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怡晓抿了抿唇,头垂了垂。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锦上添花?
卓裕摸了摸她的头,“以璐给我打了个电话。
车门一关,两人耳边还嗡嗡响。”卓裕顺了顺妹妹的头发,淡声说:“先吃饭。
“你是真的扔了她的包?”
卓怡晓摇摇头,“谢谢姐姐,不用了。”
卓怡晓紧抿唇,别过头。怡晓敏感,姑娘家长大了,我很多次问她,她都笑着跟我说没事。”林以璐的抽泣声止不住。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姜宛繁拿着束花,脸色略尴尬,“你还好?
除了行驶时车里轻微的颠簸,气氛安静直到目的地。
挂断电话,卓裕顺手递过手机,“开车不方便,帮个忙。
陪他做了后面的两个理疗项目,卓裕才和姜宛繁出了医院。
姜宛繁往边上站远,小姑娘面子薄,她一外人也不好听隐私。微信第五个,转一万,密码6个0。”卓裕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顿饭,不耽误事。
卓怡晓轻轻别过脸,不吭声。”
姜宛繁愣了下,想起刚才车里对卓裕的态度,心生懊悔。
“……她发那么大的脾气我都吓着了,拿起我的包就往水池里扔。
“想吃什么?”
“嗯,我姑姑的女儿。”卓裕意外。”卓裕往后靠了靠椅背,微微叹气,“我确实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我真的尽力了。
“再忙再晚饭也得吃。”卓裕系扣安全。”姜宛繁说事时是平静坦诚的,“有争执的时候,可以听听各自的说法再做决断,毕竟都是妹妹。再瞧向卓裕,跟蔫了的茄子似的。”
确实吃不上一口,因为都被卓怡晓给吃了。”
卓怡晓眼睛亮,隐秘的小火焰在其中跳跃,几乎没有犹豫,“谢谢姐姐!
“我不是故意听你们电话,声音有点大。”卓裕顺手从储物格里拿了瓶橙汁递给她,姜宛繁接过,橙汁竟是温热的。”
“不是这个原因。
流心奶酪包,沙姜猪手,葱油切鸡,最后,她还认认真真干完了三碗腊肠煲仔饭。
林以璐的声音在电话里难掩激烈,带着克制不住的哭腔,“……虽然她是妹妹,我应该让着点。
后来卓怡晓去洗手间,姜宛繁一起。然后打了个电话,谢宥笛苦兮兮地说他进了抢救室。”
“没事,我有两支一模一样的。”
恰遇红灯,卓裕按了P档,转过头和她视线相对。
洗手台上,佛手柑精油飘淡香,姜宛繁补妆的时候,卓怡晓在一旁好奇观望,情绪也比刚才高涨些。”卓裕说:“再尝尝。
“喜欢这个色号吗?”
那头又哭诉许久。”
手机响。”
姜宛繁蹙了蹙眉,“化不化妆,跟别人的评判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是让你愉悦的事,那就去做。
姜宛繁照做,打开林以璐的微信,页面上可见的消息记录,全是转账信息。”卓裕低声问。”卓怡晓不好意思道:“林以璐说过好几次,说我化妆不好看。”
姜宛繁也坦然,“行,西诀那边吃粤菜行吗?
谢宥笛的叫嚷声太魔幻了,整层楼都跑过来看,以为谁被强制截肢。多大点事,扔了就扔了。
姜宛繁先是看了看时间。”
姜宛繁又问:“那你自己的妹妹呢?
姜宛繁几次欲言又止,卓裕察觉到,然后招呼服务生。”姜宛繁还回手机,“这也是你妹妹?
刚下车,就看到卓怡晓冲他们招手,“宛繁姐。
“以璐性子直,娇气。
“好了。”谢宥笛委屈得跟什么似的,“知道你颈椎疼,他都改行当按摩技师了。”姜宛繁一点都不敷衍,端详她的五官,“你的眉形真好,是我特别羡慕的野生眉。”
姜宛繁冷不丁道:“会哭的孩子有钱拿啊,真好。”
她穿着一件宽毛衣,马尾高高束起,兄妹俩都是好容貌,在人群里很惹眼。
卓裕再开口,声音维持着平静,“她还摔坏你什么东西了?
姜宛繁也没想到是这种理由,对着卓裕想笑,“就,感谢你的手下留情吧。他点菜很有水平,粤菜清淡爽口,但卓怡晓一直沉闷不语。
“舒坦就行。”
“好啥好!”
卓裕斜靠着椅背,袖口挽上去,腕间一块深棕皮的手表衬肤白。”
卓裕看她一眼,眸光深了些许。
卓怡晓忽然点头承认,“是,我不仅扔了她的包,我还丢了她的粉底液眉笔遮瑕膏,掰断了她两支口红。
“还加菜?
“以璐?
沉默片刻,卓裕问:“扔完舒坦吗?但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姜宛繁侧过头,卓裕的面色一点点失温。”姜宛繁将口红递给她,“你皮肤白,这个樱桃色很衬你,我家还有一支,明天带给你好不好?瘫痪了都。
看到救护车经过的时候,吕旅提了句谢宥笛妈妈订的一件成品衣还没拿走。
“那道油粿你没吃一口。你什么感受啊小姜?”
“都谢谢了,那你得请他吃饭啊!”——谢宥笛,逻辑闭环一百分。”
其实这话不算委婉,卓裕一听即懂。”姜宛繁惊愕。”
机身还带着温度,在手心沉甸甸的。卓怡晓只有在看到姜宛繁时露出了笑。”
卓裕头疼,这二货太直接了。”
“咱们下次约个时间,带你去买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