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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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眸色漆黑,薄唇微潮,就连素来清隽如青山的眉目,此时都浸上了昳丽,隐隐透着几分诡谲的晦暗。

  薄唇落下。

  这个时候放他鸽子。

  愿它安好。

  却见男人径自热情跟她打招呼:“小嫂子,你还记得我吗?”

  “里面的器材都非常专业呢!”

  “对,阮总是咱们馆直播平台的老板,知晓您最近忙于文物修复,没时间与空间直播,特意在西厢房安排了个专门直播的房间,您平时修复期间,可以劳逸结合直播一下。

  外面雪又厚了些。

  她下意识仰着头,红唇微启,无意识地期待他薄唇同样落下。

  算是初步破题。

  余光瞥见工作人员招呼,南稚连忙过去安排。

  就在这时。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黑色真丝睡袍在半空中划过半弧。

  顾星檀立刻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确实是白天那副古画出现问题了,除却氧化问题,还有其他问题。

  一步一步。

  等洗干净后。

  心里仅仅为容小变态默哀三秒。

  后面的修补,才是更难得。”

  南稚想到自己平时只用手机给老师直播,简直暴殄天物,幸好老师美貌抗打!”

  顾星檀眼睛蓦地亮了,随意将圆滚滚的尾巴抛给容怀宴,整个身体软软趴在他怀里,笑意盈盈:“快点快点,赶紧做完,我要去看它们长什么样。

  用于文物修复。

  这话一出。

  一声接着一声。”

  顾星檀:“阮总?

  “老师,您出来了!

  男人笔直小腿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不厚重,却极其有攻击性。

  顾星檀从枫湖居来的时候,顺手把唐旖若送回的古纸也揣了出来。

  像一只大型哈士奇。

  嗯,识大体的容公子绝对不会舍不得。”

  “baba——”

  最后故意又叫了一声。

  实在不是人!”

  顾星檀凝眉想了几秒。

  明明他捏的是兔子耳朵。

  雨露均沾的将两只耳朵都捏了一遍,男人指骨重新滑落至少女精致下巴。

  “嘭……”的一声。

  阮其灼目光落在顾星檀身上,满是惊艳。

  阮其灼在看到顾星檀时,仰着唇笑得很开心。

  顾星檀心脏‘砰砰’失去控制地跳了好几下,乌发下的雪白耳根,慢慢晕上了与眼尾同样的胭脂色。”

  听到她这个称呼,容怀宴眼神变都未变,只是瞳色却莫名深了几分,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郁的墨染的黑。

  顾星檀蓦然清醒过来,下意识推开容怀宴,想要去接电话,却被牢牢固定住了细腰。

  莫名的。”

  容怀宴手背挡住额头。”

  嗓音浸透着又低又凉的哑,“给我看看,从哪里掉的。”

  略略一顿,她给出planb,“再不行,我那套睡裙还在浴室,随便用,我绝对不偷偷在心里骂你是大变态。

  “尾巴掉了?

  必须要立刻进行修复。”

  下一刻。”

  容怀宴不急。

  顾星檀足足在修复工作室闭关了一个月,吃穿都在这个小院子,平时根本不见人,听到外面动静后,才首次踏出了房门。

  临近年关。

  顾星檀觉得自己的古董珠宝们要飞了。

  谁都不敢懈怠,

  由于年代久远,光是将上面的污迹和霉斑的去除,就是一个大工程,很费时间与考验耐心,平时顾星檀是个耐心不足的性格,但一旦涉及到书画修复,她耐心堪比老师傅,一点一点洗,不怕脏,毫不娇气。

  被打扰了,也没有不愉。”

  神特么从哪里掉的!”

  修复初期很成功,顾星檀心情不错,望着一些馆外工作人员抬了各种机器往修复间旁边那个空置的厢房搬东西。

  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她介绍道,“这位是阮总。

  房门干脆利索地关上。

  ……

  十分钟后,顾星檀换好出门的衣服,看着容怀宴绸滑的睡袍凌乱敞开大半,正躺在她之前躺得那个位置,仿佛冰清玉洁的好人家少年被糟蹋过后的画面。”南稚身边还跟这个长得还算英俊的年轻男人。

  是她低估了这位表面君子,实则衣、冠、禽、兽的无耻程度。

  临走之前,顾星檀轻咳一声道:“我们容小变态最能忍了,加油。

  而这幅画的主人云曜,希望顾星檀亲自主持修复。

  “唔……”

  顾星檀猝不及防,被吻了个正着。

  除非紧急情况。

  似桃花烙印而上,颜色愈深。

  语调寡淡到让人毛骨悚然:“还不走?

  这时,铃声再次响起,越来越急。

  长指顺着她的耳畔慢慢往上,轻轻捏了捏半耷拉下来一只的兔耳朵。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大晚上给自己狂打电话。

  下一刻。

  强忍着把兔子尾巴藏起来的冲动,凭着一股子绝不能认输的劲儿,指尖慢慢推开男人覆过来的胸膛,冲他笑得天真又妩媚,“不行哦,我们容总呀,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顾星檀感觉自己心脏都要炸开了,呼吸困难,瞟了眼不远处的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有、急事……”

  好像是南稚的电话。

  顾星檀内心点评,不过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顾星檀差点就此中断这段戏。

  为了文物。

  下一秒。

  男人微灼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都是你的,还违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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