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出轨这种事,说了没意思。】
他发给洛琪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再有两个月办婚礼,你这个时候犯浑?没克制住自己不是借口。
他接通电话,“妈。”
“我出轨了。我做了对不起洛琪的事。】
【我的错。”他再次道歉:“今天的事很抱歉。”
裴时霄:“该道歉的是我。
很快,裴时霄收到不少朋友的电话,纷纷问他和洛琪怎么回事。】
洛琪没回,也没给他觉得还有挽回的可能。】
这条朋友圈只对他们共同认识的人可见。为洛琪,你向我们低头了。”
崔芃距离裴时霄四五十公分都听到了电话里盛气凌人的逼问声。她会原谅你的。”崔芃拿手背擦擦嘴角的眼泪,“明知你快要结婚,我还是没把握好分寸。
办理好入住,洗过澡,洛琪只觉浑身无力,趴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干。”
“你和洛琪怎么回事?”
“你回去吧。
如今感情没了,婚礼没了,只剩一身债。”
“我必须得去。”
崔芃走得急,平复呼吸,“我陪你去北京,你们婚礼取消,都是我的错。
洛琪取消婚礼,母亲应该知道了。
【我跟裴时霄分手了。”
高铁站人声嘈杂,裴时霄听到崔芃在喊他,以为是幻听,回头一看,崔芃小跑着向他奔来。
洛琪推着箱子离开。
【吵架了。
裴时霄瞥腕表,时间差不多,对崔芃道:“回去吧。
“裴时霄。】
她把门禁卡放茶几上,推着箱子走了几步,突然看到无名指的婚戒。
手机屏幕不时亮起,从她在朋友圈发了和裴时霄已分手,消息就没断过,她调成静音,一概没回。
洛琪摘下钻戒,放在门禁卡旁边。
洛琪在网上订了酒店房间,全部收拾好,告诉堂妹:【我搬出公寓了,临时在酒店住几天。”
“什么意思?找好房子打我电话。
【琪,我在高铁上,五个小时左右到。
就放任自己一回。就算再喜欢你,也该放在心里,跟你保持距离。
戴习惯了,差点忘记摘下来。
裴时霄手机响了,母亲的电话。”
裴夫人直接切断电话。
回到家,把家里彻底打扫一遍,该扔的东西都扔掉,除了衣柜里一些衣物还没来得及整理,公寓又恢复成她刚搬进来的样子。”
她看着他,“对不起。
酒店就在附近,开车不到五分钟。”崔芃坚持,眼里带泪,“不管怎样,是我不对。
裴时霄还不至于让一个女人替他承担错误,崔芃也并未缠着他。裴时霄你怎么想的?”
“妈。】
他只能这样回朋友。
门关上。
然而还是走散了。
“这是我和洛琪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她习惯睡前看邮箱,看看有没有重要邮件要处理,今晚实在没精力。”
他出色又耀眼,她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想靠近,等靠近了又慢慢开始不满足,见不得他对洛琪好,只希望他属于她一个人,想跟他结婚,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你......”
裴夫人不敢置信,愣是没说出话。
东西扔了三分之二还多,剩下的衣服加随身用品,两个行李箱装完。
裴夫人被气得不想说话,儿子十几岁就喜欢洛琪,为洛琪放弃留在国外,为了她,他跟家里冷战这么多年,不靠家里自己跟朋友创业,身家一半都放在洛琪名下。我当面向洛琪解释,告诉她是我耍小心思用尽手段缠着你,你一直都在拒绝我。
“妈?
他们有很多共同朋友,她的高中同学,他认识一半。长这么大,你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
“你是不是忘了,年初时,为了让我和你爸同意你们结婚,你拉下脸求我们?”电话里没声,裴时霄喊了一声。他才知道洛琪发了朋友圈,屏蔽了他。
裴时霄边走边发消息:【琪,我现在就过去。】
【就算你分手,我等你,多久我都等。不会分手。”
崔芃哽咽:“不疼。
崔芃目送他,他那么骄傲一个人,洛琪已经跟他分手,连婚礼都取消,他还要连夜赶去赔罪。洛琪也不想见到其他人。
认识裴时霄十年,在一起六年,如果不是因为她家里出了事,她当时没心思没底气恋爱,或许他们还会提前一年在一起。
洛琪没看,不知道裴时霄说了什么。”
崔芃摇摇头,落泪,扭过头去不看他。
“妈,是我的错。她回家换了衣服,脖子上围了一条丝巾。
裴时霄看到她脖子上的抓痕,长长一道,“还疼不疼?把婚姻当儿戏呢?我的错。”
“我说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谁让我也喜欢你。我没事,不用来陪我,想一个人静两天。”她想借此会会洛琪,让洛琪知道自己输给了谁。
裴时霄摘下墨镜,“你怎么来了?谢谢大家之前的祝福。
不工作拿什么还账。
今年年初,裴时霄在苏城向她求婚,戒指盒留在了苏城的婚房,他说以后天天戴手上,用不到戒指盒。
这六年,他陪她走过人生低谷,她所有的青春回忆都跟他有关。”
他戴上墨镜,大步走向检票口。要结婚的是你们,现在说不结就不结,一声不说取消婚礼,一个个眼里还有长辈吗?
眯了半个钟头,她又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拿出笔记本,连上电源打开,登录邮箱。”
“那个女人眼瞎看不见你手上婚戒,还是你两头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