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中洲碧云湖,我等你!

第200/209章

”

  “可是学长……”姜予眠不放心把刚醒过来的人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话音落,姚助理带着两名年轻美丽、穿着蓝色护工服的女人出现,“这两位都是高级护工,有着多年从事本职业工作的经验,一切能事无巨细照顾好沈工。

  今早是他让人送的早餐,沈清白那份动了,姜予眠那份没动。”

  不等姜予眠回话,他重新笑起来,把牛奶放到她手里面:“小眠眠,身体重要,你尽量吃点,我下车透透气。”

  陆宴臣垂眸看她。

  谎言突然被戳穿,姜予眠迅速补救:“他说的是午饭。”

  姚助理把两位年轻的女护工带到病床前,沈清白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只是无私救人被当成挟恩相报,当事人肯定会生气吧。”

  两人对话的语气几乎拉成一条平直的线,看似平静,实则在崩断边缘。换个话术也可以啊。”有些事情不是用理智去判断的,任何人都可以说,但她不能。”

  “吃……”在陆宴臣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下,姜予眠没胆量撒谎,“吃不下。

  陆宴臣早已安排妥当:“放心,有比你更专业的人照顾他。

  陆宴臣下了车,把空间留给她一人。”

  “算了。

  他琢磨一下,趁陆宴臣不注意,靠近车窗边:“姜小姐,昨晚陆总守你一夜没合眼,早上给你买了早餐又必须回公司处理意外故事,他其实挺累的,但是放心不下你,非要亲自来医院。

  “去吧。”

  陆宴臣放下蛋糕,直视她:“你也觉得,我该让所有人开怀如意?”

  “我就是说错了。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她喊哥哥吗?

  见他装睡,姜予眠不达目的不罢休,凑到他耳边:“哥哥,你能原谅我吗?”姜予眠没说为什么道歉,话里包含了方方面面。

  沈清白绷着脸:“陆总,不必为我如此破费。

  姜予眠捧着牛奶,好几下张口都没发出声音,万分纠结地望向窗外,看他越走越远。

  她怎么忘了,真正的陆宴臣是那个教导她控制情绪,不在外人面前露破绽的领导者,而非本身如此。”

  陆宴臣勾唇一下,走前不忘带上那个一心报恩的傻姑娘:“姜予眠,跟我出来。

  没过多久,姜予眠推开车门下来,走到陆宴臣身边说:“我再上去一趟。”

  姜予眠抿了下唇:“我没有。

  亲人挽留不住,朋友判若两人,如今这个还是为她而伤,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上午她想了很久,两人之间的感情无法磨灭,无法逃避陆宴臣的好,就真真正正做兄妹吧。

  陆宴臣把试图冒头发言的人按回去,嘴角扯起一丝淡漠的笑:“沈工非要挟恩相报?

  姜予眠听后,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姚助,有烟吗?

  同样,她再次拉住了陆宴臣:“你可以等我吗?

  不过这次,姜予眠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温和的笑容、温柔的语气,姜予眠却感觉心口被刺了一下。

  有什么不对吗?

  如今,对姜予眠有恩的人又多了一个。”

  “有学妹偶尔搭把手就可以。”

  似曾相识的话,一下子把她的记忆拉回几年前,她主动提出离开青山别墅,陆宴臣也是这个反应。

  姚助理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真相。”沈清白给姜予眠递眼神。”

  他也从来不在姜予眠面前抽烟。”

  她在为沈清白控诉他的行为,陆宴臣动作一僵:“你在为他跟我置气?

  陆宴臣不再打扰他,却把姜予眠也叫走了。”

  “她不喜欢。”

  她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陆宴臣给予的这些好。”

  不得不说,这句简单的话击中了沈清白心坎。

  姚助理试探性问:“陆总你要的话,我去附近给你看看?”

  陆宴臣了然。

  姜予眠吓得缩回车边。”

  “你叫我什么?

  陆宴臣把软蛋糕和牛奶递给她,姜予眠表情闷闷的,“你不该那样说学长,他不是那种人。

  陆宴臣闭着眼,只闻声音:“你没说错,不用跟我道歉。”陆宴臣睁开眼,眸中流动着冷色。

  他只是想跟姜予眠多待,又不是真的要姜予眠为他服务。”

  沈清白据理力争:“这两天休假。

  “她不行。”

  陆宴臣轻飘飘地展示大度:“不算破费,你在公司受伤,公司自然会负责到底。”

  “哦。

  “对不起。

  早上买的熟食,现在早已冷却,陆宴臣无奈:“我陪你去吃饭。”

  沈清白回应积极:“陆总慢走。

  他就是脑袋受伤,能走能吃,需要两个护工守着?”

  可现在才早上十点半。

  在送姜予眠回家的路上,姚助理机智地升起隔板,给后座两人留下畅谈的空间。

  姜予眠从后面站出来,想说服沈清白接受护工的照顾,显得自己好像不想负责,但她也不能让人拒了专业人士吧?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不是很擅长人际交流吗?

  紧接着,陆宴臣又风轻云淡的抛出一记重弹:“你大概不知道,她还没吃饭。”陆宴臣不再问。”

  姚助理不太好意思地交代实话:“我老婆女儿不让我抽烟……”

  “哦。”

  沈清白脸上涨起一丝羞恼的红。”姜予眠没有怀疑。

  沈清白终于接受了两个护工,离开医院的两人却因此产生矛盾。

  可他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在她面前戴上了假面具。”

  包括探望沈清白,陆宴臣完全可以安排人去做,却因为他是姜予眠的救命恩人,没有丝毫敷衍。

  亲人离世后,姜予眠对得到得温暖珍之又珍,帮助过她的人,她都会想办法回报。”陆宴臣不着痕迹迈进一步,挡住他们交流的视线,“她另有工作安排。”

  他知道姜予眠的不安,更明白她对沈清白病情的看重。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沈清白突然觉得脑袋疼。

  姜予眠以为他有事吩咐,哪知陆宴臣开口就问:“吃饭了吗?”

  男人闭了闭眸:“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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