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差距太大

第185/214章

  徐念安向他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和殷夫人的病情,又道:“下午祖母来过了,让把管家权交给五婶婶。

  苏妈妈和芊荷都哭红了眼,此刻见房里只剩下徐念安,才敢走到床边来瞧殷夫人。”

  赵明坤没成想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惊诧不安,不敢置信地看着国公爷:“爹?

  “苏妈妈,婆母这到底是遇到了何事?”

  国公爷自顾自地将腰间佩刀摘下来往刀架上一搁,回身睨着赵明坤:“我教的,你待怎的?

  看着徐念安给她擦脸,给她梳头,他才发现,母亲早不像他印象中那样年轻了。”国公爷又问。便交给五太太来理吧。”然后便走了。”

  张大夫道:“好好调理着,应当不会。”

  赵桓阳不敢迟疑,行礼后就退了出去。只是要仔细,不可再大喜大悲,过度劳累,且这个调理的过程,不会短。怎会如此?”

  “有劳了。”

  老太太见她乖顺,话也说得没什么错处,略顿了顿,便带着五太太离开了。

  待到殷夫人用惯的张大夫来诊过脉后,他才知道情况并不像徐念安说得那般乐观。”

  国公爷对同样一脸惊讶的赵桓阳道:“你先回去。

  “爹……”见他回来,赵明坤迎上去行礼。

  徐念安低眉顺眼:“是,待娘醒了,孙媳便派人去叫五婶婶过来做交接。你从旁辅佐,多帮你婆母分担些,有你婆母在旁指点,也总比交给从未沾手的五房强。什么都比不过母亲的身子要紧。

  徐念安转过头来,见刚才在依兰阁红了眼都没哭的人,现在却满眼泪水。”

  赵桓熙心中稍安,点了点头,抬袖子掖了下眼睛,没让眼泪掉下来。”

  晚上,国公爷下值后得到消息过来看望殷夫人时,殷夫人还未醒。

  半个时辰后,老太太带着五太太来探望殷夫人了,辈分在那儿,徐念安做孙媳的,也不能拦着。”老太太道。”张大夫抚着花白的长须叹道。

  “夫人多年来积劳成疾,本就有身重困倦,体虚盗汗之症,如今大悲之下气血逆行冲破胸腑引动内症,可谓来势汹汹,情形不容乐观啊!”

  徐念安道:“劳张大夫费心,只消能治好,不计要什么,咱们都是肯的。你婆母体弱不能劳累,不是还有你吗?

  从小到大,在他眼里心里,母亲都是强大的,就算不是无所不能,却也是永远都能替他撑起一片天,给他遮风挡雨的。但婆母今早出门前还好好的,见过三姑姐回来便如此,孙媳猜测,许是与我三姑姐有关。

  他回到敦义堂时,发现满脸是伤的赵明坤带着吊着胳膊的赵桓阳在院子里等着他。人有时大喜大悲就会血行不畅气结于胸,会吐血会晕倒,就像娘这样,喝几服药调理一下就会没事的。”徐念安行了一礼,看着赵桓熙带着张大夫出去开方子。

  苏妈妈摇头:“老奴也不知,明明到定国公府时还好好的,可是从三姑奶奶院中出来后,夫人神情就不对了。方才张大夫说得明白,她不可再劳累了。”

  国公爷眉头微蹙地沉默了片刻,道:“管家权就不要交给五房了,她自入府以来就没管过家,若是不能胜任,反让府中生乱。以至于我觉得都是因为我没有尽到为人父之责,才使得你无能颟顸,不思进取。

  国公爷理都不理他,直接越过他去了书房。你娘偏爱你,过世时拉着我的手一再对我说你的种种好处,让我不要放弃你。”

  徐念安答道:“大夫说婆母体虚积弱,需得好生调理。”徐念安道。

  老太太到了房里,瞧了床上昏迷不醒的殷夫人一眼,问:“大夫怎么说?

  她道:“三郎,别担心,娘会没事的。”赵桓熙站在一旁,看着床上苍白虚弱的殷夫人,声息颤抖地问。

  赵明坤尴尬地停住,想想不死心,又带着赵桓阳追到书房,告状:“爹,赵桓熙那个混账东西,今天在依兰阁竟然对我动手,还把桓阳打成这般模样。她早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地开始衰老了。此事你不用再管,我自会派人去跟你祖母说的。

  “婆母一直未醒,还不知具体事由。”

  “既如此,这个家怕是不能理了。回来的途中她一句话都没说,到了府里回了嘉祥居,喝茶的时候手抖摔了茶杯,她就冲去了依兰阁,撕打大老爷去了。孙媳想着婆母现在的情况也确实不适合再继续理家,便说等婆母醒了再与五婶婶交接。”

  张大夫点头:“那老夫先去开药方。

  国公爷在书案后坐下,抬头看着自己的嫡长子,良久,叹了口气,道:“从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不长进,不过念着我常年军务倥偬,对你疏于管教,不忍苛责。

  他从未见过殷夫人这副模样。”徐念安问苏妈妈。”

  徐念安道:“母亲已经这样了,难道苏妈妈还忍心叫她继续带病为府中中馈操劳吗?”

  徐念安迟疑了一下,才应下:“是。”

  苏妈妈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她只是不甘:“白让五房捡了便宜!以前婆母有事总是去报与祖父知道,所以此事孙媳也同祖父说一声。”

  “你可知你公爹婆母因何争吵?

  “冬姐姐,我娘会没事吧?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皱纹,她的鬓角开始长出白发。”

  徐念安听这话,知道八成是三姐佳臻出了事,便不再多问,专心照顾起殷夫人来。

  国公爷点头,嘱咐徐念安:“好生照顾你婆母。

  赵桓熙急问:“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苏妈妈送走了她们一行,回来急急对徐念安道:“怎么能把管家权交出去呢?太太这么多年夙兴夜寐地打理着整个国公府,都累出毛病来了,此刻交出去,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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