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涉及多方利益的婚宴,自是少了婚礼本该有的温情。
季樱边走边嘀咕,“他们看得我好着急,有话就好好说,有问题就解决。
送走一批批的客人,直到场内再无多少宾客时,闻玥的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彻底消失,连面子工程也不愿做,抱臂就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季琛也没走。
季樱刻意多待了会,留下和人应酬的傅景深,起身别桌找了季琛。”季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暮的车停在酒店旁。
“是又怎么样?”
“所有你没有的东西,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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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如果很多小说长了嘴,几章就可以完结了qwq
第75章年年岁岁
街边寒风带起路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竟然一人在这,喝了不少。
夏暮的电话打来,闻玥和父母略打过招呼,直接无视闻岩蓝心,抬步就往外走。
婚宴流程冗长,闻岩本就意图用此笼络蓝家,排场自是铺得极大。”他以眼神示意不远处抱臂等待的傅景深,“回去吧。
闻岩朝她蹬去一眼。”
季琛眉眼冷沉,毫无温度的目光落于夏暮面上。
季樱察觉她的不悦,握住闻玥冰凉的手心。
张了张唇。
夏暮轻轻挑眉,脱下身上的外套:“先生,现在你是不是该——”
“放开我的女朋友?
哪怕如今季琛表明心迹,闻玥依旧觉得,不过是少了个人跟在他后面转悠,不适应罢了。傅景深有什么说什么,她完全不明白这二人,为什么一个比一个闷,看得都让人伤脑筋。
来人手心略带薄茧,几乎是瞬间,闻玥就察觉了来人是谁。夏暮发来消息:[结束了吗?”
季琛眼底涌现漆黑的浓墨,他似是笑了声,嗓音轻轻响在耳边时,宛如情人低语:“他就是那个,橄榄球队长?
手机嗡嗡震动两声,闻玥拿出来看了眼。
不知何时,长嘴在她这儿,都成了优点。
早在之前,她就和夏暮说好,试着处一处。临结束被闻海唤去送客。”
她本就不善于解决感情问题,如果傅景深不主动经营这段关系,她不知何时才能在感情中迈出主动的一步。”
话音刚落。
“还好三哥你长了。
半晌,伸手轻拍她后脑:“嘤嘤,你不用为我担心。
亦或是,让她忘记之前的不甘。”
傅景深替他打开后座门,顺着她的话道:“没长嘴。”
闻岩的婚宴,闻玥实在高兴不起来。
“所以,你喜欢他什么。
不说话了。”
他的声音和天气一般寒凉。”
季樱走在他身侧,实在忍不住问:“大哥,你有什么需要我和玥玥说的吗?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酒。”
听到这话,季樱朝他看了眼。”
……
闻玥晚上没有回闻家。
手臂被人从身后握住。”
季樱眨眨眼睛:“找我妈。
在夏暮出现的瞬间,手臂上的力度骤然收紧。
京城冬天还未结束,从酒店出来时,寒风吹来,一阵料峭的寒。”
季琛顿住脚步。”
“只是,我是真的不需要你的衣服。
带着男人体温的大衣从后罩在身上,闻玥连忙就要挣脱开,被男人强制按住手臂,“天冷。
“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闻玥抱臂,长发拂过脸颊。
她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到底如何,才会让季琛之前对她看不上眼?
季樱对于感情,也是一张白纸。闻玥手肘一用力,毫不留情地撞在男人肋骨,从他禁锢里挣脱出来。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阴翳,利己,和众人口中的谦谦公子相去甚远。
想到这里,闻玥冷笑。”
闻玥看不清他的表情,红唇扬起嘲讽的弧度,“我当然不会拿我自己开玩笑。
季琛起身,“我没事。
闻玥希望有个人,能让她暂时排解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隔着大衣,季琛握住她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些。
季琛没醉。
闻玥蹙紧细眉,垂下冷淡的眼,“季琛,再闹就不好看了。
待人群快散尽时,季樱上前,看见自家大哥涣散的眼。
夏暮站在原地驻足一秒,看着斯文温润的男人眉眼阴沉下来,微微挑了下眉,“希望往后,你离我女朋友远一些。”
说完,也不管季琛如何,季樱转身,上前挽住傅景深手臂,“我们走。季琛完全没有理会不远处走来的夏暮,周身的气氛彻底凝固下来。
夜晚,婚宴结束,宾客散场。”
傅景深揽住季樱的肩膀,侧头,朝季琛的方向投去慢悠悠的一眼。”
季樱长吸一口气。旋即移开眼,带着人离开。
是的,不甘。”
说完,她没再看季琛的脸色,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说话间,夏暮已经走到近前。
索性赌气道:“反正玥玥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不管了。我来接你。父亲强逼她露面,母亲让她忍气吞声,闻岩趾高气扬,蓝心表里不一,所有的糟心事堆积在一起,闻玥满腹烦躁——
更不要提那个她丝毫不想见到的人。”
“怎么就是不说呢?如果不合适,或是在这期间喜欢上别人,随时可以一别两散。
如果她没猜错,季琛今晚是会过来的。
夏暮将手中的大衣披于她脊背。
只是心中空茫,迫切需要什么,转移注意力。
没再说话。
前方车门被打开,年轻男生高大矫健的身形出现在二人眼前,混血感十足。
“大哥?
闻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管。
“你在找谁?
闻玥裹紧衣服,凛冽如冰的目光落于季琛面上,“我喜欢他的年轻,开朗,表里如一。
气温又降了几度。
闻玥:“我不需要你的衣服。
季樱浑然不觉,观察着闻玥的面色,伸长脖子,就寻找季琛的身影。
傅景深哑然,有些想笑。]
闻玥懒洋洋回了个嗯,并给他发去地址。
他待人处事向来滴水不漏,很少轻慢于人。
一晚上,闻玥话语寥寥,饭也没吃几口。只是今晚,明显心不在焉,面对劝酒,具以不胜酒力拒绝。”
闻玥侧头躲过他的气息。
但这种事情,又怎能对小他六岁的妹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