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小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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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扯下嘴角,恨恨道,“让我说,你对那个叱炎,还是极有感情的,三番五次不肯杀他,要留下他性命。”

  见他脸色骤变,清河逐渐眉开眼笑,玉指轻勾着他硬挺的下颔,轻笑道:

  “长风将军天姿国色,勇猛过人,不如我纳你入我府中。

  迷乱中,她没听清,“嗯?口中又道了一句,带着一丝细微的狠戾之色:

  “所以,今生今世,你只能想着我一人。”

  长风见到那熟悉的锦囊形状,意识到了什么:

  “是我唐突了。”他爱怜地轻抚着她泛着红雾的面颊,饶有兴味地撺掇道。

  方才雨声经久不息,他也仿佛不知疲倦。”

  “嗯。死都不怕,她又有何惧?

  他厉声道:

  “我决不允许。巫医们都告诉我了。”长风昂首望着她身姿袅袅,如举头望月,如仰视神女,如窥测天光。她不甘示弱,凌驾在他之上,耀武耀威道:

  “我众多在皇城的姑姑,还在公主府中蓄养男宠,面首无数呢。男人已从她身后拥住她,紧实的双臂将她绵绵腰肢环住。由于连日来的跋涉,她的腰间已是酸胀难耐。”他放肆地拥吻着她,贪婪地汲取她幽幽不绝的芳泽。

  虽千万人,吾往矣。

  所幸,有他为伴,这条路,也不算太过难熬。

  ……

  洞外一场又一场滂沱大雨后。”

  清河心中掠过一丝蜜意,也不打算瞒他,如实道:

  “我原本已做好此番准备。再叫一声。

  他目色更深,圈在她腰际的劲臂不松手,将她禁锢起来。”

  清河被他铺天盖地的热气熏得玉面微热,颊边薄红如雪山朝霞。”

  “明明无数的预感告诉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我却被表象所蒙蔽,一再伤害你……”

  他心下舒然,感慨万千,突然得意一笑,揽紧她的肩,低声抚慰她道:

  “这道伤,你是为了救我,不是么?”

  最后的打算,最坏的结局,不过就是如长姐这般,以身稳住回鹘,以命求得解脱。

  “怎么不叫夫君了?他灼热的眸光牢牢定在她的娇面上,待她樱唇一开一合,最后失语般喊出:

  “你是我从大唐追到回鹘的夫君。

  望见她雪颈上被青丝半掩住的一大片绯红吻印,都是他在沉溺香海中无意间留下的痕迹。他遽然欺身上前圈着她,笑得张扬而热烈,声音却低哑:

  “长风是我,叱炎也是我。

  “生气了?”

  “你是叱炎?

  她才发觉,她的自作聪明不过是引火烧身。”他面色无波,语调冷淡,周身力道却陡然加深。来日,我也可以。……嗯……”

  绵长的深吻之下,很快,轻声的绵吟便转为低沉的喘气。竟未想到……”他英挺的眉渐渐皱起,道,“麝香极伤女子身体,你不必再用,今后……我不再惹你便是了。”了一声。可公主殿下不是还想养面首么?

  这样一个人,连声音语调都是极尽温柔的,却在那时如此霸道和蛮横,几近疯狂地占有她。”

  清河脸已羞红,硬是挺起身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道:

  “不知回鹘可敦可不可以有面首,养几个胡人男子倒也是不赖……”她话音未落,身子已被他整个翻了过来,他箍着她的腰贴紧了,咬牙切齿道:

  “看来殿下还不尽兴,不如我再……”

  待他长腿一伸,膝盖似是硌了什么东西,将喜服一抖,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小巧锦囊从中掉落出来。

  外头已近天光。此时,他心下又是自责又是欢喜,轻声在她耳边低语道:

  “是我方才不知轻重了。……”她明澈的眼眸渐渐迷离,贝齿咬紧了下唇瓣。”

  她眯着眼,尚未觉危险来临,凑近他的侧脸,故意在耳边低低绵吟着:

  “夫君,夫君,夫君……唔?他的怀抱太过有力,在他双臂间,她只能失了力般化作一滩春水。

  她呼吸已乱,招架不住,断续道:

  “你是长风……”

  似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掐着她的腰,声音柔和却摄人,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

  “我是谁?

  她在他怀中求饶,他却没打算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见她低眉不答,他的面色骤然沉了下来,猛然一掌捶在岩壁,震落了数滴积水,如骤雨倾盆,倏倏而下。”

  清河双唇张开,带着微微的讶异,反应过来后,小手蜷起,轻轻捶打他的胸,气道:

  “你,你……之前吃长风的醋,现在又吃叱炎的醋。熹微的晨曦由瓷釉灰渐变为鱼肚白。”

  “你敢养一个,我便杀一人。你对叱炎的心意,藏得可真够深的。

  片刻后,脊背忽感一阵暖意。”他含着她的唇,轻笑着逗她。

  清河生着闷气。

  “原是为此……”长风绷直的心弦忽感一阵颤痛,紧接着问道,“你说的办法,可是以色侍人?

  “我是谁?”

  长风心间热流涌过,转瞬间淹没了方才泛上来的伤悲。

  迷茫间,腰侧又被一勾,她双臂无力抵抗,干脆将又散在地上的玄袍往身上一裹,不许他再碰,然后背身向他,只留下一个娉婷的背影。这趟前去回鹘,凶险难料,我本是想着,以防万一逼不得已掖擎他……长姐的办法,虽然伤身,但确实行之有效,可徐徐图之,以谋后策。”他笑着,浅吻她仍在泛着红的耳垂,骨节分别的手指轻轻拂去她额间沁出的香汗。

  山洞里“滴答滴答”的雨水声淋漓不断。

  清河见状,将锦囊拾起,继续揣在衣中,脸上发烫,幽声道:

  “这一回,这个东西不能扔。将她一遍一遍地捞起,一再恣意地堵住她的小口,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活像一条脱水的鱼,等待他降下的甘霖予她解渴。

  他劲臂一抬,将她横抱起来,俯身下去,幽深的眼底已尽是一片热焰火海:

  “再唤我一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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