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离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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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杭:“那不是我养的。好在很快旁边有人规规矩矩的替她回答上。

  指腹下的触感柔腻,从手指尖一点点滑过手背,乃至极细的腕骨处。

  那系紧的红色细线,透着一抹靡艳衬着两人,在昏暗的光下,姜浓生生地又出了一身汗,被他捏着,像是热水里捞出来的,连眼都润了水,有淡淡爱意流淌在里头。

  傅青淮昨夜来过。

  傅青淮就当她人形抱枕了一夜,即便落地窗外隐约褪去了浓墨的夜色,酒店楼下还有数位秘书在等候,他终究是因为姜浓一句想他,而迟迟没有离开。

  姜浓全身不在难受,也不冷,雪白的手臂抱紧男人不放,呼吸逐渐浅浅且平稳。

  姜浓又说:“我好喜欢你,但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傅青淮确信她是没彻底醒,要换之前,姜浓绝对说不出这么直白的情话。”

  傅青淮抱着她不动,随着姜浓想坐起来,男人的手臂也顺势滑落到了纤细的腰侧。”傅青淮指腹沿着她腕骨雪白的皮肤找静脉,与诱哄她听话的语调不同,下手快又准,下秒,姜浓就从声腔里倒吸了一口极弱的气:“疼,”

  “好了。”

  姜浓抬起手指揉了揉发愣的脸蛋,没想到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心情略有些低落,又被某种不言而喻的甜蜜包裹着,掀开被子起床时,垂眼看到腰间的红线被重新系过,脸更红。

  燕杭难得放假一晚,不用接送姜浓上下班。”

  燕杭看这长相还勉强顺眼,想来也是,要没个金丝雀傍身,算什么纨绔。

  只是她当是迷迷糊糊间做了一场漫长的美梦,给忘了。

  列如有没有去过医院, 吃了药没, 感冒了多久了。

  “行吧,叫什么名?

  奢华清冷的走廊上果然站着一身懒散休闲西装的燕杭,眉目沾了点儿倦怠说:“别问,问了就是昨晚傅青淮把你抱回酒店的,凌晨五点五十分零七秒才离开——哦,离开前又给我新加了任务,得给你变着花样送每日的三餐。

  她觉得太热,手指绕到后背,想把内衣扣子解了。”

  燕杭觉得姜浓这美人能处,不仗着有傅青淮撑腰就恃宠而骄,转了转尾戒说:“上一个妄想唬弄傅青淮的估计早就被打断腿了,我还是有点紧急避险的商业头脑的。”

  “姓沈,沈珈禾——在娱乐圈有个鲜为人知的外号,叫小路央。

  旁边狐朋狗友又说:“我这儿也有只雀。

  打开门。

  姜浓仿佛被这几

  个字烫到了眼,心跳也慢慢加速,从身旁的床沿留有一件男士的羊绒大衣到室内的许些痕迹,都在告诉她。”

  可惜这话信服力不大,不过也有信的,主动递了根烟过来:“我听说京圈那群人,跟我们九街区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们喜欢养什么昂贵的金丝雀,是个稀罕物。”

  助手抖着指向外面,中文系毕业的她,破天荒的竟词穷了:

  “有个比内娱明星还神颜的男人,把姜主播抱走了。

  现在脑子睡清醒,也想起某些细枝末节。

  他似乎耐心地陪了自己很久,在半夜烧出一身汗时,也是他亲自去浴室拿温热的毛巾,替她从指尖开始轻柔的擦拭,光滑的背部乃至腰间,都没有放过一寸地方。”

  “——”

  “对了,我养了个雀。

  室内静了许久。

  奈何耳边有声音, 不停歇问她情况。”

  姜浓缩了下肩膀,眼睫毛抖了数秒:“你舒服吗?”傅青淮将药剂扔下,伸手大衣里,顺着她肩膀往下轻轻一压,抱了过来问:“醒了还是没醒?

  姜浓拿着浴巾,乌锦般的长发垂腰,尾端还挂着剔透的细碎水滴,往门那边走,猜想应该是燕杭来催她何时去上班。

  姜浓拿起看,是傅青淮的字迹,清晰地写着:「烧已退,有要事不便久留,另外,想我时也要记得好好吃饭。

  玻璃门的寒风一吹。”

  姜浓白皙的指扶着门,想了想说:“台里有食堂,你不说,他也不知道。

  燕杭姿态懒散地摩挲尾戒,想到了傅青淮在山顶别墅养着姜浓,好像是这个道理。”

  话声落的刹那间,傅青淮将她衣领解开,修长骨节顿在了光滑的脖颈上方。

  直到他终于肯亲自己了。”

  “不就是养只雀,哪里谈得上犯法啊。”

  此雀,可不是会所里随随便便一个庸脂俗粉就能当的。

  “打一针,你感冒吃药没用。

  待穿戴整齐出来,酒店的门铃也适宜地响了起来。

  那一触碰即离的吻,落到她唇间,低声说:“睡吧。”

  她还知道,光自己说不公平。”

  姜浓是醒了的,只是药物的作用下又长时间没休息好,导致脑袋昏沉的厉害,就算看到他,也只当是一场极度疲倦下产生的梦。”

  “嗯?

