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筵席上的芃芃面前摆开了一桌满汉全席,旁边还点了三炷香,以示这是上供给公仪家先祖的供品。
而芃芃就不一样了。?”
虽然公仪澹下令让公仪家的族老们都离芃芃远一点,但仍有几个像是被芃芃下了蛊的族老,依然坚信芃芃就是公仪家的先祖显灵,是来拯救他们公仪家的。”
众人恍然。”
靠在他背上的小鬼魂轻飘飘的,她想了想:
“好像也没别的人了……那就把你跟我的名字再刻上去,就差不多了吧!知道什么是好兄弟吗?”
“嗯?
躲在不远处假山后看到这一幕的月无咎:
“……我剑呢?
她是什么人?
族老乙:“而且,最近特别火的那个斗法比赛,叫宿怀玉的那位修士,似乎也是九重山月宗的弟子。
身旁的月观銥嬅玉见状笑眼弯弯道:
“难道你不觉得可爱吗??
当然,他也没有真的那么傻,九重山月宗中除了她师尊师兄师姐三人,其他人他都用一个等字代替,龙王家族小弟和灵妖们也一样。
等他刻完这些人之后,不算太大的鹅卵石一面已经刻满了,他将石头翻了个面,偏头问靠在他背上躲太阳的小鬼魂。好久都没用剑了,手痒,我得砍砍什么!?两个小孩子过家家罢了,何必上纲上线,你小的时候还说,以后我跟人成婚,你也要跟着去,要给我们当小狗呢。
都没有啊。”
好小子!
“他与九重山月宗的弟子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北麓仙境的阴阳家一贯神秘,就连曾经修真界内乱,幽都覆灭,阴阳家都没有插手过,若是他们真的与九重山月宗交往甚密,那确实要重新掂量掂量这个宗门的实力。
是不是有点串线了?”
“没有啊,虽然我们阿咎天天睡到午时起,不做饭不看徒弟,连砸坏公仪家的赔偿也是徒弟帮忙解决的,但我知道,我们阿咎是个好师尊。
但芃芃不管,她继续滔滔不绝往下说:
“就连阴阳家都和九重山月宗站在一起,你们就算不信九重山月宗,能不信阴阳家的眼光吗?”
芃芃手握鸡腿,满嘴油光道:
“阴阳家的天道之子知道吧?
但抛开事实不提,他们确实都没有打完架还要处理赔偿事宜的经验。”
但即便如此,月无咎还是晚了芃芃一步。
也有一种可能,就是能找他们要赔偿的人都死了。”
他一头雾水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师门上下从他到宿怀玉,三人都是管杀不管埋的大魔头,前九世他在昆仑墟大杀特杀有人管吗?”
众人纷纷点头。?”
月无咎:“……师姐,这种黑历史你跟我提提就算了,可千万别对别人说,尤其是我这个小徒弟。”
“……你这是在点我是吧?
芃芃:“你最好不要玩王者,否则龙王家族的人见你一次会杀你一次!”
族老丙:“并且在我们管辖的仙坊中,有一家品质不亚于长生门的丹药铺,据说幕后老板也与九重山月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
“……您是说?她可是立志要拳打九宗脚踢四圣的王者!”
众人:?
“哦,好像是个自称龙王的中二病,不足为惧。
“很好,我记住你了。”
族老丁:“据说他们还有一个小师妹……”
听到这里,芃芃立马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等着从他们口中听到点什么传奇人生经历。谁会在三生石前拜关公啊!”
“下午,下午就去。
“还要刻什么人?”
【公仪芃】
【九炁】
他一笔一划,在一块人间随处可见的石头上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曾经靠捡垃圾撑起一个宗门的能人!让公仪家放弃与昆仑墟结盟,转而与九重山月宗成为盟友?
这点小事,还轮不到她柔弱的师尊师兄师姐出场,她一个人就能解决得妥妥当当。”
说完这话,他发现芃芃看他的眼神不善,小心翼翼道:
“我……说错什么了吗?是不是意味着他得了先祖青眼,他这一脉要发达了?
族老甲:“可是……九重山月宗乃九宗末流,虽然前几日在祠堂前见到那位仙尊修为不俗,但宗门实力不能以一人来衡量,昆仑墟,到底还是燕归鸿的宗门……”
“哼,区区燕归鸿,不足为惧!就是在三生石前拜过关公的那种关系!
“没错!”
“知道啦,我们阿咎现在当人师尊了,也是要面子的——不过,我见你天天睡到午时才起,还以为你不看重面子了呢。”
闻言,九炁看着那一面光洁的石头,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浅浅笑意。美得他!”
“……我明天就去和公仪家谈赔偿的事。我剑呢!姬殊在太清都大杀特杀有人找他要赔偿吗?”
先祖记住他是何意?”
公仪家正厅。”
?
有道理。
除了中途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之外,总体来说这场先祖与后辈之间的谈心还算圆满。”
芃芃:“你叫什么名字?
噶自己一刀就骗回去一个童养媳是吧!”芃芃双颊鼓鼓,似一只疯狂进食的仓鼠,“这绝对是个能够影响公仪家未来格局的战略性决策,你们一定要好好考虑!
不得不说,公仪家这种腐朽的世家制度确实有很大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