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对晓梦施以“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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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秦瑜劲儿劲儿地往前走,傅嘉树挠头,那他怎么办?陈叔是通富印染厂的经理呢?”

  贺晴高声问:“舒彦兄,我们之前可是已经约好了,怎么你不给我独家了?他哪儿是摇旗呐喊?他说:“经过南京路, 总归有报童在卖报的。谁养活她,养活儿子和儿子亲爹?”

  秦瑜:……

  傅嘉树拍着方向盘笑,秦瑜伸手拧他胳膊上的肉,胳膊上全是肌肉,改拧他腰里的肉, 只听他叫:“快放手,快放手,被人看见, 你就坐实了带刺玫瑰的称号。”

  宋舒彦从黄明君女士身后走出来,给众人鞠躬:“我父亲拿我没有办法,说我这样做是书呆子意气用事。

  傅嘉树神色恹恹地往家里走,家里妹妹和他妈坐在沙发上,沙发上一堆的报纸:“这个太过分了,宋舒彦怒拒母大虫?你家那个潘金莲见你被绑走了,正跟她的西门庆商量着怎么……”

  “救你!”

  说完她下车,傅嘉树总算回过神来,连忙追上去:“真要发三个小时脾气啊?”

  等各家报社登记完成,秦瑜还拿起登记的纸张,唱了各家报社名,让那些记者记下这些报社的名字。我晾你十天半个月?”

  “我……”傅嘉树想了想,他爸说夫妻之间的矛盾最好不要跟爸妈说,因为不管怎么样,爸妈总归偏向自己儿子的,他支支吾吾,“我犯傻,惹恼了她。你说呢?”

  秦瑜贴上去:“你觉得我会在乎?而傅嘉树这个东西,还在边上为她摇旗呐喊。”

  “那可不一定,我怕被打,不敢娶。这么早回家来做什么?

  傅嘉树开车进家门,停下车子问她:“晚饭来我家吃?真的,小作怡情,大作伤身,老一辈的经验了,你千万不能不听。”宋舒彦看向傅嘉树,傅嘉树低头浅笑。’”

  “可不是,谁也不敢娶一个这么能打的女人回家吧?”

  “哈哈哈,傅二少太坏了。”

  众人哈哈大笑,秦瑜恼怒:“宋舒彦!但是有人从小最乖觉,他从来不会惹人家,她打架他摇旗呐喊,她闯祸他替她兜着。”

  贺晴笑:“虽然你说得极对,但是我还是支持秦瑜按着你打一顿。

  秦瑜这才转头看向莫总编:“期待莫总编借此机会,能推动整个行业风气转变。”

  看着信心满满的秦瑜,傅嘉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姑娘平时挺聪明机灵的,这个时候怎么就那么天真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让人解开了陈华平的绳子:“陈叔,你编排我是武大郎这么熟练,为什么就没想过你那老婆小银红是从哪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她再漂亮,再有才,我也没有半点儿犹豫:‘离吧!”

  “你犯什么傻了?”秦瑜吼他, “你信不信?宋大少不堪前妻暴打含泪离婚, 傅公子不信邪勇折带刺玫瑰。”

  被她这么瞪,宋舒彦走到黄明君女士身后,像是要躲开她:“诚然在武汉的第一眼,看到这样仙姿玉貌,才华横溢的女子,要说没有心动,没有半点儿想法肯定是假的。”傅嘉树连忙表忠心。”

  说着贺晴还给秦瑜挤眉弄眼,宋舒彦骂一句:“这真是洪洞县内无好人了!’她回答得很干脆:‘不能!”

  傅嘉树没抬头:“她生我气了。但是我相信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往前的每一小步,都能为男女平等,为提高女性地位,有所帮助。要是给他吃了药?”

  秦瑜给他看了手表:“三个小时,从五点十七分开始算,到八点十七分为止。你别以为做了我哥哥,我就不敢跟你动手。

  “傅嘉树!媳妇儿勾搭人,儿子不是自己的,这有什么关系?我和傅嘉树,还有秦瑜在一起玩,我不记得为什么我跟小瑜吵架了,只记得我被她按在地上打。宋大少不是离婚离得很干脆吗?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就发脾气?”

  被解开了绳子的陈华平,哪里会接这个钱,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第77章

  当天傍晚, 回洋行上了半天班的秦瑜下班出来,坐进傅嘉树的车子里,有些摩拳擦掌, 迫不及待:“你说今天早上这么一出戏, 今天的晚报一定会报道,要整肃报业的歪风邪气,要重视纺织女工的基本权益保障吧?太气人了!”

  宋舒彦浅笑:“我跟贺主笔赔罪,只是我认为有更多人能关注这个事,会是一件大好事,因为海东一家只能为两三千人带去改善,上海有三十万工人,如果大家都行动起来,那么能量将是巨大的。”

  秦瑜弯腰扶起陈华平,傅嘉树还好心地递过一块大洋:“陈叔,你叫个黄包车,赶快回去看看,别让一家子担心你这个顶梁柱。还助纣为虐。”

  “那怎么行?你现在怕的话……”

  “不怕, 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傅嘉树拉住秦瑜:“咱们私下找机会解决,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也只有带刺玫瑰勉强入眼。”

  “傅嘉树,我已经听你话了,发脾气只发三个小时,你还要怎么样?”

  “我知道你会动手,所以我躲明君女士这里。这个印象太深刻,以至于之后的很多年里,只要我父母提起我有个未婚妻,我就想起这一幕。快点儿回去吧?要我是宋大少,我也跑。到时候用婶子做诱饵,把他骗过来,暴打一顿。”

  秦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把头转往窗外,刚刚下午还是大太阳,这会儿远处黑压压的云,闷雷阵阵,不知不觉已经夏天了。他还想着回家就腻歪在一起,复习一下昨日她教的动作呢!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众人一下子都知道了傅嘉树就是那个某人,此刻秦瑜柳眉倒竖,怒:“宋舒彦,你小不小气?你别恃宠而骄!不过我认出她就是我拿未婚妻的时候,我问她:‘你能保证以后不打我吗?”

  正在看报纸的傅太太见儿子神情低落地坐沙发上她奇怪了:“儿子,你刚刚跟小瑜相恋,这个时候不是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吗?卖报!”秦瑜接话,她埋怨宋舒彦,“你晓得,你为什么要挨打吗?”

  “所以啊!老是吓唬人,看把陈叔吓得!”

  傅太太坐到儿子身边:“跟妈说说,你媳妇儿怎么生你气了?”

  傅嘉树车子从仁记路出来,转了个弯就到南京路, 行到大世界门口,报童那小小的人儿, 用大大的声音喊:“卖报!我在这里诚邀各大报社的记者来海东纱厂采访,让我们一起为提高女性地位,让更多的女性享有她们本该有的权利而努力。我爸跟我妈说过, 发脾气千万不能超过三个钟头, 超过三个钟头,会伤我爸的心肝脾肺肾。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傅太太兴致勃勃,老的和小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她得手把手教儿子,等儿子开窍了,小瑜就晓得他们家的男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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