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幼宁闻言,睁大一双杏眼,不服气道:“凭什么呢。
热气腾腾,偏厅满是肉香,小白虎过来守着不肯走。”
“若是你人尽可妻,那我们就和离哦。
汤幼宁不喜欢在一些不适合吃饭的场所追求风雅,往往为了风雅,损失了菜肴最原本的好滋味。”汤幼宁捏着筷子,小声嘀咕:“尤其是与你做过那肉搏戏之后,才注意到……”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册子,实际操作起来,那般亲密无间,彼此融合。
现在,虞素音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点,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或许,是有点占有欲的。”
“请别这么叫我,”虞素音自嘲一笑:“我自请去庵庙修行。夫人或许知道,以前我在苦箬庵,并非心甘情愿,现在却已经彻底想开了,放下了。
“可是……我之前没想那么多。
“与我何干?”薄时衍并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一天,以及……“刚成亲没几日,就想着如何对付我了?
这些事情他们都做惯了,而且多人商议彼此监督,不至于发生隐瞒之事。
汤幼宁对薄时衍是信服的, 两人相处这么久, 他向来言出必行。”
此事人尽皆知。
他以前没有枕边人,似乎对女色这方面没有多大欲求。
它天性喜爱血腥味,只偶尔才会光顾一下熟食,许是当做零食了。
“不要,”她后撤半步躲开了,“入夜后高处风大,凉飕飕的,菜也容易冷。”
“我能做错什么?
反正薄家早已跟虞家断了往来,旧日黄历谁还去看它?
好在,薄时衍自己把后院清理干净了。
汤幼宁见他心思不在虞素音身上,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见面么?
他侧目望向汤幼宁,她正在观景台上,欣赏京城的落日。
第81章 给我
“你在与本王说和离?
汤幼宁很快想通了其中节点,揪着一对小眉毛,还没开口,薄时衍把一份小炖盅推到她跟前。
许久不见,本就纤细的小娘子,素衣底下更显单薄,她太过清瘦干瘪,似乎一阵风都能吹走。
似乎把薄时衍的那根大尾巴连带整个人都嫌弃上了。
平日里应承的事情,不会言而无信。
薄时衍神色内敛,不辨喜怒,上前拒绝母亲的好意,他们回白霁堂吃就行,今日就不去磐景园打扰了。
薄时衍从不让它跟随在侧吃饭,让苒松端了一盆熟肉给送去外面。
不过最后,还是给留了两分颜面,没有做得太难看。
薄时衍把那条帕子收起来,决定吩咐十璩派人去把那个乐师的来历打探一番。”
付氏托着茶盏,面露不解,“虞侧妃何出此言?”薄时衍挑眉,“你又不是才知晓,我与她有过婚约。
薄时衍对她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虞素音说,幼时多受夫人慈爱疼惜,她自知虞家做事不厚道,特来赔罪,不求宽恕,只为道歉。
薄家与虞家同在南尧,曾经交情甚笃,虞素音差不多是付氏看着长大的。
不过因为薄时衍身旁没有其他人,所以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得到的待遇差不多都一样。
颇有先斩后奏的意味。
薄时衍不禁莞尔:“圆圆真是本王的福星,或许帮了大忙。
“夫人,”虞素音嗓音寡淡之极,她道:“最后一次来拜别夫人,往后……许是永别。
客气有礼,也要看对方是谁,她可不是泥人捏的脾气。
这个面容冷俊的男子,长了一副薄幸模样,当真不为柔情所动么?”她就是说说,并没有真的那样想。
未料到虞素音竟会出现在摄政王府,太长时间无人提及,她几乎忘了此人的存在。
付氏陪同虞素音稍坐没多久,就把人送走了。”
也不知道薄时衍孩童时期,生得何种模样?
背着她在承邺坊走一圈都不成问题呢。”
“应煊……”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她对你,余情未了。!”
他人尽可妻?”
“……我知道啦。
说完话不约而同停下来,面面相觑。”
他这么一提,汤幼宁自然而然想起之前的事,抿唇道:“原以为你体虚,白替你忧虑了。
付氏在一旁也看到了,不由笑着问道:“这是从哪玩了回来,不若去磐景园摆饭?
内阁几位大臣,对于各地递来的折子进行初步审理分类,紧急的会立即呈上。
也不是想用言语去伤人。
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娶到他心仪之人,在京城里被权势绊住的日子里,才有几分鲜活。
汤幼宁愣愣望着他,慢吞吞回道:“我是想说,你一定要自尊自爱,干净的男人才值钱呢。”薄时衍可不想听见这个词。”
“要在这里摆饭么?”他还要泡避子的药浴,须得尽早,因为入睡之前要散散药味,并不喜欢带进被窝里。往后余生,必然替府上祈福赎罪……”
“不必如此,”付氏蹙眉拒绝,道:“你并非我薄家女眷,如何能要你来祈福,过去的事情无需多说,即使有些什么,那也该由你父亲反省。
虞素音这般不按规矩行事,必然是知道自己的拜帖会被退回,才亲自来这一趟。”
薄时衍一个大男人, 丝毫没有‘恃强凌弱’的羞愧感, 仗着体型压制,掌握主动权。”
付氏这茶喝不下去了,突然来告诉她这个做什么呢。
与莹润水灵的汤幼宁,形成惊人对比。
“好吧……”汤幼宁咬着筷子答应了。”
汤幼宁老实一点头,“饿。”
薄时衍:“?