  他寻了个地方跟狐朋狗友们喝酒,最近风评被害,刚一坐下来就有人往他怀里塞女人。”

  -

  豪华酒店套房内,顶上的水晶吊灯没开,只亮着床头柜的暖黄色灯光。”

  燕杭斜眼他,尾音拉长也衬得越发漫不经心:“少来,我不做犯法的事啊。”燕杭说话间,把她浴巾随意往地毯上一扔,又连人拉了出来,懒懒散散的往酒店楼下的餐厅走去。

  傅青淮低头,俊美面容的轮廓映在暖光里格外朦胧,侧过身,将一剂退烧药拿起,修长精致的手摸索到她藏在大衣里的手。

  傅青淮这会儿倒是没了闲聊欲,趁着她还配合,先将被细小的热汗捂湿的衣服脱下,长指划过那又薄又顺滑的背部时,低声问:“说什么?

  燕杭虽然平时在家里被指着这小白脸骂是废物,是个只知道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但是不敢沾的,他还没堕落到那份上:“这玩哪出?

  姜浓就是这般,以为她是个传统保守的,又会因为过于热烈的情感,撩而不知自的,勾着他:“电话时,你叫我背滕王阁序,借我的声音……舒服吗?”她含着哑意的美人音,仿佛是从舌尖勾缠出来的:“每晚睡前,我都有想你。

  愣是没把助手吹清醒, 还痴呆状看着那抹惊鸿一现的男人身影。”这会,反而是傅青淮跟不上她混乱逻辑。

  他也随之看到垂坠着的精致纽扣,贴身戴着缘故,不知不觉已经染上了属于女人的淡淡体温。

  直到冬至抱着笔记本下楼, 扫视一圈也没看到姜浓,推了推她肩膀:“主播人呢?

  即便这样姜浓也嫌刺眼,生理性泪水将眼睫毛凝湿,费力的睁开,隔着泪雾看到近在咫尺的傅青淮,她没吭声,怕是梦。

  傅青淮没让,用酒店的白色被子裹着她,只是精致修长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层蕾丝的布料像是研究珍宝似的描绘着,未了,往下移将被肌肤染湿的红线给解了。”说着,就掏出手机也不知是网上搜索了什么,冒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下:“人混娱乐圈的,算个十八线小明星吧。

  后来她睁开睡眼,润着水光凝望着傅青淮在暖灯光下的俊美侧颜良久。

  所以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矜持,将脸贴过去:“我最近不分日夜的忙,连饭都吃不饱,就想把节目做好,但是——”

  “青淮。

  ……

  可能是打了针,又或者是出了热汗的效果。

  姜浓似嫌烦了,索性就埋头不理。

  从一开始试探的接触,她喜欢自己那昭然若揭的心思又害羞掩藏的模样,早就被看穿得彻底,只是成年人之间没必要说破而已。」

  想他?

  足足花了数十秒的时间,才眼睫颤动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

  姜浓诉完心事,将脸一点点地往上移,离得极近,连呼吸都

  带着潮意:“你为什么不说话?

  瞳色略深,长时间地盯着。

  她猛地从凌乱被子里坐起身,乌锦的懒散长发披散,衬着那张脸很茫然。”

  旁边有人笑:“行不行啊小少爷,最近九街区都传遍了你养了个新闻界的小美人。

  台里还有很多事,姜浓也来不及羞,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此刻外面。”

  ……

  随着酒店窗帘透过的第一缕阳光撒在薄薄眼皮上,逐渐地发热,引得姜浓从深层睡眠醒过来,天亮了,已经是上午八点过半。

  看到身处于酒店套房,就更茫然了。

  助手紧张到都憋红了脸,别说有没有去看病了,就连姜主播一整天下来喝了几口水, 都老实跟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交代清楚, 没胆子多问, 只见他面色淡漠点点头, 抱起姜浓变往外走。

  像是隐秘的心思被人揭开,姜浓不让看了,刚想挣脱出手,又被他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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