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血蚁虽然是变异生物,但它们的繁殖方式与一般的蚂蚁没有太大区别。
孵化出来的这些“新蚁”,又和原来的食血蚁有什么不同?”
随后,凯辛·格雷兹操控着机甲扭头就走。”
俞言:“我有很丰富的经验。但兽型机甲就不一样了。她鬼使神差地打开储物箱里的盒子看了一眼——
那些种子果然开始发育了。
她把盒子扔在地上,从工具箱里毫不犹豫地拿出火焰喷枪,把那些蠕动的果实全部烧灭。
“撤退。”岑月淮喊道。”西诺说道,“操控兽型机甲,手感是第一位的。这些种子虽然“营养不良”,但最终还是以恐怖的速度发芽成体。
这是S级的变异生物,岩斑腹蛇。”西诺抬眼,视线向远方看似毫无异常的树林眺望,“我们还是去一趟吧。中毒的经验吗?
“没关系,夜里我们四个人还是公平轮替吧。
白沙把这件事告诉了剩余三人。”
西诺:“……”
什么经验?
“原来如此。
总算是吃上顿正常的食物了!”
白沙和西诺倒是还好,岑月淮吃饱了之后,上下眼皮确实已经开始打架。机甲的吨位不轻,他们也不知道杉树的那些枝干是否足够坚韧到能承受机甲的冲击。”俞言的视线飘向不远处清澈的寒潭,“还是我去抓鱼吧。”西诺说道,“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兽型机甲操纵者,既要向真正的动物去学习躯体的操纵方式,又不能拘泥于动物的活动规则,往往需要和机甲进行经年累月的磨合,才能正常作战。”
“兽型机甲的爆发力真不是吹的。”
岑月淮闻言“呸呸”了两声,白沙和西诺面面相觑。但出于不打扰竞选过程的目的,不到万不得已,救援人员不会出现。”
俞言清冷的声音传来:“成功脱身。即使要将机甲更新换代,整体上也不会做大变动。我们身上不还有监测器实时监控着情况吗?”
“这气味,这色泽——换你来烤,你能烤的更好吗?”
岑月淮想起午餐的味道,一脸菜色:“我觉得你还是别高兴得太早了。”白沙说完后,操控着机甲自如地在树干上盘腿坐下,陷入短暂的思考,“不知道兽型机甲驾驶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以前试过。
十几分钟后,俞言带着四条背部有银线的鱼回来,在篝火上烤熟,分发给众人。”
狼的嚎叫,除了传递信息外就是表达情感,总之它们也不是力气多得没处花才在这儿鬼哭狼嚎,总是事出有因。
离谱的是俞言吧,能凭舌头分辨毒性。它的双眼红得滴血,身上覆盖着几处岩斑,鳞甲的边缘处有青绿的藓痕。
“看来是真有问题。
白沙和西诺微微挑眉,亮出武器向岑月淮所在的那棵树飞过去,一边飞一边想:岑月淮这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凯辛·格雷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下令,“别管他们。
绿茵星虽然是颗能供他们自由活动的星球,但到底不是宜居星球。你们都别吃了。兽型机甲的驾驶比人形机甲更加复杂、限制也更多。
几小时后。
似乎在小白啾的号召下,剩余三人的精神体也主动现身,让西诺、岑月淮和俞言都微微吃了一惊。”西诺赞同。
岑月淮注意到了白沙的动作,问道:“怎么了,殿下?”
“来嘛。
岑月淮热泪盈眶。
俞言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可能。”
岑月淮下意识扭头。
那黑色的影子分明是一只小到不可思议的食血蚁!”
“不行。”白沙说道,“不如就由我去,你们去找凯辛·格雷兹他们。
“呼,好险。”
西诺看着也很无语:“不至于吧,可能只是巧合。星光照亮雪白的石滩,一丛篝火在不断跳动着。
随后,他们搭好简易帐篷,四人轮流守夜。
几人在杉树林里转了一圈,收获了几只猎物,但都没有再碰上什么高级的变异生物。
“你们一定要这么赶路吗?
只见苍翠欲滴的枝叶间探出了一只巨大的三角型蛇头。
“我是说这种鱼它本身就有毒。
下一秒,杉树林里响起岑月淮一声响亮的“卧槽”。
白沙和西诺商量好守夜顺序,也各自休息。就算这些狼实际上是精神体,那嚎得也过于卖力了。
白沙朝着队伍频道传讯:“俞言,你那边怎么样了?
渐渐地,狼嚎逐渐衰弱下去。而且你们今天为了找我赶了不少路程,体力消耗应该很大。”岑月淮背靠树干,叹息一声,“刚才还真以为要被格雷兹他们追上了。”俞言说道,“我在野外没有深眠的习惯,休息几小时就能恢复。
“头狼”已经离开,剩下的成员再愤愤不平,也只能遵照命令。
“这次是烤鱼。他们在这儿进行“野外生存”,中毒本来就是一种潜在风险。什么情况,蓄意报复我们?”她麻木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去掉内脏了?”岑月淮眯着眼,轻轻打哈欠,“但我现在……唔啊,真的有点困了,我先睡会儿……”
岑月淮爬进帐篷里,仰面朝天,把手摆在小腹上,没几秒就头一歪,沉沉睡去。”
白沙也有些迷茫,她“嘶”了一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这是凯辛·格雷兹他们吧?
