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此种身手,闻所未闻

第34/197章

  季樱揉着惺忪的眼,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子。女孩素颜朝天,凝脂般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 红唇水润欲滴。

  季樱很开心,从后环抱住男人脖颈。

  晚上,季樱将母亲的意思带给傅景深,提议两家一起,在季宅过中秋。

  如果她没看错,这份密密麻麻的材料上,赫然是谢家的股权分配书。

  她低头看向热搜。傅景深没有告诉她,这种声音,只会助长他的欲.望。

  季樱连困意都快吓没了。”

  男人下巴放在她头上, 季樱娇小一只蜷在他怀中,莫名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陪他解闷的小猫,还时不时被捋一把头发。

  “我先去睡了。”傅景深手掌贴上她细瘦薄削的脊背,压低声音,面不改色地说:“上床,就不冷了。长指掐住季樱下巴,气息紊乱地从她腮边开始吻。

  季樱吃着点心,另只手打开新闻,继续寻找关于谢家的消息。

  估计傅景深交代过,阿姨刚走,桌上的牛奶还是温的。

  “有点冷…”

  傅景深动作停顿,眼中恢复些许清明。一般来说, 顾忌到她身子,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得瓷娃娃一般,千娇百宠地养着。

  傅景深托住她后腰,站起身。”她冷不丁说, 还打了个哈欠,水光盈盈的眼眸望向他。

  季樱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不要,这里太硬了。但现在,野心也丢了。

  一开始,他还会停顿,确保自己是不是伤了她。

  季樱一愣。”

  季樱呆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明晃晃地透露出“你是变态吗”的意味。”

  季樱:“……”

  秋日气温渐凉,季樱肌肤贴上桌案的瞬间,蜷缩起莹白的脚趾。

  季樱清澈的眼眸微微放大。

  [今天让阿姨给你做了点心]

  这男人…连她起床的时间都算好了。

  就是。

  她下意识看向傅景深。

  这让季樱每次起床,都得做许久的心里准备。

  傅景深在十分钟前发来消息。”

  傅景深低眸看向她。

  季樱又看向傅景深,静默片刻。大概快到中秋,连点心都是玉兔形状,憨态可掬。

  季樱眼眸从桌面, 一扫而过,低垂下卷翘眼睫,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季樱不明白他怎么总会在这里突然来了兴致。

  “老公,你真好。”

  “就这么骂。

  手上密密麻麻的股权书, 突然变得毫无吸引力。这么久了还不知道, 这种话不能随随便便和男人说。后来,听不见都觉得不习惯。”

  ……

  再次醒来时,季樱差点又睡过了时间。

  这两天频繁了些,季樱揉了把有些酸涩的后腰,从床头拿起手机,边走边来到衣帽间。

  这一刷新,热搜榜上,#谢宏icu 的新闻就这样映入眼帘。

  “去哪儿?”

  诡辩…

  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只能颤着声:“你好讨厌。

  这么久了, 她对这种事也算摸索出一点规律。

  男人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轻描淡写地就应了下来。

  “我教你几句,以后换着骂?半晌反应过来,谢宏不就是谢老,也是——

  傅景深外公。喊了后,傅景深就异常好说话,季樱也越喊越顺口。

  “你做什么?

  傅景深翻阅文件的长指一顿, 另只手掐住她腰肢,“先在这儿睡, 一会我抱你过去。”傅景深双手撑在桌沿,低头抵上她额头,鼻息相闻。男人目光专注地翻阅着书桌上的项目书,季樱余光瞥去一眼,轻眨两下眼。”季樱后背紧贴他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块块分明的肌肉:“硌得慌。

  这男人,他想做什么?平日里穿着西装,严谨自持的男人,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狼。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

  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 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 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

  “不骂我了?”

  季樱生怕他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

  余光里,谢家的股权书就这样掉在地上,明晃晃地昭示着男人的野心。

  舒服了喊,不爽快了也喊,哼哼唧唧的。

  “床上。”

  “你身上啊。

  男人却是愉悦地笑了,“对。

第54章 宠樱

  我的月亮。

  他不帮她穿衣服。季樱换上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低马尾,简单洗漱装扮后,抬步来到饭厅。

  媒体都在津津乐道地猜测,谢宏去世以后,他名下的巨额财产将会如何分配,谢家几房之间的斗争又会如何激烈。

  傅景深顺手就将她抱至腿上,季樱靠在他怀里看手机,随手刷着最近的新闻。

  谢凌母亲,即二房太太,育有一子一女,谢凌排第二。

  在这方面,他虽然不够节制,但绝对体贴。”

  女孩不会骂人,有时候被逼狠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她现在发现,“老公”这两字比什么都好使。

  季樱体弱不能受寒,夏日里还能四处闹,现在入了秋,也不到开暖气的时候,得更仔细点。

  傅景深忽地阖上桌上的文件,随手丢到一旁。薄被顺着细白的肌肤下滑到腰际,全身清爽干净。

  她不清楚傅景深作何打算,是否还会和港城的亲人联系。”季樱不敢动了, 眼眸睁得大大的, “昨天不是有过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早晨是非常愉快的。”

  傅景深胸腔轻震,薄唇蹭过她耳畔, 似乎笑了:“哪里硬。”

  傅景深轻轻挑眉,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哑声问:“昨天也吃饭了,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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