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糟糕!

第145/262章

  姜冉跟上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住。

  “我什么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讨要便宜失败,男人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在姜冉森森的监视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滑雪背包,和无线电对讲机、还有带着卫星定位的雪服一块儿塞滑雪包里了。

  生怕她回头把兔兔带上。

  在他们身边,一个比北炽稍微高点儿的小男孩牵着条比他还高的阿拉斯加站在那,听见动静,一人一狗双双回过头。

  又被抓起手放狗脑袋上。

  这就导致出发的时候,北炽坐在沙发上吃棒棒糖,盯着他爸手里一边一个长长的滑雪板包,背上还背了个粉色的滑雪背包,他说:“爸爸好多东西。”

  北炽:“……”

  两个小孩带着一条狗凑到旁边嘀嘀咕咕。

  牵着狗小旋风似的刮到一家三口跟前,猛地一个急刹车,他乖乖地喊了“冉姨姨”和“狗叔叔”,正要给小伙伴炫耀自己的狗,定眼一看发现他双眼通红。

  李念比北炽差不多正好大一岁,小男孩戴着棒球帽,脚下的跑鞋崭新新的……他脸上挂着活泼的神情,远远就牵着狗双双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坳坳,看奶黄包包!”

  北炽大概也是没想到他妈隔了一晚上还在惦记这件事。”

  “你亲一下我再滚。”

  他平静地下了结论。

  邱年这会儿拖着行李箱,他们两家车停一块儿,把行李箱装上自家的奥迪,邱年看了一眼不远处踮起脚抱奶黄包的北炽:“姜冉,你多大了,能不能别成天欺负你儿子……三天里能有两天是被你挤兑哭的,你还抱怨什么他看着你跟看着后妈似的!

  一家三口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

  姜冉一把掀开被子让他看,外面天都亮透了,阳光下那细腻白嫩到看不到一点儿毛孔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手和嘴为工具。

  低头看了眼行李箱和被她抓着的兔子,她飞快地蹲下去把兔子塞进了行李箱里叠好的衣服最下面,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上面盖住的衣服。

  北炽有点不自在地放下手。

  电梯的倒影里,北皎清楚地看见站在身后的女人突然无声地勾了勾唇,很有惊悚恐怖片的效果……他立刻回过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大狗原本稳稳坐着,这会儿一见北炽,屁股就抬起来了,摇着尾巴。”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地弯下腰,贴着姜冉的耳边说的。

  李念顿时急了,手里的牵引绳一扔,就去抓北炽的手——

  “怎么啦!

  姜冉无视了她男人投来的锐利目光,低下头拽了拽儿子的手:“坳坳,昨晚你睡觉没有抱兔兔是不是呀?”姜冉摆摆手,得出定论,“我现在可以放心了,能吃李念那一套的小姑娘,见了我家坳坳必然皱眉得能夹死苍蝇。”

  姜冉:“……”

第154章 北极与赤道的简单相遇(二)

  最后姜冉的滑雪板包是第二天北皎亲自收的,可惜她并不领情,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给她整理滑雪鞋时,她还嫌他吵,用力蹬着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北炽:“在哪里?

  轻易便让他得逞,这会儿男人粗糙的大手磨着她柔软的面颊:“还挺有力气,被子都要被你蹬出个窟窿来,看来我是老了。

  眼睁睁瞅着北皎抱着儿子往餐厅走。”

  邱年:“……你这强抢大学生还整得挺骄傲哈?”姜冉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和他爸倒是真的亲,亲到性格都一模一样,死要面子活受罪。

  听了这话不干了。”

  北皎想到的是那会儿,他第一次进野狼沟,跟着一群人一看就是玩咖,那些人对陌生人也能热情似火,聊得开心……

  现在滑雪的人越来越多,今年的野狼沟可能挤满了这种年轻又热情的,肉体。

  ……

  本来就住一个小区,邱年和李星楠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了。”北皎说,“我就粘着你。

  一回头,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嘴巴上哄着儿子“给你买了草莓蛋糕”,眼睛却是投向客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姜冉:“……”

  北皎:“你也三岁。

  姜冉说:“跟年年说好了去滑两趟野狼沟。”

  “我就是想给他带个安抚玩具,他自己拉不下脸,我作为亲妈不得体贴点?

  下一秒,三岁小男孩崩溃的“妈妈不阔以”尖叫充满了电梯,伴随着女人快乐的笑声,电梯门在通往地库的负一层打开。”

  姜冉满脸淡定:“我就是怕儿子跟着他爸不学好,否则光一张脸蛋漂亮有什么用啊,以后一样讨不着媳妇儿。”

  姜冉见婉拒无效,只能跟他来硬的:“不带,你能不能别那么粘人!

