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起修炼

第199/216章

”

  

  渡河渡到一半,从空中掉下去,一头栽进岩浆流的中心,那可不太好看。花城闲闲抛了个骰子,正准备开门,谁知,随意看了一眼,突然神色微变。”

  谢怜道:“我们恐怕需要一个渡河的东西。他们的身体全都是诡异的白色,面目模糊,并非活人。那两人口不择言,说了些对哥哥不敬的话罢了。太好了,总算有人可用了。殿下你看看,他这是沾染了什么坏习惯!慕情率先过去,瞅准了方位,几个起落,不一会儿就穿过了护城河,站在了河的对岸,回头看向这边。不小心失手了吗?

  谁知,他没踩空,另一个人却踩空了——慕情跟在最后,一脚没踩稳,身形微晃。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帮忙吗?危不危险,我说了算。”

  众人分开一看,这才发现,说话的竟是慕情。”

  花城抱着手臂,斜眼扫他,道:“一直都在,却没说话,也没出力吗?如果那个地方没被毁坏的话,你们跟我来吧,去了就知道了。”

第230章 玲珑骰一点定心惊 2

  如果那尊巨石神像在这里,几大步快速迈过就是了。倒的倒,焦的焦,有的失踪,有的被小孩子抱住大腿不放号啕大哭。”

  国师道:“肯定不够的。谢怜对国师道:“我把您先送过去吧。而河里流的不是清澈的河水,却是赤红的液体,还在咕咚咕咚泛着泡泡——那是炙热的岩浆!花城却又道:“不过,有现成的通道。我和哥哥就够了。只是这些亡灵在炙热炎流离苦苦挣扎,又要被他们踩一脚,颇有些惨。花城一开门,一股灼浪扑面而来,扑熄了他脸上的异色。”

  闻言,花城怔住了。

  好一阵,他才弯起两边嘴角,展颜一笑,道:“好。只是,我很少抛出这样的结果。还以为你也失踪了。”

  花城道:“根据以往的经验,大概是,前方有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在等着我的意思。仔细再看,慕情道:“真的有!国师不断抹着额头上的汗,道:“应该就在对面,但这个地方是原先的护城河,现在变成这样,没法过去。”说着开了门,道,“走吧哥哥。”

  国师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

  

  谢怜的心小小沉浮了一下。”

  一行四人,已经下了高坡,走了一段,被一条河流拦住了去路。毕竟慕情也没做过什么真天理难容的事,既然他要来帮忙,没理由让他回去。”

  众人顺着他目光望去。最后,轻声道:“走吧。”

  慕情微微一个激灵,似乎这才回过神,道:“知道了。不知何时,他站在了人群的最后。”

  国师却道:“我知道他在哪里。”谢怜道,“什么话?而被花城靴子踩过的那些空壳人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被踩了,往上看看什么都没有,摸着脑袋莫名其妙,继续在岩浆里游泳。”

  花城收了神,微微一笑,道:“不是。不一会儿,谢怜道:“岩浆里怎么有人?”

  这下,谢怜可伤脑筋了。”

  但是,方才好几次缺人手都找不到他,喊人也没见他出来,大家这才以为玄真将军失踪了。“可靠的武神”?

  谢怜敏锐地觉察到了,道:“怎么了三郎,缩地千里开不了吗?”

  师青玄哈哈道:“裴将军,你都焦这么厉害了,老鼠也打得不如雨师大人多,有什么好抗议的!”

  至少是成百上千的人,不少身躯和头颅都浮在河面上,有的被炎流冲得打转,有的甚至在逆流往上游。但眼下也顾不上这些了。”

  兆头不好,花城却神色如常,收了骰子,笑道:“这个看看就罢,几点都无所谓。

  火山爆前不久发过一次,现在漫天厚重的飞灰还没散去,原先遍布山林土石的地方此刻火光四起,残焰丛生,仿佛熔炉地狱,一片赤红。”

  谢怜猜测,花城一是担心他多带一个人不方便,二可能是处于某种目的想在长辈面前表现一下、献献殷勤,所以才提出要代劳,见状忍俊不禁,轻咳一声,道:“三郎很真诚地说想要扶您,我就……”

  花城则笑容满面地道:“是我和是哥哥也没什么不同吧。刚才你去哪里了?谢怜见他出来,松了一口气,道:“慕情?

  谢怜道:“三郎,银蝶能带我们飞过去吗?”

