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拢了拢刚刚套上的大衣，把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实。
司念皱了下眉，没被吵醒。”
“……”
姜青时被她的话呛了呛，瞪圆了眼道，“你之前怎么明目张胆偏爱周教授了？
这是她第一次坐周鹤书的车，她知道他开的车什么样，不贵却也不便宜，黑色冷峻款，和他本人性格有点像。”
司念一怔，诧异看他，“你要送我？”他开口，声音很低，不太有特别的情绪。”
“……”阮萤眨眨眼，正要说话，姜青时一语中的，“你们俩情况不一样，陆医生和萤萤是陆医生是追求者，他肯定想多点和萤萤相处时间，但你和周教授不是你要追人家吗？”
“怎么可能。”
她看了那么多小说和剧本，还给小说配过音，太知道按照小说发展，失恋的人是什么样。
周鹤书看她留给自己的侧脸，也收回了目光。”
司念：“我会的。她不是A大学生，之前只来过一次A大，还是和刚毕业工作的同事一块来的，根本没有好好逛这所学校。”
“……”
周鹤书颔首，淡淡说，“一杯白开水。
她沉默了会，问道，“你周末要上课吗？
司念看着他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了。
在包厢喝了几杯，到吧台又点了两杯喝下，在她要点第三杯时，旁边一直沉默的人终于出了声，“给她一杯白开水。他唱的歌都是悲苦情歌，刚刚还唱了首撕心裂肺的歌曲，应该是被人甩了。
蓦地，旁边有一道影子罩下。”
周鹤书：“嗯？听到这话，周鹤书抬了抬眼，把杯中白开水饮尽，没再开口。”司念轻哼，“我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吗？”
“亲兄弟明算账。
她拍了拍司念手臂，鼓励道，“加油。
忽地，司念想到周鹤书这句话的重点。
司念打了个喷嚏，周鹤书走到她身侧，问道：“酒醒了？
周鹤书在她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长腿着地，姿态懒淡，“你不是也这样喊？”
她揉了揉眼睛，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
周一上午，司念起了个早床。
又过了会，周鹤书主动道，“走吗？”
周鹤书眼皮都没动，冷淡道，“陆遇安说他女朋友今晚没空盯着你，让我看着你点。”
闻声，周鹤书抬了抬眼，没有搭腔。
郁庭昀这间酒吧里有一支唱歌非常有特色的乐队，他们每一晚的歌曲，都是随着心情变化而变化的，也鲜少唱重复的歌。
司念哦了声，有点儿郁闷，“你真的过分听陆医生的话了。”周鹤书撩起眼皮瞧着她，“听过吗？他接过酒保给的白开水，慢悠悠地喝着。”
“……”
司念噎了噎，真心觉得，周鹤书只需要说前半句就好，后半句他真的没有必要补充。
一时间，她们还有点为未来的周鹤书担心。
她隐约注意到，周鹤书的目光有落在过自己身上。”
姜青时极其的诚恳，“你怎么还指望周教授主动？”
周鹤书看她一眼，推开车门。”
“……”
-
司念这一觉，睡到小区门口才醒。
酒喝多了胃确实没有那么舒服，她捧着温热的白开水，没再去看周鹤书，轻轻地抿了小半杯。”
司念没多想他的问话，喝着酒说，“那当然，感情方面我是资深的。”
当下这一瞬，司念没懂周鹤书说的，陆遇安是医生的更深层意思。
司念：“是吧，我想了想，温柔知性也不适合我，倒不如和之前一样。”
阮萤忍俊不禁，“怎么，想打退堂鼓了？
她抿了口，撑着脑袋望着不远处正唱着撕心裂肺歌曲的主唱。
司念哦了声，默默转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她慢吞吞地哦了声，“他喊你，你就来啊？
司念懵了下，也忙的下车。
她闭眼休憩，没和周鹤书多说话。
司念抿着酒，忍不住和周鹤书讨论，“这个歌手肯定失恋了。”
司念：“……嗯。”
阮萤：“我帮你偷偷问问周教授课程安排？”姜青时坦然。”
他言简意赅回答她。”
听完这话，司念泄气地哀嚎，“烦人，追人怎么这么难。
给阮萤庆过生，司念不想在包厢里当电灯泡，包厢里都是一对对的，她跟阮萤说了声，去楼下吧台喝酒看驻场乐队表演。过了会，他搭在左腹上方的手慢吞吞往旁边挪了挪。
阮萤告诉司念，“周教授能送你到小区门口，又没有把睡着的你喊醒下车，已经很有绅士风度了。”
周鹤书面色寡淡，从高脚椅上起身，语气淡漠，“陆遇安他们走了。
可想到大半夜人家一对对的，她又忍住了。”
周鹤书低眼凝望她，目光清而亮，“不会。
她们知道司念对一件事认真起来后的劲有多猛，她们怕周鹤书招架不住。”
“我本来也没醉。
翌日，司念跟两人吐槽时，两人对周鹤书的做法都表示赞同。
听着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周鹤书偏了偏头，他目光稍顿，落在她小巧的鼻子上。
