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百度过,但总觉得还是询问专业医生比较好。”盛与澜说。
“当然了。其实我决定去了,可听他们这样一说,还是会忍不住一直在想。来到大城市,接触顶尖的老师,这些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她都不明白,对她而言,海市只是一个更大的游乐场。我想自己去超市选,之前为了准备一中的考试,我都好久没出门逛过了!小女孩坐在他身旁,蓬松白裙散落在座椅,稚嫩柔软,漂亮的眼睛映着光亮。
炎炎夏日,蝉鸣阵阵,屋檐外满目灼眼的阳光,云以桑坐在屋檐下的长椅上发呆。”
“为什么晚上我们不能单独在一起。
她长大了,不怎么蹦蹦跳跳,可还是喜欢向盛与澜撒娇。那种纯粹的感情,让他想起曾经收到的生日祝福。
盛与澜指尖轻触屏幕。
刚见面时盛与澜才十八,眨眼间他二十四了,正是刚步入社会的年纪。
盛与澜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路灯下少女的眼睛实在太明亮了。
来到海市了,会见识更多的事认识更多的人。”盛与澜问。继承盛家之后,他生活分外单调,除了工作和时常来南川看看以外,他没有朋友,也没有娱乐。
少女心思细腻又敏.感,动摇时也让人觉得可爱。
云以桑看着倒影中的两个人,男人清瘦的身躯裹在黑色西装里,身姿笔挺,黑眸狭长,车灯给他冷白的面容增添一份暖色。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闪电,劈得他大脑头皮发麻。”
云以桑脸上展露出一种直白的茫然和疑惑,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她也无法轻松忽略旁人的声音。
云以桑的头像是一部漫画女主角,粉粉的。
甚至连心脏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可能是相处太久了。
盛与澜的头像是黑色。”云以桑说。
起码比她看过的偶像剧男主和男爱豆都要帅。”他淡淡道。她踮起脚尖往前,盛与澜没有后退,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又像被烫到似的,立即松开。”云以桑向着盛与澜跑过去,告诉他这个喜讯。
“桑桑,等一下你爸爸,让他送你去好不好?
回家的路上,云以桑偷偷透过车窗上的倒映端详起盛与澜。盛与澜无比的冷静。
盛与澜屈膝蹲在她面前,语气柔和,“嗯?
云以桑实则什么也没想。我就说,你只要想做什么事肯定都能做好的,桑桑。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云以桑面前像换了一副面孔。到时候,小姑娘还会黏着他吗?”盛与澜一愣,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这件事,不知道什么就喊出了这两个字。”
“我也是你唯一的吗?
很多时候盛与澜不知回复什么,他没应对过这种场景,但还是会认真发表看法。
半晌,她奇怪的问,“哥哥,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啊?”
“我听同学说,我们这很少有人能考上。
晚上七点,他们站在单元楼下的空地里,路灯从两人头顶落下。盛与澜来到她身边,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云父云母很支持,请假带着她去J市参加考试。
云以桑歪头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云以桑在海市度过了三个假期,直到她初中毕业。”盛与澜注意到她的出神,眉间凝着一层愁虑。
云以桑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想和盛与澜一起出门逛超市,后者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往外挪了一步,拉开距离。
他有一张线条凌厉、肤色冷白的脸庞,骨相极其优越,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
“因为你长大了。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便利店门敞开时泄出的一缕冷风拂过,裸露的胳膊上冒出鸡皮疙瘩。
“这个称呼怎么了吗?或许是因为相处太久了。
“也不是不高兴……”云以桑犹豫了下,“我之前看到J市一中在招外地学生,我觉得以我的成绩可以去试试看,但是……”
J市一中是她们省最好的高中。
“所以我也是唯一咯?
刚才好像不是她的错觉……真的有点帅。”云以桑突然转移话题,表情复杂。半晌,他神情松动,眼神和他自带的锐利气质并不相符,两股矛盾的情绪杂糅。”盛与澜端详着女孩的神情,失笑道,“乖乖,我和你说过的,你尽管做自己内心想做的事就好。”
“因为晚上了,晚上的时候,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两个人单独一起。
整个假期,云以桑和盛与澜就像网友一样,隔着屏幕发了很多很多消息。J市一中的自主命题考试面向临近市学生,每一期考试,两三千学生里只录取二十个。
隔天,苏助理接见了一位来办公室的女医生,说是要找盛总。好友同样寥寥无几,都是班上同学和父母。
黑色宾利汇入夜间的车流中。
他看着一脸不高兴的云以桑,放软语气,“你想吃什么?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小姑娘的情绪很敏感,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难过,他像雷达一样精准。
但他浑身没有一点青涩的地方,像是成年人中的成年人,做什么都老练、从容。
毕业考试后的第二天。”盛与澜笑。”
“可今天真的太晚了,等会回家都要九点了,你已经长大了乖乖……”盛与澜为难。
“发生什么事了吗?
“哥哥,我要去J市去读高中了!和大部分人所想象的富豪生活不太一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看着盛与澜,瞳孔如水面般,折射一片莹莹光亮,
“你管她们怎么想,你只要自己满意和开心就行了啊。
两个人看着聊天对话框上的头像,一个雀跃兴奋,另一个则在思索。
“我妈妈喊我,那是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宝贝女儿。然后怎么了?”盛与澜说得委婉。
……
……
回家后,云以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父母。
“那我们再等一会,我让你爸爸带你去逛超市。”盛与澜注视着她的眼睛,就差发誓了,“我家里没有任何女性小辈,我平时也不是会照顾人的那种人。你平时也有其他的妹妹或者亲戚需要照顾吗?
直到上一次他撞见云以桑生理期,小女孩神色恹恹的说自己肚子痛不舒服。
“你为什么一直叫我乖乖?”云以桑不理解。盛与澜呆若木鸡,这才意识到小女孩长大了。
要说她唯一记得很清楚的,就是盛与澜说过会一直陪着她。
其实他觉得自己早该意识到这件事,但总是因为各种因素忽视掉。
苏助理没见过这场面:“…………”
回忆起医生和他说的,盛与澜心底感慨,女孩子在生理上真的是非常脆弱的生物啊。为什么啊?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很奇怪,云以桑并不害怕这个人。
“啊?
盛与澜私人微信里的好友很少。”
或许是很少看到云以桑这样子,盛与澜觉得长大也挺好的。
云以桑要微微垂着下巴,才能看清盛与澜眼底的色彩。
云以桑喜欢用猫猫表情包,各种可爱表情包兴手捏来,盛与澜盯着屏幕挑了下眉,心说这是算撒娇吗?”云以桑眼睛很亮,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十三岁,这个年龄还什么都不懂,只是出于对亲近之人的依赖才这样对他的吧……
也许长大后,就不会再这样了。”
盛与澜怔在原地。”
“嗯。
最后,云以桑也在录取名单中。”
“不要,我不想和爸爸一起。”
“不要。
“没有,真的没有。
两人用专业、冷酷的语气,在办公室探讨了女性生理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