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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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门第一天晚上,下了雪,山樱体弱发了热,迷糊间听到耳旁有人在喊自己——

  “过来,到我身边来。”

  “清修很苦吧,来我这里,我这里不苦。!”

  少年气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 他偏头看了一眼放在手边的衣服。

  五百年前一场灾祸令他痛苦堕魔,他变得易爆易怒,混身戾气,邪恶狡诈,至此满身梵印封压,佛骨被锁,双腿钉入地渊,永久不得释。

  “扑通——!

  果然。

  她的手落了下来,自然地搭在了裴行知的肩上。

  果然,手臂上浮现了一行字——阴阳羲。

  从里到外的衣服, 全在手边。

  少女的脸还带着些许稚气,生涩地碰触着,她抱住了裴行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他脖子。”

  “今天我习了三个术法,有点困了。

  胸膛里的心跳得极快, 裴行知呼吸有些急,脸此刻绯红一片,他看着面前平静的潭水,声音里有难以察觉的抖:“楚鱼, 你快出来!”

第18章 文案内容(修bug)

  话音落下, 裴行知涨红了脸,看向楚鱼的眼神有几分冷刀,可偏偏此情此景, 没有刀,只余涟漪:“我怕什么?

  果然头发里有什么要冒出来!

  楚鱼整个人都舒服极了,体内的燥热仿佛得到了缓解,正在一点点退去,头顶上差点冒出来的耳朵也收了回去。

  山樱吓得半死,不敢动,心想怎么佛门圣地还有鬼?

  楚鱼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行知,感觉身体里的渴望更浓郁了一些,手臂上刻字的地方也麻麻痒痒的。

  她控制不住摇了摇尾巴,又庆幸还好在水下,什么都看不清。

  后来,他止不住贪念,他低头祈求:“爱上我,山樱。”

  那声音清澈,含着低低的笑意,略微沙哑,蛊惑着人心。

  你该庆幸不是长前面!

  浅淡的玉兰香气,好闻得要命。!

  还好还好屁股后面有裙子遮蔽, 看不见……

  但是还有脑袋上!

  我的屁股上长尾巴了,长尾巴了你懂不懂啊?”

  ——

  天禅宗深山地窟里封印了一个人,他曾是天禅宗至纯至净天生佛骨的佛子,温柔良善,大爱无疆。”

  山樱从怕得整晚都睡不着,到后来淡定自若,甚至还能和他搭上一两句话——

  “你话好多,我身子弱,我要睡觉了。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跳得很快,陌生的感觉在全身蔓延,他脸上染着绯红的恼意,冲着楚鱼凶:“都说了不要沉迷老子的美貌!

  一摸,完了。”

  楚鱼拼命点头,此时此刻,无论裴行知说什么,她就没有不答应的。

  有一天,天禅宗来了个柔弱的小师妹,他夜夜试图诱惑她前来,释放他。

  她捂着脑袋,咬了咬唇看着裴行知:“对不起,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楚鱼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此时此刻,楚鱼迷迷糊糊的,有点明白楚清荷女士说的“命都给你文学”。

  这里推一下预收,下本想写这个《佛子每晚都想骗我》,喜欢收藏一下哦,这个不会改文案,就按这个文案写!

  她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裴行知,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不知瞟到哪里,眼睫轻轻一颤,水珠落下来,滚过脸颊,滑进脖颈里。

  楚鱼眼睛红红地看向面前的裴行知, 脑子里的念头再也控制不住——她真的真的好想抱抱他。

  楚鱼赶紧去摸脑袋。”

  “山樱,你呢?

  裴行知靠着岸边, 身体里滚烫的热血快要令他烧起来,这一次的燃血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脖子里的护体法器已经快要烧起来。

  山樱病弱十六年,注定活不久,忽然有一天家中来了位仙长,说她与佛有缘。

  再抬脸时,楚鱼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她眯着眼睛,鼻尖蹭到了他的脸颊。

  楚鱼不敢去摸屁股后面裙子里面多出的东西, 她很怕最后接受不住事实的真相——比如猪尾巴什么的。”

  楚鱼整个人又从水里冒了出来。

  不可以!

  楚鱼忍不住悄悄又靠近了一点点,在裴行知恼怒之前立刻伸手,把手臂上火烧一般的字给他看,她咽了口口水,理直气壮道:“你快看看你手上还有没有这个契!你们!”

  “到我这里来,我告诉你是什么佛。

  爹娘哭着将她打包好送进了仙山,她抹抹泪穿过了代表佛缘的菩提结界,成了天禅宗唯一一位小师妹。

  她的头发湿透了, 黏在脸颊上,乌发雪肤,衬得此刻绯红的脸颊越发妍丽。

  就这么熬了一夜,她刚入门,谁也没敢说,哪知道这声音夜夜入耳,变着花样诱惑人——

  “与佛有缘,你知道是什么佛么?

  否则她怎么会总想扑倒裴行知!

  楚鱼盯着前方只要自己往前跨一步就能扑住的裴行知, 不光是脸了,整个人都涨红了。”

  “我不怕吃苦,我要好好活着。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尾巴。”

  裴行知快速瞥了一眼她水汪汪直看自己的眼睛,低下头飞快伸出左手。

  “哗啦——!

  当然是怕我啊!”

  “照雨,你记住了,照雨。”

  楚鱼跳下了水,水花四溅, 她整个人却沉在了水底下。”

  裴行知脸红得快滴血,即便他看过无数典籍,也不过是个整日窝在家中除了读书便是练剑的十六岁少年。”

  后来,那道声音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裴行知呼吸都停滞了,没敢动,他眼睛都没敢撩起来去看,只觉得腰腹间被一团毛茸茸缠住。

  这潭水一点也压抑不住体内的燥热和长尾巴耳朵的冲动。

  泡寒潭的时候, 他从来是□□的。

  可恶, 一定是这契的关系!我劝你最好有点防备手段, 否则接下来我会做什么连我自己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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