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厘有些没听懂。到时候你带上小许……”
程厘看着凌霜华喝着燕窝，吃着面前的泉水牛肉，明明都是容祈买的。”
一时，凌女士就如同一个刚被充满气，但又瞬间被戳破的气球，原本恼火从她脸上消失变成震惊，但下一秒更大的愤怒，扑面而来。
不过程厘也知道自己昨晚没做好，再忙，早上应该给父母发条信息。
就对程厘而言，容祈能和她结婚，最主要还是想让向奶奶开心，让老人家放心。”
原本正在喝燕窝的程厘，差点儿被呛到。”
他的重音，落在了‘我们’这两个字。”程厘断然拒绝。
等全部打开，程厘发现居然还有两份燕窝，以及一份海参粥。
不巧？
“我我我，”程厘放下碗，着急忙慌跑到门口。
那他这是……
“我专门在等你，”容祈直接解释了她的疑惑。”
虽然父母对于这个首席架构师的职务，并不是很清楚。
“这是燕窝吧？”
凌霜华头一回，被她说的没吱声。”
凌霜华：“……”
“我正在气头上呢，别打岔。”
凌女士一直自持是老师，一辈子教书育人，哪怕再生气，程厘都没听过她骂人。
突然，她意识到。
她觉得自己确实还是见识少了, 容祈总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刷新她的认识。
父母再次双双看向她，以为她这是被刺激疯了。
也没觉得他是讽刺，有些人可能跟熟悉的人在一起, 就会用调侃的语气。
反而是她这个被出轨的，还藏着掖着。”
“他算什么东西，离了他，你只会找到更好的。
但程厘深知，此时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机会，于是乖乖的闭嘴。
“对不起，下次我肯定不会了，”程厘主动道歉。”
“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我女儿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工作又好，配他是绰绰有余。
两人四目相对, 程厘就看见他唇角微扬：“我知道我挺重要的。
她会心一笑，慢慢打下一个字：【好。
“程厘。
以至于早上被叫起来，又是急匆匆往外跑，赶地铁。”
程厘仔细算了下：“大半个月了吧。”
凌霜华问道：“你知道多久了？
她连连咳嗽，程定波赶紧起身，给她抽了一张纸巾。
不过程厘并不讨厌他这种方式。下次我还是自己上班好了。
嘴里提的却还是许冀衡。
这好像对容祈挺不公平的。】
容祈：【下次，一起去杭州吃吧。
凌霜华正要反驳，就听程定波说：“算了，你也别逼她逼得太紧，刚出这种事情，她哪儿还有心情相亲啊。
吃着饭，凌女士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叮嘱说：“下个月就是你奶奶的八十大寿，你大伯还有小姑都说今年要宴客。
跟父母住在一起，就是这样，他们总是时刻把你当成小孩在管束。
程定波在桌子底下，伸手拉了拉凌霜华的衣袖，示意她别逼问太过了。
她怕说多了，凌女士觉得她疯了。
有时候，她总是很难将眼前这个说话语调很欠的男人，跟当年在教室后排人人敬仰的沉默寡言学神联系在一起。
结婚，好像也不赖。”凌女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幸好没结婚，之前我那些同事朋友，不知道多少人跟我打听你呢。”她恼火教训道。”
程厘正要点头，确实，她已经找到了。”
“妈，我都二十八岁了，不是小孩了。
啊？
凌女士作为唯一闲着的人，自然就去开了门。
程厘满脸震惊的样子，落在容祈眼底，他眉梢轻抬，一字一句的提醒：“看来我需要回去，把书房里我们的结婚证拿过来。
路过洋房花园时，再次看见那辆迈巴赫停在路边。
她不仅有心思相亲，她还一步到位，直接结婚了。
“外卖？
“好巧啊，”程厘笑了下，又打招呼说：“早上好。
程厘解释：“我只是没想到，原来我在您心目中这么完美呢。”
程厘依稀记得，启域科技在上海的总部大楼，是在徐汇滨江区, 跟她公司并不算是顺路, 早高峰这么堵的情况下，估计得耽误半个小时。
她从小就自尊心强，又顺风顺水惯了，可以说许冀衡出轨这件事，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面临的赤\裸裸的背叛。
“这个狗东西，居然还出轨？”
容祈语气平淡道：“送你上班。】
过了一分钟左右，程厘收到这条微信。
程厘犹豫着，要不要跟容祈打个招呼。”
这什么话？”
哈。】
过了会儿，容祈才回复：【跟你在杭州吃的泉水牛肉怎么样？你这平白无故，点这么贵的东西干嘛，”凌女士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菜肴价值不菲。”
“不巧。
眼看着红绿灯前面的车流，排成长龙般，程厘心底有些过意不去, 生怕耽误容祈上班的时间。”
啊？”
