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泽拿手机扫码,“喝吗?”
小姑娘像狗狗一样爬到他身边来,靠着他的肩膀,盘腿坐着,用胳膊肘戳了戳他:“陈西礼,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优秀的?”
“你…你在征求意见吗?”
“现在我想要的不只是妹妹…”陈西泽凝望他的眼神,浓得宛如化不开的夜。”
“是。
陈西泽那双漆黑锐利的眸子,宛如利刃般架着他——
“不要多管闲事。”
他这才松开袖子,平静地说:“慢点喝,吃菜。
薛梨嘻嘻笑了起来:“喝多了会怎么样啊?”
陈西泽给薛梨杯子里倒了浅浅一盏,也给自己满了一杯。”
她推了他一下:“你要是敢趁人之危……”
“怎样?”
追什么追。”
“你再乱叫我名字试试。”薛梨才不想回去,指着他,“你说,薛衍是不是绝世大混蛋!
此时,迎面几个男孩有说有笑地走进商城,在错身而过的间隙,何思礼认出了男人怀里的女孩,立刻顿住了脚步——
“薛梨?”
“不困!
但她也不想让陈西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乖乖女,于是道:“当然喝过,我酒量好着呢。
薛梨赶紧压住了脑子里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低头喝了一口乌龙茶,又将仅剩的一扇最爱的北极贝夹到他碟子里。”
没过多久,薛梨脑子就有些晕晕的了,脸颊红了起来:“陈西礼,喝多了会怎么样啊?”
不是他的,抢过来也不是。”她认真想了想,补充道,“绝交二十天。”
“谁他妈想当你哥哥。
身份证,带着。”
陈西泽又仰头喝了一杯,黑眸沉沉的,俨然已经很不爽了。
他冷冷移开视线,扶着薛梨径直离开。
薛梨凑过去嗅了嗅,宛如猫咪般,用舌尖舔了舔:“甜甜的。”
陈西泽的视线如锋刃般扫了过来,也似认出了面前这少年,是薛梨口中的何思礼。”
“不想还让我叫。”
“我成绩好,招你了。
薛梨靠着他的肩膀,自顾自道:“不说算了,反正我永远成不了你这样的人,我妈永远不会对我满意。”
说着,她便要大喝一口,陈西泽扯住她的袖子:“以前喝过酒?”
陈西泽玩笑道:“跟哥哥过夜。
陈西泽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她:“困了吗?”
“不是,已经下单了。”
“……”
陈西泽一股子激血直冲头顶,翻了翻书包夹层。
毕竟,整个学校也没几个混血。”
“还有你,你们这些成绩好的,都是混蛋。”
陈西泽明显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没正眼甩他,锐利的侧脸极具压迫感,冷冷道——
“关你屁事。”
走出了商城,夜风微凉,陈西泽冷静了下来,身体里那股子燥热也散了些,重新恢复理智。”
“嗯。送你回去。”
“你说的对。”
“叫我什么?
陈西泽忽然问:“猫,喝酒吗?
“你让我觉得,越来越追不上了。”陈西泽不爽地将手里的空杯子、重重倒扣在了小木茶几上。”
“你小时候很乖,我想把你从薛衍身边抢过来当妹妹,但现在…”
“现在怎样?
陈西泽知道这委屈在她心里藏了很多年了。
父母的期望和兄长的光环,让她在成长路上负重前行,却还装出很轻松的无所谓的样子。”
陈西泽望向她,微感诧异:“你说真的?
竟有点小诱惑。”
薛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跟陈西泽碰了碰杯:“那你是哥哥我才喝的。
她甚至能想象男人将来成了眼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绝对的高冷、矜持又…败类。
薛梨居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指尖伸过去,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有病啊,抢过来就是你的了吗?”
他低下头,看见小姑娘脸颊白里透粉,眼底带了几分微醺的醉意,细密的睫毛上沾染水光。
他一直都在。”
陈西泽不想跟他废话,揽着薛梨便要离开。”
“唔,好。”
很快,前台小姐姐便将梅子酒呈了上来,提醒道:“我们店里的酒很醇,不要喝多哟。
小姑娘东倒西歪地走下楼,他背上了单肩包,上前攥着她的手腕,省得她撞着路边的花瓶:“慢点。我跟薛衍是亲兄妹诶。”
“陈西…泽。
现在的他所背负的…恐怕不是这小姑娘能承受的。
女孩身体软软的,靠着陈西泽,东倒西歪地走着:“陈、陈西泽,去哪儿啊?”他眼尾扯着笑,“还有谁是混蛋?”
“啊。”
“梅子酒。我困了。
陈西泽喝完了她杯子里的梅子酒,用手机结了账,扶着她走出了包厢。你和她什么关系,带她去哪儿?”
“我就跟你绝交。”
陈西泽勾着她的眼神:“喝醉了才问会怎样?”
“哼。”
薛梨眉头微蹙,用商量的口吻道:“那十天?
何思礼见他俩这状态不对劲,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伸手按住了陈西泽的肩膀:“你是谁?
何思礼揪扯着他的手臂,很强硬的说:“学校很多女生都是你的粉丝,也有很多在追你,所以你不可能是她男朋友,她喝醉了,你要带她去哪里?”
猝不及防间,何思礼的衣领被他猛地揪住,重重地砸在了墙边,撞得他背脊骨生疼。”
第11章 选择
何思礼追了上来,不依不饶道:“我认识你,学生会招新的时候见到过,你是学生会主席,陈西泽。不乖了吗!”
“那还问,喝呗。”
薛梨当然没喝过,在家里的时候,她怎么敢,她妈绝对打死她。
陈西泽揽着她朝学校北门走去,现在才九点,女生宿舍应该没有关门。”
陈西泽默了片刻,嗤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