  慕情淡淡地道:“我说了我一直都在。”

  毕竟国师不是武神,甚至不是练家子,要人带才行,他点点头,往前面去了。

  这个热度,普通人根本不用掉进去,只要靠近就会被灼死,亏得他们四个都不是凡人才能坚持到这里还没连人带骨熔一地。不然谢怜估计早就下坡了——从山坡的最高点直接一脚踩滑、骨碌骨碌滚到最低处。

  谢怜等人是从一处较高的山坡上的岩洞里出来的,一出来就险些被山灰呛到窒息,道:“他真的在这里吗?

  他身形诡谲奇快,国师还没反应过来就站在了慕情身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提到这个,花城面色微寒,须臾隐去,道:“哦,那个啊。”

  顺其自然,谢怜道:“好。留神脚下。”

  几人跟在他身后,下了高坡,花城一路走在谢怜前面,乱石丛生难以下足之处他便先下去踏平道路,然后转身对谢怜伸手,扶他下来。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看见岩浆里翻出了一只惨白的手,向天伸出。”

  慕情道:“在铜炉附近吧。几人随着花城行到一旁一座大宅前。只是没怎么说话,你们也没看到我罢了。怎么是你?谢怜明白了:“是乌庸皇城里的那些空心人……被岩浆冲到这里来了。为什么突然生气?”

  他转身就要迈进门里,谢怜却下意识抬手抓住他,当场就想脱口而出“你别去了”,但不用想也知道绝无可能。他对师青玄道:“太子殿下的神像镇在这里了,怨灵们还要个几天净化。”

  花城道:“哥哥不用听,没的污了你的耳朵。国师在后面道:“唉,我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了多少次,赌博不好,趁早戒掉!而且不止一个?或许之前还有几个武神可靠,但现在根本没有几个了。”

  国师无语片刻,道:“真的尊敬我就把你脸上的假笑收一收吧。”

  国师不答。”

  国师一回头,看到扶住自己的不是谢怜,皱了皱眉,道:“啊?这时,忽然一个声音道:“等等,还有我,我也去。”

  于是,慕情便走了上去。不过,你别离开我。谢怜心尖隐隐一颤,道:“……这个点数是什么意思?”

  慕情却道:“我一直都在啊。”

  花城道:“岩浆灼热,恐怕银蝶渡河渡到一半就会被熔化。花城却道:“哥哥,我来吧。看他跟来,国师和花城的脸色这时却难得的如出一辙。哥哥记得要保护我。谢怜还抱着希望风信会不会也在人群里,只是他们没发现,搜了一圈,风信是真的不在,只好道:“好吧。铜炉山,已经面目全非了。”

  裴茗远远抗议道:“血雨探花,请你不要用如此令人信服的口气说‘全都没用’这种话!下来了。”

  “啊?有什么事的话,我会保护你的。不过等等啊这位前辈,我问你好几次了,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您到底哪位高人啊?但它现在被谢怜留在皇城镇压恶灵,那三座山怪也化了剑,还是不来为妙。”

  谢怜放开手,心道慕情果然反常,转回头,忽然想起一事,下快两步,来到花城身边,低声问道:“对了,三郎,当时在雪山顶上,风信慕情他们打架,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师青玄也点头:“那是当然!况且,我很尊敬您啊,当然不介意代劳一下这举手之劳。”

  千真万确,他绝对没看错。你什么时候来的?

  花城一出手,从来都是六点大红,一点之数,当真是极为罕见。

  苍白的掌心之上,只有一枚孤零零的骰子,赫然是一个一点。慕情也不会不清楚他们的态度,但过去之后还是对国师施了一礼,低声道:“师父。”

  他向谢怜摊开掌心。”

  谢怜道:“火山爆发了,那附近恐怕没地方可待。裴茗被他戳到痛脚也拿他没办法,愈加郁闷。谢怜凑上去一看,也愣住了。他们两个都是从很早以前就对慕情不大青睐了,花城不提,国师从一开始就不想收慕情为徒,看样子都能猜出,与其多一个慕情这样的帮手,还不如没有帮手。”

  他许久不见裴茗,一见面还是以嘲他为乐。谢怜离他最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道:“小心!”

  “……”慕情在一旁看着,目光里也不知道是悚然还是恶寒。花城道:“不用找什么别的帮手了,全都没用。这会儿好几拨人,你好好看着吧。国师终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花城,评价道:“身手还行吧。”

  以他们的身手,把这些空心怪人当成垫脚石,飞身踩过去,应当不难。这假的也太过分了……”

  花城立刻不笑了:“哦。”

  花城便走了上去,扶着年迈的老人一般扶住了国师的胳膊,道:“国师,您老人家请吧。”二话不说,带着国师,刷刷刷身形就移到了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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