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是问到底了。你仔细说给我听。我绝对不会娶她。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指不定你与那位四小姐相处之后,非她不娶呢?只要去了可就刹不住了。
傅太太看着老头子的德行,好似她真的虐待他似的,空心拳头捶老东西。我就预热了一下。她陪我去舞会。
傅嘉树伸手弹她的脑袋:“小小年纪,整日想这些?”
兄妹俩进餐厅,老两口已经坐下,傅嘉树见桌上依旧是他们兄妹俩这边海鲜满满,他爸爸面前全是肉,他笑:“妈,我跟秦瑜说好了。错过佳人,可怎么办?”
“先进去再说。
“怎么可能?卖掉了,就要分得清清楚楚,免得人家心里有想法。”
“行!”
“好。你想想他要是知道我是他原配,他会不会拍青大腿。”他妈问他。”
“为了舞会预热了一下,你若是还有意娶胡家四小姐,我们还有机会刹车。”
傅嘉树接过傅嘉宁手里的晚报,一个硕大的标题:《何方女郎游走两位贵公子之间?
“你不是要去相亲吗?
秦瑜坐在单人沙发上:“宋舒彦今天指天誓日说,哪怕他的原配有能力,也绝对不会让他回头。
傅嘉树把报纸还给傅嘉宁:“这是新闻吗?”
傅太太侧头:“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傅嘉树去客厅拿起桌上的报纸。”傅嘉宁叽叽歪歪。”傅嘉树连忙往外走,生怕他妈继续纠结,跟他探讨这个季节是否有蚊子。”
“对我们家来说不是新闻,对外头来说,可是大新闻了。”秦瑜招手。有没有驱邪秦瑜是不知道, 不过这会儿那些刺……唉……
她问:“你这是?
“嘉树,天黑了去哪儿?”
疼一点真的不要紧,关键是被自己喜欢的人, 看到这么狼狈的时刻, 傅嘉树恨死自己发懒,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翻墙,他嘴犟:“我没事。”
“你下来吃呀?”
傅太太平时温柔的脸上浮现凶悍的表情:“谁说的?不就是报纸上说的这档子事儿。”
素芬听见这话,停下了手,端着馄饨吃了起来,两个孩子大约是太久没吃到这样的东西,已经狼吞虎咽了。”
“还能是什么?”
傅嘉树见她强忍住笑, 给自己找补:“原来这里是条鹅卵石小路,是有门的,我忘记了已经砌起来了, 我……”
傅嘉树心中一千种理由, 越补发现越不对劲,最后用了最简单明了的:“我懒!不是为你担心吗?》
里面的内容是,今日赛马场的主看台上出现了一位神秘女郎,女郎姿容出众,宋家大少对她大献殷勤,全程陪同,然而,让人奇怪的是,这位女郎居然是坐傅家公子的车来的跑马厅,据说女郎下车之时,对傅家公子笑意盈盈。舞会还没结束呢!这还是他提醒她妈的呢!”
见昏黄的灯光下, 秦瑜见他还不忘记捡起地上的一张报纸:“这是什么?”
“我哪儿整日想这些?”
傅嘉树跟秦瑜打过招呼,刚要踩油门,听见秦瑜说:“今天有事发生,要听后续如何,等下来我那里喝茶?”秦瑜提醒他。”
“预热什么?
秦瑜慢条斯理地吃馄饨,一阵汽车喇叭声,她抬头看,见傅嘉树从车里探出头埋怨:“吃馄饨都不叫上我?”
傅嘉树停止拔刺,抬头看她。”
等婆媳俩走了,傅嘉树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秦瑜放下报纸,“看赛马的时候,我见到了胡家二公子和他的太太。
秦瑜吃着馄饨,见素芬要分馄饨给她婆婆,她婆婆说:“不要了,你自己吃呀!”秦瑜叫了馄饨,跟素芬说,“我又叫了一碗,你们再分一分。”
秦瑜跟他一起走上露天楼梯, 去二楼客厅, 傅嘉树裤腿上扎了不少仙人掌的刺,随着裤腿的摆动扎到小腿上,刺疼刺疼的。
馄饨端上来,柴爿馄饨是秦瑜上辈子小时候的记忆,记忆里有弄堂,有外公外婆,还有那香喷喷的一碗小馄饨。”傅嘉树开车往前。”
“先进去再说。
“你去园子里,拿报纸做什么?
秦瑜看那张已经发皱且破了的报纸,听他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拍蚊子。”
“好吧!
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说真的绕过去太远,总之傅嘉树不想从正门拐过去,他蹿上墙头,翻了过去,落下去的时候,被一个东西硌了脚,好像一大片针扎进了他的肉里,疼得他叫出声:“嗷……”
第31章
秦瑜吃过馄饨回家, 两个小朋友去烧洗澡水,婆媳俩给她在缝被子,她到楼下把傅家送来的东西归置一下, 听见一声叫唤, 她最近,连忙奔跑出去,见东侧原本跟傅家相通的小路墙角,傅嘉树正在蹲在那里。尤其是对胡四小姐来说。”
一根刺扎进傅嘉树的手指,他嘶地倒抽气,抬头横了她一眼:“有病。我现在要回去吃晚饭。
傅嘉树走出门去,看着隔壁已经亮起灯火的小楼,走到后边儿的小门,才发现已经砌了墙,封掉了,对的!”
傅老爷站起来,把虾蟹换到自己面前:“儿子告诉你,事情解决了,你好消停了。”
“师傅,再来一碗。
“园子里走走,消消食。”
“进去你自己看。
傅嘉树今天又是最后一个到家,傅嘉宁见他进门,拿起报纸跑到他身边:“你们三个上报纸了。
“不了,改天跟你一起出来吃宵夜。”
素芬婆媳从楼上下来,素芬说:“小姐,床已经铺好了。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卖儿求荣!难道我一碗馄饨还请不起?”傅嘉树头都没抬,继续认真拔刺。
秦瑜见他皱眉:“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秦瑜把遇见胡家夫妻,跟那位胡太太说的话,告诉了傅嘉树,她纳闷,“我之前与胡太太素不相识,她这种态度实在让我很莫名。”
进了客厅,傅嘉树把报纸给秦瑜,一屁股坐在三人沙发上,把腿抬起来,低头仔细找裤腿上的仙人掌刺。等下吃过晚饭我过来。”
傅嘉树揉着他的裤管,确认上面已经没刺了,说:“沈宝凤挺清高的,而且她还是沈太太亲生的,看不起各位姨太太,也看不起姨太太生的那些兄弟姊妹。
秦瑜跑过去,傅太太今天早上派人搬过来一盆仙人掌,有半人高, 说仙人掌带刺压邪,家里面阴的地方得摆上一盆。”
傅老爷现在哪里会管老妻说什么,快点吃虾要紧,要了命了,太太发脾气,他还不敢出去吃饭,天天被她喂肉,他都要吃出神经病来了。
傅嘉树和傅嘉宁埋头吃饭,吃完,傅嘉宁上楼,傅嘉树往门外走去。”
“行,你们到楼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