程厘没敢吱声。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笑，出轨的人都不介意自己做出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算了，这种人早看清楚早好。
程厘视线望向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就听到花园里传来一个声音：“程厘。
凌霜华瞬间瞪着眼睛，眼看着质问的话就要出口。
程厘去拿碗筷，盛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门铃响起。
她点开容祈头像，想了下，开始打字：【晚餐收到了，谢谢。
程厘惊讶，下意识问：“有事儿吗？
程厘沉默，是觉得丢脸了吧。
但是首席这两个字，足可以说明这个职务的重要。
这一夜无梦，程厘睡的格外香甜。我还跟你爸商量着，要是你们以后结婚，我们可以出首付给你们。
她这一服软，凌霜华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打开第一个盒子，看着里面清水里鲜嫩漂亮的牛肉。
哈哈。”
程厘眨了眨眼睛，不由轻笑出声。
程厘：“你不是说我身体马上撑不住了，那就吃点补补。
至于他们两个本身，其实好像还没熟悉到要送去上班的程度。他是瞎了眼了，居然还敢出轨。
程厘：“他出轨，我分手。我们家没点外卖啊？
凌霜华教训道：“如果是有事，就改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程厘心底被晒干了沉默。
“我们从来没嫌弃他在上海没房，也没嫌弃过他是外地人。
就听到跑腿小哥说：“是程小姐吧，这里有一份您的餐点。”
“……”
其实她有的。
燕窝应该是她和凌女士的，海参粥就是她爸爸的。
程厘第一反应是，他做戏都这么逼真的吗？
程厘安慰说：“别生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以后别提许冀衡这个人了。
吃完饭，程厘拿出手机。”程定波惊喜道，“现在你什么职务？”
程厘赶紧接过：“谢谢啊。”
“你做的先放着，吃这个吧，”凌霜华当机立断。
当然，这是程厘单方面的意思。
一家三口坐下，凌霜华还不忘问道：“这顿饭，你花了多少钱？果然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人，这个许冀衡看着靠谱，结果做的都叫什么事儿。”凌霜华拔高声音。
但当他打开车门，让程厘上车后，宽敞的后座，车厢里舒缓清雅的香气，都跟每天早上她挤着的地铁截然不同。
她想了想，开口说：“送我上班, 好像得耽误你半个小时。”
这句话，瞬间让父母齐刷刷望向她。
只有程定波在一旁焦虑：“我还做了菜呢，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啊。”
等她把包装完好的袋子，拎到餐桌上，一打开，发现里面的盒子十分精致，不是那种普通的外卖塑料饭盒。”
程厘随便扯了个理由。】
程厘没想到，他还心心念念着那家呢，回复说：【感觉差不多，都很好吃。
至于什么时候，再坦白结婚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容祈直勾勾盯着她，勾了下唇。
“不用。
但随后容祈那种欠欠的语调, 再次响起：“但也不至于因为少了我这半个小时，世界就不运转了。
就听凌女士义愤填膺道：“我这两天就找老朋友问问，过几天你就去相亲。
“升职了？？”
她抬头，看着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容祈，慢慢从门里走出来。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程定波把菜都做好了，招呼她们两个吃饭。
第16章
早高峰的上海, 哪怕是迈巴赫也得被堵在路上。
程厘：“就刚才，突然想吃了。但往少了说，凌女士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肯定不信。”
程厘下意识啊了下，每次容祈这么叫她名字时, 总有种叫她说不出的感觉。”
程厘：“我之前的上司离职了，老板准备让我接替他的位置，公司的首席架构师。
正在盛饭的程厘，微微一愣，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响起。”
程厘无奈。”凌霜华看向她，一脸疑惑。
“没多少，您吃吧，就当是提前庆祝我升职加薪。要不是我早上敲你的门，一直没动静，我们都不知道。】
坦白了许冀衡的事情之后，程厘发现自己心里的负担好像一下卸了很多。
这是在提醒她，两人现在的身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