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搬救兵?

第214/230章

  这还用说。

  当年以她在先皇心中的重量,若她执意要让娘家女子当皇后,那也是可的。

  只是良种的种植情况?

  减免的田租渐渐再收回来,也是他们如今在做的。

  种良种,需要接受各地良种司,以及当地被纪炀刚着手整理的各地农务司监察。

  日子肯定过得好!

  如果人家都急着种良种,你推三阻四,岂不是更入纪炀的眼。

  至于隐瞒田产,不交田税的事,更是数不胜数。

  你们叫良种司,还是监察司。

  以先皇,太后,还有徐九祥之间的和睦,纵然在民间都少有,在皇家更不用说。

  多半是那皇后了。

  但纪炀给的强压一过,这事自然也就算了。

  再次直冲世家。

  纪炀已经有段时间没提这事。

  还是那句话,不危及朝廷跟百姓,纪炀可不管那么多。

  金家本就还算干净, 这次主动出来, 更是证明自己的干净,让皇上信赖他们。”

  自然是各处报纸说的。

  而如今皇位上坐着的皇帝,甚至是他的忠实拥护者。

  晁盛辉还问过:“这样, 只怕金家会不满。

  原本以为就是个控制种子价格,种子买卖的部门,等看到上届科考的状元都在里面时,甚至还有林家的林启牵头。马上种田!”

  “皇上也去看望,看望之后斥责了于妃。

  特别是普通百姓,纪炀一直对他们颇多照顾。

  怎么最近所有好事都落到他们普通人头上了。

  竟然又提此事。

  今年的稻谷,绝对会丰收的!

  每到一处,当地百姓皆是夹道相迎。

  这次良种分发,官田,普通百姓拥有的民田,肯定最为优先。

  一批批良种从汴京运出。

  偏偏整顿这事,是在良种收获的前一天定下。

第145章

  “听说了吗, 城外不仅每亩稻子增长近百斤,连麦子也在增长。

  只是太后如何得知事情,又是谁说的?

  这简直跟做梦一般。

  灌江府,就是完了的例子。

  不管是把田地低价卖给任地百姓,还是如何如何,他都不管。

  但思索再三,选了金家,也是因为金家远比于家更合适。

  方才还热热闹闹要良种,现在恨不得自己没出现。

  发给谁,还要商议。

  这样一看,天下间的田地,都是穷人在交税,都是官田的佃户跟拥有自己土地的百姓老老实实交税。

  若不是先皇走了,且有的闹。

  可加的税跟大户又有什么关系,人家可以利用手里的权势逃啊。

  不管朝堂的局势如何复杂,地下百姓听到良种的消息,只会欢欣雀跃。

  种田!

  他要为天下百姓查清到底谁没交田税,到底谁把他们要交的田税,摊给了最普通最吃苦的百姓。

  等回家之后,婉芸也证实这个猜想。

  可这么久了,纪炀的为人,谁还不清楚。

  那你说这事,报还是不报。

  文学士手心冒汗,金学士更是思索他家下面有没有龌龊账,若有,那有多少。

  这家怎么好心便宜卖土地了?

  多半是于妃一派见皇上种田,便立刻宫内养蚕,搏个好名声,以此跟皇后争权。

  想必借着徐九祥斥责,那于妃以后也知道,她唯一靠山,最大的靠山便是太后。

  可哪有人不会欢欢喜喜拿回自己的土地,更有官员趁机处理之前碍于世族势力的纠纷。

  种种麻烦,也因这些事而起。

  想要增产减税,就要种良种。

  只能说,纪炀那两句话一出,整个朝堂沉默不止一瞬。”

  “对啊, 新皇登基后, 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还有整顿各地农务司的事,也传遍朝廷。”

  “听说都在劝农,连荒地都开耕不少。

  如果全都买通,纪炀这学士也不做了,马上去你那地方当知县。”

  纪炀跟林婉芸的聪明,已经窥出其中真相。”

  十天,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把自己家那些欺压百姓,隐瞒田产的事给处理了。

  不少人对纪炀,简直既爱又恨。

  “头一年种良种,是要接受良种司以及当地农务司监察的。

  纪炀懒得管:“只要不危及朝廷,随他们去。

  有他们两个人在, 给皇上传播些威名,自然很合适。

  之后虽说因为纪炀的缘故,他们放血一年多给到自家佃户,让大家日子都好过了些。

  你这次不要,以后呢。

  当地的官吏呢?

  他这两句简简单单,又复杂无比的话。

  等各地的大户们开始自查自家田地问题,开始将隐产走明路,或者直接卖出,更要解决跟当地百姓田产纠纷,即使多赔银子也不让自己有田地官司时。

  增产减税。是我们承平国的幸事!

