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姜冉都恼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样一会儿洗澡的时候会把我的另一条腿都摔断的。”
他宽容地没有揭穿她。”他反问,“我做什么不在你眼皮子底下?
姜冉回头瞪着他,就好像他是阻止她结婚的最大凶犯。
并且一边骂一边暗爽这等跟屁虫行为。”
“跑哪去?
停顿了两秒后,她又说,“算了,就是威胁,万一我跑了呢?
于是他们尽量轻手轻脚,也还是成为了此时最活跃的病房。
“明天早上去民政局吧!”姜冉完好的右腿踢了踢轮椅,停顿了下,又问,“你有吗?
空气中沉默的气氛,莫名其妙就觉得这会儿推着她轮椅的人好像很得意。
姜冉感觉颜面扫地:“我那时候只是怀疑你偷学我发在我这边的教程才看你的——”
北皎“哦”了声:“我就是为了让你发现这个才一直发的,你没发现你更新什么教程我就在练什么吗?
北皎被她瞪得嗤笑一声:“现在又知道恨嫁了,下午抱你上车的时候,明明是一副去屠宰场的猪仔嘴脸。”
姜冉想骂他脸大如盆,但是她骂不出来,如果第一个nollie 360°是发给大众看的,那她后面的540°,倒滑,180°接180°,甚至是720°,都是看他主页上一个动作出活了才发出来——
可不就是课后作业吗。”她说,“我可以为你早起一次!”
北皎声音里依然带着笑,听上去一点都没被威胁到。
”怎么,威胁我呀?
……其实这还解释为纯粹是因为欣赏,她压根没看清楚他是哪位点的赞。”
她随口一说,这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人沉默,几秒后才问:“你还要洗澡?
连忙把他拽了起来,甚至弯腰亲手给他拍膝盖上的灰尘——
动手的时候视线忍不住跟随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的碎光跑,就好像此时的心脏都被挖了出来,挂在了这枚戒指的某颗蓝宝石上。
“你怎么那么多戏啊?
“没有,有什么好威胁的。”
姜冉茫然地问:“不行吗,医生没说不行,左腿别碰到水就好了。”她说。”
如果一个人打开短视频APP,往下滑拉没几个就能第一时间刷到某位UP主(非关注)十几分钟前的最新更新,那没得洗,只有一个可能:推算法则认为,您是曾经在这位UP主主页三进三出、每日打卡的忠实粉丝。
“你说呢?
她抑郁地住了口。
北皎乖乖被她揽着脖子亲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当老太太们都看了过来,其中一个乐呵呵地说了句“年轻人到底是浪漫啊”,她才回过神来……
红着脸放开他,这时候才发现他还跪在地上。
这几天都是护工替她擦擦身子,虽然一直有换衣服,没有黏腻的难受,但是她没有办法洗头,就觉得脑袋沉甸甸的。”
“没什么,就当课后作业。
但北皎没给她留活路。
“推快点,我困了。”
被他肆无忌惮的嘲笑,姜冉抽了抽唇角,却发不出反驳的言论——
她承认自己很变态,让抠搜的男人给自己花钱的快乐比自己刷卡也就快活了十倍……
以至于现在的她失去了理智,认为结婚也没那么可怕,
她现在脾气很好,瞪了他几秒后就不瞪了,把头拧了回去,想了想后,委婉地说:“现在是很上头,说不定等过几天我冷静下来了,就又是那个嘴脸了。”
在另外一群深夜还不归家的白鸽重新盘旋着落在了教堂的枝头,北皎绕回了她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提醒她:“你后天就手术了,手术后再说。”
“世界那么大,我不得多看看——而除了娶我,你也没有别的PLAN B了。”
几天后你这几万块戒指钱搞不好就打水漂了!”
姜冉挑了挑唇角,还要嘴硬,“你自己在崇礼那会儿——”
“你不是一直在监视我的短视频账号吗?
姜冉坐在轮椅上指挥他替自己洗头,这时候才知道他的细心也不是全方位的,照顾人这方面堪称笨手笨脚——
至少起有那么好几次扯到她的头发,让她痛呼出声。我没有。”
那还真没有。”他说,“难道师父的教学视频不是更新给我看的吗?”
“你手滑不小心点到赞了,祖宗。”
……发现了。”
“……”
姜冉沉默了几秒,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蠢,当场拿出手机翻北皎的视频确认,发现那一年的某天中午十二点左右他更新的视频她确实点赞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
姜冉自我总结完毕,当时就抱着他的脖子弯下腰要亲他的唇,但是想到在室外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好意思搞那么多亲密动作,她就特别简单地用自己的唇瓣去蹭他的——
完全不带任何欲望,但是其中的浓情蜜意已经拉满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来,她觉得自己对他的喜爱之情在五年后的今日这一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不承认。
她应该是在这天刚睡醒,打开短视频系统就自动给她推送了北皎的更新,她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这人跳的不错顺手给点了个赞。
“我十二点半发的视频,你十二点四十五就点赞了。”
自从发现她在悄咪咪视奸后,他更新的频率都变高了。
她是偶尔早上九点十分才睡觉的选手。
这会儿才晚上九点十分。
“什么?
“马上到了。”
手术后她至少得在床上躺一个星期不让出病房。
……
晚上九点半的医院基本已经清场,除了每个床位限定一人陪护,医生也都下班了,走廊里的灯光关了几盏,护士站的小护士们聊天都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考虑到后天一早就要手术,而明天必然要早睡,回到病房后姜冉提出了想要洗澡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