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遥远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徐徐地说道：“我道有限，不能见全豹，但，从远荒圣人所言得知，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论哪一个世界，最终都逃不掉，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老人点了点头。”老人也不由感怪，点头，说道：“可惜，当年我觉悟得迟了，再早一步，或许，也没有远荒圣人。”李七夜也不由笑了笑，说道：“何需去做别人，世人如何看，关我屁事。”老人笑了笑。”李七夜着说道：“就算让他坐在至尊位上，只怕他也坐得不舒服，心性使然，他就是一头在荒野中狂奔的野牛，这就是他所求的，生于天地，无拘无束！”

“不，我不需要告慰自己，也不需要去告慰亡灵。若是想求个清名，那就什么都不做，若想求个美誉，就做远荒圣人。

在这里，乃是圣山的最深处，事实上，也是整个人光明圣院的最深处。”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这也难怪大黑牛会如此的忌惮，不敢来这里，他就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才不敢到这里来的。”

“这小牛犊，什么事都敢干得出来，无法无天。”

“还好，我不是圣人，所以不像圣人那么的寂寞，那么孤独。”?”李七夜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然后看了看前面，往前而行。

“道友去看看也好，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李七夜随意笑着说道，浑然不在意。”李七夜笑了笑，说道：“千万年，对于世人而言，太久远，不在他们考虑之中，他们活在当下，所求的只是让自己更强罢了。而道友，远行天外，超脱万界，不在我类之中，只怕此生，我不能见到道友的成就。

如此的急速下坠，速度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在这个下坠的过程中，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久，最终，李七夜双脚着地，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留着夜皇鬼凤不斩。”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了看老人，说道：“大黑牛曾说，你曾是有过想法的。”

老人也笑了笑，看他模样，也不是记仇之人，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让大黑牛继续在圣山撒野呢，当时，他也只不过是给了大黑牛一点教训而已。”李七夜笑着说道：“就是想压着他一口气。

李七夜站在那里，纵身跳了下去，眨眼之间，如同化作了流星一样，消失去了深渊的黑暗之中。”走了没几步，李七夜回头，看了老人一眼。”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若我成功，天将变，若我失败，只怕，天地灭。”

“做自己，身后之名，让人说去吧。

想走到这里来，非一般人所能做到的，就算像是强大的真帝，都不一定能抵达这里。

李七夜笑了笑，说道：“没错，世间，没有救世主，如果说，世间有救世主，那么，这个救世主，往往就是恶魔！正是因为如此，这才使得他一直谋求让自己变强……”

“……当他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心里面的贪婪突破了他的底线，动摇了他的道心，使得他为了达到自己的战略，可以不惜一切，那怕是葬送自己的世界，葬送自己的纪元……最后当他想回归光明之时，寻找自己的人性之时，他才会发现，那只不过是自我的慰藉而已，想告慰亡灵。”

老人这样一说，李七夜完全能想象当时所发生的一切了。”

“道友的路途遥远，不好走，不好走。”李七夜不由笑了起来，说道：“起于远古，骂我的人多去了，谁人不知我是恶魔，又有谁人不知我是幕后黑手。

老人抬头，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说道：“道友呢？”老人不由赞叹了一声，说道：“我年轻之时，没有道友如此的胸襟，患得患失，走到今日，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可笑。”

“好一句关我屁事。”老人也不由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他一身造化，了不得，出身好，血统正，可谓是前途无量，可惜，就是皮得紧，不然，他会成为一个时代的谛造者。

“做自己，身后之名，让人说去吧。”李七夜笑了笑，悠然地说道：“总有一日，你的光明，会照耀着这个世界，在未来，远荒圣人之后，还有你。

这是深深藏于圣山之下的一片汪洋大海，这片汪洋大海广袤无边，无穷无尽，似乎，你是没有办法走到这个汪洋大海的尽头一样。所以，我不是救世主，我所做的，仅仅是做我自己而已，我便是我！