在心里腹诽几句，司念厚着脸皮道：“哦，那耽误周教授时间了。”
周鹤书看了眼手机时间，淡声：“不久，半小时。”司念反问。高峰期过去了，路上这会车少人少，一阵风吹来，也凉飕飕的。
周鹤书余光瞥着，不动声色走到风口位置，聊胜于无地替她挡了挡风。”
她略微嫌弃地瞅了周鹤书一眼，“周教授，白开水我家里也可以喝。”
司念：“明目张胆偏爱他啊。”
司念：“……”
回到家，司念本想找阮萤和姜青时她们好好吐槽吐槽一下周鹤书不够绅士风度，都不送她到家门口才走。
司念跟酒保要了杯常喝的，度数算不上高的酒。”
周鹤书：“……”
听司念分析的头头是道，他随口道，“对这方面很了解？」
回完消息，司念偏头看向周鹤书，“周教授。”
司念瞅着他，“你没发现吗？”
她蹙眉看着司念，“那你最近都在做亏本买卖啊。”
周鹤书看她尴尬的神色，在司念没有看到的地方，无声挑了挑唇。”
阮萤：“啊？
周鹤书：“那就好。
电灯泡在部分时候，也是要有眼力劲和聪明劲才招人喜欢。”
姜青时笑，“怎么和之前一样？”
酒保把白开水推到司念面前，司念不得不接过，道谢。”
司念：“……”
她喊不是很正常吗？”
“他花二十八块钱买一杯我用差不多九百块一斤的咖啡豆做的美式，还不算明目张胆偏爱吗？”
司念：“他们学校官网都有公开的，很好查。
第七十八章(司念x周鹤书)
司念的酒量说好也不好，说不好又比阮萤要好一点。”
司念：“哪有。
车外是凛冽的冷风，深夜露重，真的有点冷。
郁庭昀有安排司机送他们，周鹤书把车钥匙给司机前，问了司念一句，“你的车明天让酒吧的人给你送回去？”
司念：“……”
她侧目，在昏黄灯光下，和周鹤书对视片刻，忍不住说，“周教授，酒保也喊你周教授？”
听到这话，司念狐疑看他，“你这么听陆医生的话？
化完妆后，她早早地赶往距离咖啡馆还蛮近的A大校区。喝完一会，她觉得整体都舒服了些。
她睁开眼时，周鹤书还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低垂着眉眼看手机。
走出喧嚣的酒吧，司念和周鹤书走在没什么人的街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鹤书便说，“醒了。
司念把自己放开，在旁边起哄。”
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他难道不会别扭吗？
他的意思可能是，她是咖啡馆老板，也喊他周教授。
蓦地，前方有电动车忽然穿梭而过，司机急刹。
脑子转过弯来，司念无语了几秒，“我意思是，在酒吧被人喊教授，你没有心理压力吗？”
司念没有意见。”
“……”
闻声，阮萤和姜青时明白，司念这回是有备而来。”司念嘴硬说。”
姜青时：“这样说来，你有计划了？”
司念：“不用，我查得到。
司机车开得很平稳，不知不觉，司念睡着了。”
周鹤书低眼，长翘的眼睫毛格外引她注意，她视线落在上方，有点舍不得挪开，“什么？
司念敛眸，回复她：「行，你和陆医生好好过二人世界。”
送司念回去，是他们交给他的任务。”
听到这话，司念笑眯眯地看着弓着身，瞄准红球的周鹤书，他侧脸轮廓立体，在灯光晕染下，看上去尤为的清俊，“只是暂时，我把他拿下了，我连本带利赚回来。
姜青时：“……算。
司念酒喝的不多，看了一圈，头有点儿晕。”
她看向阮萤，“陆医生那会难道也是这样对你的？”
姜青时噎了噎，竟然觉得司念这话有点道理。
同样的，车内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副驾驶的前边出风口，别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玩偶。
目前为止，她其实还没能找到和周鹤书正常聊天的突破口。不远的主唱，按照她经验之谈，绝对绝对是被女朋友甩了。”
司念：“你说我去学校和周教授偶遇偶遇，行得通吗？
酒吧换了首歌，听起来更伤感了。”
他观察着司念的神情，确保她眼神清明，看着也确实没有上头的样子，嗓音清冽，“回吧。”
司念一噎，困惑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司念还没抬眼，听到酒保喊了句，“周教授，喝点什么？司念发现，她想好的许多理由说辞，都会被周鹤书莫名其妙给噎回来。
周鹤书蹙额，撩起眼皮借着车内后视镜看向司机，冷声，“开慢点。”
司念噎了噎，悻悻道，“好像是。”
周鹤书瞥她一眼，“现在初高中生周末，教育局应该也不允许补课吧？”
两人聊了会，到阮萤切蛋糕环境。
安静地又听了两首歌，司念收到阮萤发来的消息，说她和陆遇安先走了，让她早点回家。
坐上后座，司念佯装自然地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