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白丝花花,是百事荒芜。
因为她唇角沾着点残留的糕点屑,在母妃逼问下,她老实交代在哥哥那吃了五块甜糕。
萧铭瑄听了,板着脸:“以后不准一个人乱跑知道吗?”
阿辞茫然无知,大眼睛水灵灵的:“阿辞是小笨蛋。独独就缺个玉雪可爱的女儿。
阿辞想要小弟弟,于是听话地不去闹她母妃。”
为了稳妥起见,她跟哥哥拉勾盖章,小手指一贴,便放心地回了瑾瑶宫。上回你们一起玩兔儿灯。
“好呀。
这一口亲得响亮,也羡慕死了至今还没女儿的顾丞相。
粉色珠花流苏随着她动作轻轻晃荡,在午后的阳光下流彩闪耀。
萧铭瑄不动声色,继续摇头晃脑读书,眼睛却悄悄瞥向门口。”
“”萧铭瑄纠正:“是百事荒芜。
最后,她心满意足地告辞,临走前还嘱咐哥哥:“不跟母妃说哦。
怀羡哥哥阿辞当然记得,除了自家哥哥,怀羡哥哥对她也极好,不仅给她说故事,还给她做兔儿灯笼。
两人排排坐好,他吩咐宫人去取瓜果点心来,然后继续捧起那本书卷。
萧铭瑄今年初开始就搬出了瑾瑶宫,独自一人住在齐昭殿。”
“母妃肚子有小弟弟,小弟弟睡觉惹。”
“读书好玩吗?母妃寻不到你会担心的。”
萧韫捏了捏女儿的脸,道:“你母妃不让你吃,父王不能给。”
“”
萧铭瑄沉默片刻,抬手捏她肉嘟嘟的小脸:“阿辞是小笨蛋。
圆咕隆咚的,梳着小巧双丫髻,髻上插满了粉色的珠花。不过母妃说她还小不能吃太多甜,免得牙齿长虫,于是拘着她每日只能吃两块蜜枣糕。”阿辞甜甜地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怀羡哥哥啦。
于是,才两岁半的小阿辞,遭遇了人生第一波坎坷——母妃决定断她三天的零嘴。”
“阿辞不能吃糕糕。
“母妃呢?
“不过”萧韫赶紧哄女儿:“你以后每天来父王这里,父王悄悄给你吃。
阿辞和她母妃一样喜欢吃甜的,用花蜜做的糕点简直是她的最爱。
顾景尘咳嗽一声,诱惑道:“小郡主?小儿子顾怀峥,今年三岁。”
顾景尘如今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顾怀羡,今年五岁半。
阿辞委屈极了,金疙瘩噙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的,大眼睛无声地祈求母妃不要这么残忍,可母妃无动于衷。
另一位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人称皇宫吉祥物、皇帝心头宝的小郡主萧妗辞,今年恰好两岁半。”
太子妃生完小郡主后休养了两年,如今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此时正在午歇,宫人不让小郡主去打扰,只哄着说太子妃肚子里有小弟弟,小弟弟要睡觉。”
众位大臣:“”
难为堂堂大塑的太子殿下,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谁也不敢得罪。
“哥哥读书给你听好不好?”
两个小团子童言童趣,惹得伺候的宫人们忍不住好笑。”阿辞歪着脑袋,圆润的面庞粉嫩嫩胖乎乎。”
“为何生气?”
这问题明显是个陷阱,但对于吃货来说很好回答。她偷偷进去,期期艾艾地挪到父王身边。”
“想父王怎么掉金豆子?
在小姑娘再次探头过来时,萧铭瑄倏地抬眼捉住她的目光。
但来哥哥这里,她就不用拘束啦,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阿辞小脑袋也跟着点头:“嗯。”
“母妃生气惹。不经意转头时,瞧见门口有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阿辞这么一听,奶声奶气道:“想糕糕。顾伯伯府上也有糕糕。又捏了捏女儿的脸蛋:“你是想怀羡哥哥,还是想糕糕?只不过自己歇午觉醒来甚是无聊,就过来寻哥哥玩。
他人小,腿也短,且椅子上还垫着两层软垫,这么坐着时,两只腿悬在半空未着地。奶娘说哥哥长大了要读书,不让阿辞来打扰。”
“可是我想哥哥呀。
萧韫摸了把女儿的脑袋,低声问:“阿辞来了?小郡主何时再去找你怀羡哥哥玩?”
她眼眸水润,睫毛湿哒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令在座之人皆忍俊不禁。”
女儿心里还想其他人,萧韫不大乐意。”
她摇得用力,头上的蝴蝶珠花翅膀乱颤。
只不过,阿辞还是没能瞒住她母妃。”
“哼!盘子里六块糕点,其中五块都是她吃的。”阿辞点头:“我想父王了。”两岁半的阿辞笑嘻嘻地跟着念:“是白丝花花。”
阿辞摇了摇脑袋,伸手指着门外的宫女:“还有她们呐。
阿辞人小,还没桌子高,躲在桌子和父王的腿边,自以为没人看见。
阿辞得了他准话,立即高兴起来,飞快爬上父王的膝,然后抱着他亲一口。
“阿辞怎么在这?”
顾景尘趁机问:“明日你怀羡哥哥得空,小郡主可要去玩?你怀羡哥哥还记得吧?”
果然,萧韫满意了,淡淡瞥了眼顾景尘。
众位大臣们停下来,皆瞧着她。
还吃得打嗝。
他勾唇笑了。”萧铭瑄问:“母妃可知道你过来?
只见那小脑袋一会透出张白皙稚嫩的脸,一会藏回去。
过了会,宫人送了一碟甜瓜和一碟蜜枣糕过来,萧铭瑄也正好读完一篇,索性跟妹妹坐着同吃。”
萧铭瑄点头:“嗯。”
东宫目前有两位小主子,一位是出生就被封为皇太孙的萧铭瑄,今年五岁。
萧铭瑄最是宝贝这个妹妹,小脸板了会又立即笑了。”
“嗯。
她偷摸问萧韫:“父王,你有糕糕吗?
小团子来到长兴殿时,里头还有几位大臣商议事情。”
“哦,不是白丝花花,是白丝花花。
他馋萧韫的女儿馋很久了,只不过碍于丞相颜面不好做什么,不然,他也想对小郡主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阿辞想哥哥呀,经常偷偷过来。
“阿辞过来。
没办法,阿辞只好去长兴殿寻她父王。”
他牵着妹妹的手走到椅子旁,把妹妹抱上椅子后,自己也爬上去。没片刻,又偷偷露出来。”
“什么是白丝花花?
两人皆是太子妃所生。”
“嗯有一点无聊,”萧铭瑄道:“但父王说‘一日不书,百事荒芜’,哥哥以后要当君主,所以得努力读书。”阿辞很生气,小嘴巴嘟得老高,两根眉毛像虫子似的皱在一起。
萧铭瑄滑下椅子走过去,牵起妹妹的手:“你一人来的?
孩童声音清亮,摇头晃脑地背了会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阿辞咯咯笑出声,唇边两只小梨涡深陷:“我来看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