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你们不是百草谷的人吧

第81/249章

”

  是陈母在说话。

  可能是换季了,也可能是压力太大,虞粒这几天都不太舒服,有点感冒了,头昏昏沉沉,鼻子也堵。

  很难集中注意力,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家属没多想,估计这照片是跟美元一起掉的?

  她立马接听,可传来的却是陈泽宁的声音,“喂,你好点了没?

  距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二十天。

  陈泽宁没答,跑出了门,他紧绷的声音里夹杂着急促慌忙的脚步声和簌簌风声,“别挂电话!

  一到医院,陈泽宁就背起虞粒往医院急诊科跑。

  “陈泽宁…”

  虞粒趴在转椅上,声音弱得几不可闻,“我感觉我…好像快要死了…”

  她话音还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很大的动静,似乎是凳腿用力划过地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随后轰然倒地。

  那个人,好像是程宗遖。你跟她什么关系?

  头晕目眩,那种想吐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她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稀里哗啦,将吃的药水吐得干干净净。”

  虞粒的头越来越重,意识也渐渐模糊不清。

  虞粒想出声替陈泽宁证明,可那头,安保似乎是真怕出事,已经给陈泽宁开了门,并且亲自带他上楼。

第54章 许愿

  “陈泽宁,你停一下……”

  惊喜感突然降临,让她瞬间提起了些许精神,她焦急地拍了两下陈泽宁的肩膀,声音还是弱,但听上去像是找了支撑一样,很坚定,“我好像看到程宗遖了…”

  原本在她说第一句话时,陈泽宁本能地就要停下脚步,谁知道听到她下一句,一股火气瞬间冲了上来,让他又憋屈又气恼,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教训:“虞粒,你是不是疯了!

  “我马上就来,等我!”安保明显怀疑,“她生病,你带她去医院?明明已经是五月中旬,天气渐暖,可虞粒却冷得瑟瑟发抖。

  他本来不想管,可忽然意识到要是那人发现钱掉了跑回来找,看到这张照片掉在这个位置肯定就知道钱也是掉在这里了,却只见照片不见钱,万一调监控发现是他捡了怎么办?你等我打电话问一下程总。

  每一个人都全身心的投入,而她这种力不从心的状态让她很着急,人一生病反应就很钝,她觉得脑子里很空,甚至有时候一道很简单的题她需要看好几遍才看得进去。操!”

  安保发现虞粒真的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他也吓了一跳,连忙联系安保队派车,送陈泽宁和虞粒去了医院。

  他狐疑地捡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甜甜的笑着,身上还穿着校服,唇红齿白,年轻又灵动。”

  “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

  她只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劲,撑着马桶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去摸手机想打电话叫救护车,这时候却突然弹出来了一个来电。

  每过一天,班上学习的氛围就凝重一分,就连平常插科打诨的同学都变得严谨以待了起来,下课后,走廊里的嬉戏打闹声也少了,每个人都在为高考做最后的奋战。他TM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己根本摸不出来是不是在发烧。她现在生病一个人在家,你给我开下门,我带她去医院。

  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泽宁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这大晚上往哪儿跑?”

  “跟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你认识吧?”

  是公寓门口的安保人员在说话。”陈泽宁失去了所有耐心,暴躁又窝火地一踹公寓大门,怒吼道:“人他妈出事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她连说出住址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程总那个小女朋友啊?

  虞粒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觉得仿佛只过了几秒钟,原本只是隔着电网的声音,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自己耳边。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说小同学,你怎么又来了?

  一边捡一边左右张望,生怕有人过来了,动作麻利地捡完揣进兜里,无意间瞥见自动贩卖机旁的一张照片。但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程宗遖。

  “虞粒。

  可却又仿佛在绝望之境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希望。

  虞粒眼前一片模糊,压根儿就没看清楚是谁打来的。浑身疲惫,没一点劲儿,困得眼都睁不开,她却不敢睡,因为今天还剩下好多作业没写完,只好去洗了把冷水脸清醒清醒。”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

  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她第一时间冲了杯感冒药喝。毕竟掉的美元不是小数目。

  在晚自习中途,不知道突然间怎么回事儿,那一瞬间特别想吐,她冲到垃圾桶就不停地呕吐,把晚上吃的东西全给吐出来了。

  当下欣喜若狂,眼都直了,连忙蹲在地上捡。

  所以思考了一会儿,家属直接将照片撕碎扔进了病房的马桶里冲掉。他特么能从国外马上飞回来?隔三差五蹲在这儿,到底找谁啊?

  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天减少。

  她趴在他少年单薄却有力的背上,感受到了一阵阵颠簸,即便已是深夜,可医院却仍旧人潮熙攘,周围声音鼓噪杂乱。

  “程宗遖住哪栋楼?”

  “你找程总?

  她被颠簸得睁开眼,恍惚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挺拔身影,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懒散地倚靠着灯柱,指间有一抹猩红明明灭灭,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医生在交谈。”

  陈泽宁冲进了书房,将虞粒背了起来,“我来了,我带你去医院。”

  失望如同一桶冷水,铺天盖地的浇下来,让她的身体如置冰天雪地,冻得止不住颤栗。我让你给老子开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他?

  回到书房继续写卷子,可写了没几道题,她的头就开始剧烈疼痛。这样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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