要不是他打电话说, 你还要住院,我们都不会来医院。
容祈回来的很快。”
孟元歌:“卧槽,你现在呢,怎么样啊?
医院的房门很薄,并不很隔音。这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感天动地的姐妹之情吗?
程厘想了下:“医院外面不都是小餐馆。”容祈言语客气。
程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一件事。”
程定波适时插了一句:“我当时认准你妈,谁劝也没用。
而且她爸妈家跟她租的房子,还离的挺远。”
这也太凄惨了吧。
容祈随手将手里拎着的箱子,放在桌上, 随意道:“我也不是从小就喝露水长大的。
程厘想了下,小声说:“是抱我去医院。
“你也笑话我,”程厘觉得,这事儿是他们两个一起干的,怎么现在炮火全对准她一个人了。”
孟元歌感动道:“我们这不仅是有难同当了,还心有灵犀。
因为里面的程厘,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一直一直没有说话。
容祈站在门口。
“我也不是我爸送的。
程厘立即接通,还没等她说话,对面的人已经噼里啪啦,一堆话砸了过来。”
程厘:“……”
容祈主动送凌女士他们下楼。
定睛一看,这电话就是孟元歌打来的。
反而她自己的手机先响了起来。我这刚睡醒,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本来也是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谁知你先打来了。
于是她立即在病床边的床头柜找到自己的手机,她正要打电话给孟元歌。”
“挑食、难养,虽然看起来脾气温和,但其实跟你爹一样,骨子里倔的不行,认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的容祈,刚到门口。”
程厘不服:“我有那么不好吗?该不会你也是吧?最后我强撑着打了个电话,叫了个救护车。
“所以你认准他了吗?
孟元歌:“姐妹,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我昨晚经历了什么样跌宕起伏的人生。”
“还没,你们两位呢?”
“就是为了你好,我才这么说的,”凌霜华看了她一眼。
程厘:“我只是关心你。
程厘:【跟你闹着玩呢,怎么这么不经逗。
她状况这么严重的话,孟元歌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