  姜冉冲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张罗着把订好的外卖打开准备吃饭。

  她说的没错,哪怕儿子都三岁了,明年上幼儿园,他就是不放心——

  万一呢!”

  北炽:“?

  北皎回头看姜冉,姜冉就手边一个可以推着走的大行李箱,里面装着常服和儿子要用的东西。

  最凶的地方居然还有点儿泛青。

  北皎也不惯着她的臭毛病,把手上在弄抽绳的雪鞋一扔,他伸手把她捂在头上的被子掀开,被子里女人的脸闷得红通通的,一只白嫩的手拼命和他抢被子。”

  姜冉:“在箱箱里,妈妈早就给坳坳把兔兔放进箱箱里啦!”

  和北炽这个纯纯南方长大的斯文孩子不一样,李念每年冬天都要跟着他爹回东北过年的……

  在老家他什么都没学会,大院子里东北老爷们身上的匪气被他学了个十层十,说气话中气十足,嗓门敞亮。”

  姜冉:“妈妈当然几道,你猜兔兔在哪里?”

  “我亲你个屁,你是干了什么好事吗我还得奖励你?”李念霸气地批准,“我妈骂我我想哭的时候,我爸就让我摸摸奶黄包的耳朵!”

  “喜欢坳坳的必然是个小恋爱脑,”邱年乐得捂嘴,“从小看霸总文学长大的那种。

  姜冉面无表情地说:“是啊,你爸出门都带那么多东西,你怎么连只兔兔都不敢带?”

  他一跑步,脚下的跑鞋还blingbling地亮起灯,属实风骚的要命。”

  北炽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还被亲妈拽着,低下头看了看另一只空空如也的小手,然后可爱又茫然地抓了抓空气。

  骂了句“禽兽”在他的轻笑声中拼命往被子里钻,想了半天又钻出来:“给我把那块野雪板也带上。”

  北皎挑眉。”

  邱年:“……像我儿子满嘴花里胡哨就好不?”

  李念眼珠子转啊转,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半晌“噢”了声,居然也没有再问。”

  北皎这会儿把板包塞自家车后备箱。”

  “大清早起来给你捡板包还不好?

  眼睁睁看着她耳根慢慢变红,然后一只手伸出被子拼命推他赶他走。

  然而已经晚了。

  奶黄包当年守着姜冉的肚子也是守了大半年的,就跟他隔着肚皮好像已经认识了似的,亲切的不行。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

  姜冉:“……”

  北皎:“来,乖女,吃蛋糕糕。”

  北皎:“我用我的公园板也能滑。

  北皎伸头看了眼,沉默了下,然后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

  “反正你不带我去你也哪都别去。”

  “我本来可以自己捡的,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吗,我现在腰还疼呢!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大概是为了堵上妈的嘴,主动伸出一只手去牵了她的手,牵着她飞快地走出门外。”小孩大着嗓门问,“你怎么哭啦!”

  站在最前面,北皎面无表情地抬地捂住了耳朵。”

  姜冉的脸被他揉的更红了。”

  ……

  姜怀民疼孙子,又考虑到姜冉他们一行人人多商务舱肯定不够坐,所以干脆提前一个月就给安排了私人飞机。

  北炽从北皎身上爬下来,在地上站稳了,踮起脚摸了摸奶黄包的耳朵:“没哭呀!

  北炽:“妈妈怎么几道?”姜冉抬脚踢他,“我要是一般小姑娘已经被你吓跑了。”

  姜冉“嘁”了声,委婉地说:“家里就一块野雪板。

  “滚蛋。

  “你再摸摸。”

  北皎“哦”了声,想到当年他第一次滑野雪就是去的野狼沟,回来被还是师父的姜冉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吓得肝肠寸断……

  他坐在床边翘了二郎腿:“带我去不?我都不知道李念像谁,他爸也不这样——”

  两人说着一块儿回过头,就看见两个顶天漂亮的小男孩这会儿脑袋碰着脑袋凑在一起,一个话多嘚吧嘚说个没完,另一个话少就乖乖站着听着……

  气氛倒是挺和谐的。

  “他两位以后必然不会抢一个媳妇儿。

  不怪儿子救命稻草似的抱着他的脖子找友军,他亲了亲儿子因为过于紧绷没那么软乎的脸蛋,目光这才投到沙发上、捏着只兔子玩具坐着的女人脸上,“欺负儿子,真有出息。”

  北皎:“……”

  爸爸就一块板、一双鞋和一个头盔,剩下的全是你阿妈的。”

  “当初是谁一脸凶悍,让我不管想干什么总之离他远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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