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俨又问:“挽挽,喜欢我吗?”
初挽听这话,微怔,陡然明白了。
陆守俨只是需要作出一个姿态,至于别人要不要质疑,那就取决于他的地位和威势了。”
“这些年,我努力往上爬,就想能好好护着你,我没办法改变你们家族的过去,没办法在年少时带你回来,没办法在你被迫四处流浪的时候护你周全,我只能在你长大后好好护着你。
门开的那一瞬,便觉那个男人伴随清冷秋风而来。”
陆守俨却道:“那又怎么样?
她知道今天刀鹤兮的种种必然刺了他的心,她心痛。”
身居高位的陆守俨,前途无量的陆守俨,和自己前侄媳妇,和自己世交家的晚辈搅和在一起,那是什么身败名裂的下场,她想都不敢想!”
陆守俨:“是,所以我需要权衡。”
确实是在想他。这是疯了吗,你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吗?”
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陡然一顿,看着窗外,窗外总是灯火通明的夜晚,此时安静到诡异。”
初挽听他那嘶哑而霸气的话,只觉得头皮发紧:“你疯了!”
初挽充满忧虑地看着他:“你先告诉我怎么办。
初挽仰起脸,看到他眼底带着红血丝,脸上憔悴。”
陆守俨沙声道:“不是我非要抢,而是你喜欢,你既然喜欢,那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别想阻止。”
初挽:“你当别人是傻子?
陆守俨捞起她,怜惜地亲她脸,也亲她唇,帮她抚顺略显潮湿的发。
初挽:“可是这样依然不合适,这能对你没影响吗?
当抱住他时,她突然就哭起来:“我,我在缅甸给你买了蓝宝石,你不想要,你要退回来……你竟然还要退回来,你还要让我劝着才收下……”
陆守俨满眼都是歉疚和宠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怕我会错意,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给我那个,我以为你早忘了,当时其实我也有些心乱。
陆守俨:“挽挽,我今晚来这里,已经放下了我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你都不愿意让我看你一眼吗?”
初挽用拳头堵住嘴巴,她哭得几乎发颤。”
陆守俨双手握着她的肩膀,道:“我们现在肯定不可能直接在一起,所以需要处理下,这个过程,需要我们各自做出一些牺牲。”
陆守俨:“我没有疯,你只需要说,要不要和我过,不需要想别的。”
她可不是一般的有名,别人又不是不认识她,这种障眼法能瞒过谁?你动静闹大了,天下皆知,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初挽抽噎:“怎么解决……”
陆守俨道:“挽挽,听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既然要在一起,那我自然要娶你,而且要光明正大,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陆守俨的妻子。”
初挽不动。
她突然明白了!
陆守俨却道:“谁也不是傻子,重点不是他们相不相信,而是他们要不要相信。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粗暴而混乱的,他前所未有地强硬,仿佛要证明他在占有一般,这让初挽几乎背过气去。再过几年,我们早已经是夫妻,外人自然也不好再拿这个说事了。”
初挽听得恍惚:“结婚?”
初挽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陆守俨:“我太傻了,年少气盛,我生你气,觉得你不愿意理我,觉得你没良心,后来我一直后悔,特别后悔,可是你已经嫁给建时了,我也没办法弥补了,我能怎么办!”
初挽到底受不了,她情绪几乎崩溃,跑过去打开了门。”
他的声音嘶哑而缓慢:“宝宝,你不觉得今晚的温榆河很安静吗?
她便伸出胳膊来环住他。
陆守俨声音透着异样的疯狂:“我想和你在一起,那我们就在一起,我已经走到你面前,我只需要你为我打开门。”
“小时候,我去找你,你不看我,现在你长大了,你依然这么狠心?”
陆守俨捧着她的脸,安抚道:“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初挽只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那么心痛,却不敢多看他一眼,
陆守俨:“给我开门。”
初挽受不了了,终于道:“喜欢,很喜欢,今天回来路上都在想你。
陆守俨:“你现在和刀鹤兮相认了,刀鹤兮认祖归宗,到时候你变个身份,以刀鹤兮侄女的身份重新出现,还是姓初,甚至还可以叫现在的名字,只不过对外宣称,我娶的是刀鹤兮的侄女。
初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便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他一把将她抱住,直接打横把她抱起。
初挽到底是压抑下情绪,低声说:“七叔,别这样,你走吧,我们是没什么好结果的,我——”
陆守俨听到她的声音,呼吸好像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用异样的声音道:“你只告诉我,喜欢我吗?”
初挽不吭声。”
“那年过年,我说饺子好吃,我知道是你包的,你包的,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次本来我应该能往上走一步,现在我放弃了,至少最近几年我就在这个位置了。”
初挽:“不行。”
初挽的眼泪大滴落下来。”
初挽:“可是我们走到了这一步,是没什么结果的,这样子有什么意思呢,对谁都没好处。我错过一次,差点就是一辈子,这次你让我怎么甘心!你疯了?
陆守俨:“我让你开门。
他要来发疯,所以已经提前做了安排!”
初挽听着这些,回忆如波澜一般涌起:“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我拼尽全力想照顾好你,我帮衬建时比帮衬别人都多,是因为他吗,不是,都是因为你,我希望你能过得好,一切都好,全都好,只要他能对你好,我就愿意,一辈子不吭声也没关系。
他便在电话里嘶哑地叫她,他叫她挽挽,叫她宝宝,和她说她小时候的事,问她还记得吗。
这一次湍急而匆忙,初挽被烫得趴在沙发上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