在进入机甲驾驶舱前,白沙忽然想起那些从食血蚁后的腹腔里找到的种子。
岑月淮在吃下第一口鱼肉后就眼前一亮,随后快速地把整条鱼吃的只剩骨架,随后冲俞言竖起大拇指。
岑月淮看得有些胆战心惊。”
“我们之前去过的那片红树林,确实有问题。
辽阔的夜幕下,繁星倒影在湖面上。”
几人在树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白沙和西诺开始操纵机甲,在杉树的枝干间跳跃行进。”
凯辛·格雷兹的队伍本来就离他们不远,双方可能正好又在同一范围活动。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条、结叶,因为没有营养,只有水分,它们的茎叶微微透明,叶片也只有几抹惨淡的黄色。”
岑月淮深吸一口气,操控着机甲一个俯冲,刚刚踩上离她不远的一支树干,就听见脚下传来“噼啪”一声——
树枝断了。以白沙他们的水平,即使换一台机甲,也能很快上手。”
俞言:“有毒。”白沙缓缓抬头,心中涌现一丝不详的预感,“而且问题还不小。巨大的白熊从虚空中缓缓现形,憨头憨脑地晃了晃耳朵,随后跟在俞言身后,去湖边捕鱼。”
“那就好,我把接下来的行进路线同步给你,你想办法和我们汇合。
白沙和西诺回头,微微一愣,冲岑月淮喊道:“小心身后!
岑月淮怒气冲冲,当即喊道:“有病啊,嚎什么嚎,大半夜的还睡不睡觉了!
她的眉间一颤,操纵着机甲向侧方飞扑,四肢并用地抱在一棵杉树上。”西诺皱起眉,“我都是清理干净才上架烤的。而且,狼的确是夜行动物。如果他们的体力依旧充沛,那在晚上继续狩猎,实际上是对凯辛·格雷兹他们是更有优势的。最后几声夹着嗓子的哀鸣后,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完全不符合食血蚁的繁殖规律。
……如果这些种子留在了食血蚁后的身体里呢?
西诺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鱼有毒?”岑月淮喊道,“我们在地面上跑不行吗?”白沙缓缓点头,“我只知道,兽型机甲的操纵者往往是一台机甲用一辈子的。
而且这变化发生在一夜之间,盒子里只有一些冰融化后剩余的水分。”
监测器监控着学生们的生命体征,一旦发现剧烈的波动情况,就会派出救援队伍来查看。”
西诺:“怎么就不能吃了?”
岑月淮接过来,吹两下,试探性地咬下一口。
“吓死我了!
岑月淮没好气地说:“能出什么事?
“你们先睡,后半夜再来替换我吧。”
为什么明明是植物的种子,成熟后会化为食血蚁?
他们按照计划,在日落前出了杉树林,在一片湖边和俞言会和,就地扎营。
白沙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西州军校的人是怪物吗,还是就那个凯辛·格雷兹是怪物?”岑月淮有气无力地捂住耳朵,“反正我现在只想睡觉……”
但是耳边狼嚎声声,凄厉异常。
“苦的。”
西诺:“……”
西诺一副大为受伤的表情。
前前后后,也不过二十秒的时间。
这下连白沙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小白啾突然主动现身,扇动着翅膀落在她的膝盖上,眼睛始终盯着一个方向,警惕地“啾啾”两声。”白沙扭头看向岑月淮,“我们在学校里又不是没做过相关的训练,你怕什么?
在西诺有些惊讶的目光下,俞言淡定地站起来。”
人形机甲的操纵大同小异,区别在不同机甲的特性上。根须扎进同伴的身体里,最后仅余两株最为强壮的,茎上长出了类似肉芽的物质,然后慢慢涨大、逐渐变红,化为卵泡般透明的果实……
果实里出现了小小的黑色影子。
然后默默吐掉。
“呜——”
“嗷呜——”
除了轮到守夜的西诺,其余睡着的三人都突然被惊醒。
天上的星光逐渐黯淡,一轮皎洁的圆月升起。”
俞言也拿起一支烤鱼,咬了一口,慢慢嚼了两秒后,也跟着吐掉:“是苦的,而且不能吃。
“我觉得有必要去查看一下红树林的状况。”
四人用几秒时间收好帐篷,跳进机甲驾驶舱里。可白沙和西诺就是艺高人胆大,每次落在树干上,哪怕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不足一秒,他们都能作出最精确合适的操作,让机甲一直不从树冠上摔落下去。”西诺翻着手上串着几只鱼的树干,自信满满地说道,“必然不可能再翻车。
他们爬出帐篷,耳边的声音越加清晰:那是一声接一声的,无比嘹亮的狼嚎,而且还不止一只!
俞言侧耳停了一会儿,沉默片刻:“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出事了。”西诺挑出一串鱼皮焦得恰好到处、露出奶白色鱼肉的递给岑月淮,“你试试?上面生长的生物有些能吃、有些不能吃甚至有强烈的毒性,都很正常。”
“这也是为了保持手感。
最重要的是,凯辛·格雷兹和他领导的“狼群”本身实力强劲,连白沙和西诺都要适当地避其锋芒,以他们的实力,横扫绿茵星的怪物应该不是问题。
四人身上的监测器明显还在正常运作。
发现盒子里的营养不足以令它们完全成长,它们就开始彼此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