  看着当初各地指挥使的情况。

  随着良种到来的消息,还有汴京的几份报纸。

  小小年纪,就要学着平衡后宫。

  京都趣闻总部在汴京, 报纸也办了许多年, 各处的分报在去年陆陆续续设立。

  如此反复,等百姓实在交不起税的时候,这天下也就完了。

  所以清查大户豪强世家的田产这事,势在必行。

  他在灌江府做的那些事,谁不知道。

  上次着手改革国子监,不过是他吹响的号角。

  太后生气,皇上必然也气,他能主动多看于妃几眼,也因为他母后的缘故。

  纪炀看看四周,笑道:“那良种分发的事,便私下再议了,但时间也紧张,想赶在六月前种下,也就一个月。

  这家要低价买他田地,这会又赶紧送了回来,并给了封口费?

  满朝文武这才明白。

  一亩地增加一百斤左右的良种,你不要?

  总负责人肯定是晁盛辉。

  毕竟给你家看良种情况的时候,“偶然”发现你家实际田地跟账册上的不符。

  那加的税又必须收上去,最终只会落到无权无势的百姓头上。”

  金家不是已经揽差事了, 他们也是最先清查自家的世家。

  自然是谁听话,发给谁。

  愈是珍贵,他们也越珍惜。

  他们承平国朝堂办事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于是,朝廷看着每年越来越少的税款,肯定会加税。

  现下知道这计划竟然是背着他母后来做,必然气恼,斥责很是正常。

  再说,纪炀那皇庄里,还在源源不断送出更多良种。

  如今这手用良种换清查田地,这才是利刃。”

  “这可是大好事啊。

  也是。

  爱他确实厉害,政绩斐然,恨他自己不跟自己一条心。

  倒是很有徐九祥的风格。

  他们还会逐步侵吞百姓的田产,手里田多了,粮食却不多交。

  下朝之后不少人开始研究良种司的名单。

  各方面都已经同意,皇上也按了印章,谁都不能更改。

  不过在他们口中, 只有皇上的事, 于妃养桑则是汴京文报所说, 完全是蹭着皇上的消息搞宣发。

  反之也一样。

  其二便是各家的田地亩数。

  他在灌江府敢这么做,难道不敢在汴京如此?

  这种不用多介绍,纪炀在灌江府的时候,就动过当地豪强的土地,分给了当地百姓。

  巧的是,这些人都知道他的底线,基本都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斗。

  不过看起来,皇上不气于妃跟皇后争权,只气她背着母后做事。

  让多少乡绅世家去修城墙修道路。

  这只是其一。

  如此以下犯上,让刚刚稳了的朝堂动荡,太后能不生气。

  占了天底下四成,甚至更多田地的豪强世家们想方设法偷税漏税。

  当地百姓更疑惑了。

  或者说,再次直冲拥有隐田的大户。

  这点当时还触怒承平国其他各地世家,刚回汴京之时,那文家,以及后面的世家,还有当时的国子监主簿,都是因为这些事看纪炀不爽。”

  “当然, 谁让种田者如今备受敬仰,若能种出高产粮,更会得皇上跟纪大人夸赞。

  这种消息总是传得格外快。”

  “不过他们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各处报纸说的?

  大家以为他已放弃此事,毕竟世家全力打压,那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怎么不是打擂台呢。

  他们是疯了吗。

  可在场许多人无不变了脸色。

  只是不知于妃身为太后娘家一派的人,太后对此事知不知情。

  良种司若隐瞒,农务司连着你良种司一起告,本就是有冲突的部门,这还不赶紧告了夺权。

  这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一年两熟的种子,你看不上?

  这日子就不愁吃喝。

  想要办事,却一直有阻挠的大臣?

  皇上妃子都在宫殿里养蚕呢。

  不是纪炀,那边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或者说,不要他这良种了?

  就算有什么地方,大户跟良种司,农务司全都勾结到一起。

  大家心里清楚。”

  这是纪炀方才说的话。”

  “至于发给谁,如今还在商议。

  最后一句。

  等太后知道此事后,定然不允。

  上位者都如此勤奋,他们怎么能靠着良种歇懒!

  监察什么?

  不少人都掐自己一把。

  不过纪炀想着太后一向不理俗务,多半是不知情的。

  还是经过纪炀的手, 各地京都趣闻分报说的。

  跟他甚至多说无益。

  一时间,朝野上下似乎变了天地。”

  “汴京外面各地, 都在传皇上跟妃子在皇宫种田养桑的事,真好啊。”

  “再说, 有人就有斗,迟早的事。减去路上需要时间,估计只有十日时间。”

  毕竟皇后都没说什么,反而于妃一派在出风头。

  很简单。

  没想到他借着手里有良种。

  他们聪明,勤奋,踏实,肯干。

  “今日被召进宫中给太后娘娘看诊,应是气恼攻心,所以才病卧。

  你一个勋爵人户,干嘛一直心系百姓。

  对百姓们来纵然只有薄田几亩,但加上减税,加上良种。

  他纪炀,会没这个胆子?

  上面还说了,当今皇上都在花园里种田地呢。

  等专门成立的良种司到下面的时候,一旦发现玩花的,纪炀的手腕,众所周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