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画中的秘密

第14/53章

  姜岑平生与不少位高权重的人打过交道,只要一眼,就能看出这位身份显赫,不容小视。

  说是姓傅,据保姆的描述脸长得好看,一身笔挺的墨黑西装,比常来家里的温礼则都要气场惊人。”

  他旁若无人的低语,淡而清冽的音色落在姜浓耳侧,却透着股丝丝暖意。

  傅青淮的脸转过去,明晃晃的灯光衬得他眉骨神情冷淡,忽而,遥遥地对视上了姜岑打探的目光,无论是从惊鸿一现的俊美面容,还是周身的贵气。

  所以他眼中的贵婿,除了像温礼则这种在权贵圈投机钻营多年,又愿意扶持小舅子的。”

  这场面,要落旁人眼里,恐怕是丝毫看不出是岳父与女婿的初次见面。”

  他虽没见过傅青淮,却知道沥城位高权重姓傅的只有一家。

  姜浓始终不愿说跟谁结了婚,姜岑和汪婉芙都自动默认是个出身普通的,搞不好就是新闻台哪个同事,于是劝服不成,就来强势的了:

  “康岩朔也算我半个师弟,你是要我惊动全台,去挖地三尺把你结婚的那位,找出来么?

  保姆去开门前,摇摇头,没听出弦外之音。

  无论是哪个,姜浓都不想看到,这也是为何她宣布已婚,却不愿意透露傅青淮身份,也不愿意让他陪自己踏入姜家这个门。

  姜浓又问:“比温礼则的公司还有钱,离吗?

  客厅静得落针可闻,直到汪婉芙手中的茶杯倾斜落地,是被这幕给震惊住的。

  姜浓淡色的唇轻轻抿住,腰肢挺的很直,没有起身的意思。”

  早间不到六点钟,正常的客人哪里会选这时候来访?

  她不走,执意地要亲耳听到姜岑会开出什么条件,眼神很凉:“三哥,你就当一桩生意谈吧,不用顾及我心情。

  蓦地响在了姜浓心上般,她垂着身侧的指尖下意识揪紧裙子,还未反应,就看到保姆跑去开门,不到半分钟就回来说:“有位姓傅的年轻先生,来访。”

  汪婉芙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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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淮精致如玉的指骨亲昵地握住她发凉手腕,沉静目光顺势落在她的身上:“出门还是穿少了,身体这么凉。”

  姜浓心底明了,就如她来前猜想的,姜家到了这个位置,钱是不缺的,自从姜岑退休养老后,他最缺的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至高无上权势。

  是门外,那位姓傅的年轻先生。

  而姜岑心知肚明,京圈最深势力那一批贵公子,是高攀不起的。

  姜浓唇边最后一丝笑容也无了,她说要走,踩着高跟鞋就往别墅门口去,连汪婉芙下意识想挽留人都没来及,直到眼见着姜浓快消失在玄关处时,却见她被人留了下来。

  要真是普通的,逼着,也要把这婚给拆散了。

  这动静,让姜岑率先回过神,脸色极为复杂:“你、你姓傅?

  要是能有利可图的,姜岑就该坐下来,心平气和开出他嫁女的条件。

  只是她顾着和养父母僵持立场,却忘记时间一分一秒的已经过了半小时。”

  极轻的声音一字字问,能把汪婉芙给问住,却问不住姜岑。”

  姜浓如玉雕像般端坐着,凉意是从腕间骨髓深处浸透出来的,捂不暖。

  反观是客的傅青淮气定神闲搂着姜浓微僵的肩膀,寻了就近的沙发落座,一副他才是主人架势般,语调淡淡吩咐看呆眼的保姆:“泡一杯热茶来。

  还在愣神间,整个人都被手臂有力地搂了过去,以强势的姿态护着。”

  姜浓知道,找出来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傅青淮不急说,摸着姜浓的手觉得还是很凉,等保姆慌慌忙忙的泡了茶过来,他不是拿来喝的,是将青花瓷茶杯放在她指间暖着,溢出薄唇的嗓音低下:“这里有你的卧室么?就是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那些当家掌权人们了。

  半响,缓慢地点了头,说有的。

  别墅的门外有铃声响起。

  他手下的拐杖敲了敲冰冷地板,反问道:“有钱何用?

  汪婉芙还蒙在鼓里,茫然地问:“姓傅有问题吗?”

  傅青淮静默片刻,沉静视线落在她倔强的表情上,也心知劝不走了。

  他手中的拐杖也掉了,在地板上砸出了清脆响声。”

  姜岑没理会爱妻,沉着眼神盯向傅青淮:“你不请自来,是有什么话,直说吧。”

  怪不得温礼则会轻言放弃了跟姜家这门亲事,几次试探口分,都不敢跟他透露一二,也怪不得姜浓有底气敢忤逆他的联姻安排,擅自就在外结了婚。

  反倒像极了在谈判桌上,要交易一桩生意。

  姜岑和汪婉芙对望了下,眼中都有疑惑。

  姜岑旁的不问:“他身边有跟人吗?

  傅青淮闻言,随即让她去卧室拿一件旧衣服穿,显然是为了支走她。”

  保姆还真听了,路过沙发旁边,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的花瓶。

  ……

  在场唯独保姆被赶回房间,僵冷的气氛丝毫没有变化。”

  但凡登门拜访的,身份越是贵重,就越少会独身前来。

  又看姜浓的微妙反应,姜岑才焕然大悟般,连声说了几句:“怪不得啊。

  在某种程度上,傅青淮和姜岑都达成了共识,前者是来给聘礼的,不愿姜浓独自面临两难……后者是坐等聘礼的,继而狮子大张口开了天价。”

  姜浓微微侧过脸,在水晶吊灯的照映下肤色是白的,表情很淡:“纵使他家财万贯,也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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