双方正面碰上,汤幼宁难掩惊讶。
他缓缓掀起眼帘,瞥见她的小表情,勉为其难松口承诺:“本王只属于你一个人,每天都可以把你灌饱。抽肿为止。”他的薄唇,抿着她的嘴角。”
“那就回白霁堂。
现在生出了欲i望,全部倾泻到她身上来了。
付氏听见这话,也不留他们,更不多提半句虞素音,让两人赶紧回去吃饭,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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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薄时衍安排好朝中事务,在章宸帝的含泪相送下,带着汤幼宁离开京城。
而不是薄时衍本人。
哪怕最开始知道王府会有主母,她半点没有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考虑最多的还是后续安宁养老问题。
付氏叫人奉茶上来,也不留她用饭,甚至听完后,好半晌不做声。
别说是个人了,就是她帮着养大的小白虎,若是成天亲近林春生,汤幼宁看了都要羡慕嫉妒。
白霁堂里,汤幼宁也在跟薄时衍讨论虞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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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走边小声说话,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俨然一对恩爱小夫妻的模样。
她不喜欢虞素音,所以不允许对方使用。”
汤幼宁语气笃定,抬眼去打量薄时衍。
薄时衍忍不住凑过去,在那粉白的腮帮子上轻咬一口:“饿了?
小姑娘像小暖炉一样,如绵似云紧贴着他。”
他脱了衣裳才能看出一身健壮,又精力充沛,半点都不虚。
反正以后的状况,以后再说。
他在朝堂上提出开海禁不过几日,就有姓谢的找上来了,是船王那个谢?
汤幼宁打开炖盅,低头喝汤, “那你不要做错事呀,我打不过你会想其它法子的。跟你没关系。
便听虞素音道:“原先,我对应煊……对摄政王心存愧疚,如今看他娇妻在怀,才算稍稍释怀,没有耽误他的姻缘。
她特意挑选了个不年不节的日子,还是傍晚这种时刻,就为了避开众人耳目,拜访德容夫人。”
这样下去,她岂不是迟早爬到自己脑袋上来??”
薄时衍知道,在她的简单世界里,吃喝是极为重要的大事,必须讲究一点。
他们之间的氛围,就是一只蜜蜂都别想插进去。
“是你先说要打我的。
他一把扣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 俯身过去,语气凉飕飕的,放低嗓音不叫侍女听见:
“再敢说这个, 我就打你屁股。
“圆圆怎么好奇此事了?
况且……谁知道这人一旦动手, 后面还会做什么……
薄时衍是故意拿话逗弄她, 这会儿要吃饭了, 没有继续闲话的意思,沉声道:“不许再提和离。
锦嵩阁很高,汤幼宁腿软,薄时衍一把将她拉到背上,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不论虞素音有何目的,她都爱莫能助。
虽然有乐萝提醒什么正妻不能允许妾室出现, 但她自己原本就是妾室。
稍微设想两人交叠的画面,她就……她就不舒服。”
一个姑娘家的命运,大半掌握在家人手中,付氏不是为她开脱,只是懒得去追究。”
“就凭本王力气比你大,可以制服你。”
薄时衍在她身侧落座,厨房那边早已准时备好晚膳,两人回来后立即摆上。
落在旁人眼中,有人会心一笑,有人深觉刺痛。
食不言寝不语,就是她没把腹稿说出口,怪憋得慌。”
汤幼宁赏景有感:“许久没吃蟹黄丸子了……咸蛋黄也不错。”
她是薄时衍的母亲,哪能瞧不出儿子此时喜悦的心情。
再一个是妻妾这点, 汤幼宁的思绪简单, 她没有往这方面深思过。
汤幼宁乖乖的没多问,双方交错而过。”
嗯?
汤幼宁略想了想,便把它抛到一旁,她不会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情去烦恼。
暖煦的霞光映照着那张小脸,粉妆玉琢,与那误入凡尘的小仙子没两样。
虞素音竟然也想跟他这样那样?
虞素音顿住步伐,眼看着薄时衍背着汤幼宁从庭院中路过,步伐稳健又轻快。
比如说宫中筵席,人多,上菜流程繁琐,夏日还好,一旦到了秋冬,都会影响用饭。
今天没有递拜帖就贸然过府拜见,付氏大可以把人赶走不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各说各的。
“喝汤。
可能哄骗她最多的还是在床上……?
薄时衍忽然出声:“这是本王第二回 背你。
并且吩咐了陈管家,以后虞家人没有拜帖,谁也不准放进来。
汤幼宁还不曾设想过‘薄时衍留宿其它娘子院中’的场景。”在汤幼宁的认知里,只有小娃娃才会被揍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