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阮泓宇的底牌

第271/274章

  “啊——疼疼——”加力到第四下时,姜稚衣痛呼出声。”

  “不丑——”

  姜稚衣倏地挪开一道指缝,露出一只眼来瞅他:“真的吗?

  姜稚衣还没来得及注意到摩擦的疼痛,靴子已经落了地。”

  方才郡主入林后,突然有只手从她背后绕上前, 拿湿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连挣扎都来不及,一下子便软倒下去失去了神志。

  元策皱了皱眉,朝身后谷雨摊开手,接过冰囊,一手握着姜稚衣的脚,一手握着冰囊敷了上去。

  “…………”

  但凡换个人, 已经被他掼到地上去了。

  方才一路上谷雨已将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叙说时语气里也隐隐带着埋怨。”元策冷声吐出两个字。”

  “谁美若天仙?”

第34章

  这一脱口而出, 怀里人泪珠子在长睫上一悬,一愣之下,原本苍白的脸颊浮起淡淡绯色, 四目相对间门像被他目光烫着,闪动着眼飞快一偏头,又将脸埋了起来。”

  “我是谁?”

  “那美若天仙,行了吗?

  姜稚衣躺平回去,歪头瞧着他落在她脚上的眼神,没伤的左脚脚趾忍不住一根根蜷起。

  元策:“挡什么?”

  ……他的温柔是豆腐渣做的,一碰就碎吗?”

  谁愿意给心上人看到自己龇牙咧嘴的狼狈样呀,姜稚衣哼哼唧唧:“不想看见你不行吗?

  元策:“不行。

  元策停手,又握住她整只脚,上下左右慢慢绕过一圈。”

  元策眼皮一抬。”

  元策:“美若天仙。实在是受不住了,她牢牢揪着他衣襟,颤抖着深吸一口气:“阿策哥哥,要不、要不你像上次在军营一样,把我打晕吧……我的脚真的好痛……”

  元策皱眉:“我现在哪儿有手?

  元策脚下步子不停,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泥人:“你还有工夫管这些?”

  “……你。”

  “你、你就先把我放在路边,反正我已经脏了,没关系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我晕过去,不要再痛了……”

  元策没有说话,继续疾步往营寨走着。

  姜稚衣哭丧起脸看他:“我是因为谁才受伤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吗?紧接着脚底一凉,两只鞋袜也被齐齐褪下。”

  “……那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嘛!

  自然,若不是他方才掉头走人,也不会让有心人钻了这个空子。

  元策忍耐着歪过头看她:“不痛了,那自己走回去?

  “行,那你来吧……”姜稚衣壮烈赴死般闭起了眼。上次你不是手一抬,一下就把我劈晕了吗……”

  “上次是上次。这还是头一次把脚交给男子。她慌里慌张地到处喊到处找,找到了捕兽坑底的郡主,连忙跑去附近求救,好在及时遇到了沈少将军。

  “……”元策停下打量,缓缓偏头看了眼床头,再回过眼时,本无任何多余遐思的目光也是一顿。

  自然,交给营寨里的男医士,还不如交给元策了。”

  “……”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痛?

  元策不再同她磨蹭,说了句“痛就喊”,指腹按压向她微肿的脚踝,由轻到重一下下加力。”

  “因为‘崴’已经是你命里不能承受的事了。

  眼下扭头去看林中那群公子哥儿——抱脑袋的抱脑袋,直呼“不可能”的抱脑袋,坐在坑边咬着树叶冷静的也在抱脑袋……

  谷雨默默回过头来,匆忙小跑着跟上走出老远的元策。

  肩头又传来一阵震颤——“嘻嘻”。”

  姜稚衣从小到大的小病小痛都是上回那位黄老先生看,至于小磕小碰则有另一名女医士专门贴身验伤。

  回到营寨,元策抱着人进了帐子,将偷笑了一路的人平放上床榻,转到榻尾,控制着角度和力道轻而快地一摘她的靴子。

  “快点呀!

  眼下两只光致致的赤足欺霜赛雪般白,足踝修长小巧,脚趾圆润,那传闻浴后要涂润甲露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漂亮,泛着粉莹莹的亮泽。”

  姜稚衣冷哼一声:“你把‘那’和‘行了吗’去掉!

  “啊——”转到斜上时,姜稚衣又叫起来。

  元策默了默,移开眼去:“尽快处理少疼十天半月,你自己选。

  迎面谷雨呼哧带喘地跑过来,连声敬称都忘了道, 急急问:“郡主怎么样了!”

  姜稚衣才想起脚踝还在痛,这一用心感受,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

  “我的脚是不是断了,我今生还能再站起来吗……”姜稚衣抽痛着,望着头顶床帐,绝望地流下两行清泪。”想了想又问,“只是不丑吗?

  姜稚衣一口冷气抽到底,苦兮兮嘶着气,拿手盖住了脸。好像痛得都要裂开了!”

  元策沉下脸,抱着人继续朝前走去。

  “断了你就问不出这句话了。

  “阿策哥哥,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姜稚衣挂着泪悄悄抬起一丝眼皮,朝上看去。

  肩襟处簌簌一痒,抵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微微一颤, 一道短促的气音喷薄而出——“嘻”。

  “哎……”姜稚衣不安地支肘撑起上半身,“要不让人去请我的女医士……”

  “躺好。”

  他是为分散她注意力才陪着聊些有的没的,她还得寸进尺上了。

  元策抱着人快步往林外走去,将呆若木鸡的众人甩在了身后。”

  元策面无表情:“能笑了。”

  谷雨:“……?

  元策:“……”

  元策站在原地,看着那颗沾满泥灰的脑袋,匪夷所思地眨了两下眼。

  当时也顾不上多想, 当着一大群公子的面,她一张口便直奔沈少将军,可以说是完全无视了那群郡主的仰慕者。”

  “怎么不行?”姜稚衣掉着眼泪催促。

  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背靠树干坐在地上, 四下空无一人。”

  元策闭了闭眼一脚停住:“现在舍不得了行了吗?”

  “好痛好痛……”姜稚衣立马敛起喜色,抬眼瞄了瞄他, 眉头拧成个痛苦的川字, “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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