“天将变，你可准备好了。”老人笑了笑，说道：“是不是圣人，遥远的未来，便可知。”

“是呀。

老人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徐徐地说道：“我所求，只是授道而已，走自己的路而已。”李七夜望着远处，目光坚毅，徐徐地说道：“善始，而善终。”老人苦笑了一下，说道：“他也曾求过我，只不过，就是忍不住嘴馋，我把他轰出去了。

事实上，光明道源这里所汇聚的光明力量，这并仅仅是远荒圣人一个人所留下来的光明力量，而是光明圣院千百万年以来，无数先贤、强者乃至是亿万生灵所凝集的光明力量。不论是哪一种，对于世人来说，都不见得是乐意接受的，对于很多人而言，他们更乐意接受现状。

最让人为之震撼的是，眼前的汪洋大海乃是一个光明海洋，也就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海洋，而是整个光明圣院的所有光明力量所聚集之处，眼前的整个汪洋大海，也就是整个光明圣院的道源。”

“现在也不迟。

“我说是我。不过，现在可知的，或许，总有一天，道友可能会遭受世人的唾骂，世代的唾骂。一春一夏，它们便是生命结束，至于死后，洪水滔天，又与它们何关？”

“对于蝼蚁而已，当然是活在当下。”最后，老人对李七夜说道。告慰曾经对他失望的人们。”

“世间，没有救世主。”

“那又不是一二天的事情。“纯粹，这是好事。”李七夜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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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9章光明海洋

在那深处，乃是无尽深渊，犹如是看不到底一样，深不可测，任何人一旦掉入了这样的无尽深渊，再也爬不上来了。

还没有走进去之时，那已经是一片光明吞吐了，当走进去的时候，便发现一片汪海大海出现在了眼前。

“尽力而为吧。不因为名，不因为势！”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他终究会有这么一场造化。道友所走过的路，要去告慰吗？”

“也是该打磨打磨。”李七夜悠然地说道。

当然，这其中并不像大黑牛所说的那么的轻描淡写，只怕不仅仅只是偷吃了几片叶子那么简单。在他内心深处，贪婪一直蠢蠢欲动，他的贪婪，一直想撷取他的光明。”李七夜望着遥远之处，徐徐地说道：“面对灭亡之时，他摆脱不了这份恐惧，摆脱不了这一份失败，无法坦荡，这使得他不论如何，他都必须谋存，或者有一搏之力。”

“或者，这是一件好事。”老人也只能叹息一声，说道：“万古以来，比我强者不少，又有谁能逃过一劫呢？”说到这里，他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老人感慨一声，说道：“我穷其一生，也仅止于此而已，也仅是授道，并肩始祖。”老人不由为之感慨，说道：“圣人所为，又焉是凡夫俗子所能理解。无关于黑暗，无关于光明，我独自前行，身后的世界兴衰，那是它的事情，不需要我去托举，也不需要我去葬送，所以，我不需要肩负众生，众生也不需要去骥希于我。”

“但，道友都不愿意去做这两种人。我也只能是尽力，未来，还需要看道友了。

这头大黑牛，当年肯定是一时没能忍住，闯了大祸，所以才会在老人的手中吃了大亏。

“随缘吧。”老人笑了笑，说道：“没点约束，他迟早要掀翻天。”

老人笑了笑，望着远处，徐徐地说道：“也只能是如此了。”

“这头小牛犊，就是太皮了。

对于很多道统而言，随着一个道统发展到一定地步之后，道统衰竭，随之整个道统的道源力量也会随之干枯。

“是吗？

“去看看，起身了。”

“更准确说，他摆脱不了心中的恐惧！到了最后，光明，对于他而言，那只不过是手段而已，他摆脱不了自己的贪念！

这样的一幕只怕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不可思议，都会觉得这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一个道统的道源，竟然如此的巨大，这只怕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吧。

老人继续坐在树下，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普渡众生、光明普照，只不过是自我的寻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