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小孩,想事情不全面很正常,反正以后我们都在家里打球,不要在意没发生过的事,快去洗手吃饭。”
他朝岑淮安挥挥手,不等安安回应就转身往家里跑去。
下午的时候,初夏终于等来了九中教务处主任的电话,他的语气格外激动。”
孙丰给他们三小孩每天布置的任务不多,做完用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分钟。”
“保证你会喜欢。”
这是九中从来没有过的成绩,毕竟梁州市是省会城市,不缺重点高中,九中在那些高中里排不上名。”
胡同里响起来大人叫小孩吃饭的声音,那个小孩大声应一声:“来了!
冰淇淋是巧克力味道的,里面还有小的巧克力碎,吃一口,软绵绵、甜丝丝还凉凉的,岑淮安现在想起来那个味道都忍不住舔嘴唇,还想再吃一次。他难道背着她做什么坏事了?多方便,还不用出去和别人争。
岑淮安把刚刚那个小孩说的事情告诉初夏,他觉得对不起妈妈是因为他差点让初夏被人嘲笑。”
不过也不知道她高考前能不能找到时间了。雷子哥真的好厉害,希望我以后打乒乓球也这么厉害!
快要吃饭的时候,打乒乓球的小孩把安安的乒乓球拍还回来了,还和他说:“刚刚有个大人和雷子哥打球,没有打过雷子哥,被所有人笑话了。
她爱上了这项乒乓球(捡球)运动。”
“我没有。”
争取高考看能不能再进步一点,到时候夺得一个省前三什么的,九中就真的整个市扬名了。
教务处主任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挂断了电话。别叫!”
“对啊!”
岑淮安:“妈妈,怎么搭?
“这有什么说对不起的,我不是没被笑话嘛。
岑淮安脸上很精神,摇摇头,微微有点喘气说:“不累。
初夏被这些小孩看着,身体僵硬了下,撑着脸皮走过去,小声和岑淮安说:“咱们回头再学吧?
但每天这样运动一下,初夏发现晚上睡觉更香了,第二天学习都更有精神了。”初夏说:“等我找时间带安安去看你。罗初夏同学,你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教务处主任又感谢了初夏寄过来的试卷:“咱们学校也找到了梁州市最好的高中老师出的试卷,一块儿给你寄过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做啊!
蒋外公直接让安安拿着球拍玩,他追着蒋知达教训,说他不教安安好的,没有个长辈的样子。”
然后他大声喊太姥爷,刚叫一声被蒋知达抱住捂住了嘴:“别叫!需不需要咱们学校的老师帮你解决?
回到家,初夏想想胡同里的那个球桌,觉得也没必要非去胡同里学。还是市第三名!”
“那就行,那就行。
她和原主不仅模样一样,生日也一样,初夏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穿过来的原因。
因为妈妈是大人,大人打乒乓球没有小孩厉害是会被笑话的。
第二天初夏一早起来,岑淮安已经跑完每天武术老师规定的圈数,还把基本功练了一遍,此时满头都是汗。不过就算那样也没事,初夏也有办法解决这些笑话。”
蒋外公已经听到声音出来了,拐杖在地上敲得梆梆响:“你又欺负安安!
随着天一天天热起来,初夏每次路过小卖部都要往里看一眼,奇怪为什么学校还没给她打电话。”
岑淮安不傻,立马抓住机会问:“什么好吃的?”
“我……”初夏看着岑淮安认真的眼神,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现在不愿意学了,刚刚妈妈还很高兴可以学呢。”
初夏一脸懵,这会儿安安说什么对不起?”
在这么多小朋友面前学乒乓球,让他们看到自己一个大人什么也不会,还要让儿子教,初夏的脸皮没有这么厚,有点撑不住。”
其实很简单,之前给小狗做窝剩的还有长木板和碎砖头。答应我了又出卖我。”
岑淮安自认为是个贴心的儿子,毕竟昨天才被妈妈那样盛夸过,他把球拍给借他的小孩,听话地跟着初夏走了出来。”
岑淮安点头“嗯”一声。
他低垂着头关上大门,走到客厅时,看到妈妈正撑着下巴,等他过来吃饭的模样,走过去抱住了她:“妈妈,对不起。而且是他要和雷子哥打的,又不是雷子哥要和他打的。”
岑淮安愣了下:“为什么笑话那个大人?”
初夏拍拍他的背问他,还琢磨着岑淮安会干什么坏事。
如果刚刚初夏真的让安安在外面教她打球,或许还真的会被笑话。
距离高考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现在是关键时刻,她不能放松。
教务处主任还在对面表达自己的激动,都不给初夏说话的机会:“保持住现在的成绩,到时候九中也会是高考的一匹黑马了。
谁知道下一秒安安看到蒋外公就说了。
五月二十一号,是初夏的生日。
因为他们现在年纪小,等以后年龄大些会增加时长。”
小孩理所应当地说:“他比雷子哥大那么多还打不过雷子哥,当然会被笑话啦!”
初夏语气丝毫不介意地说,推开岑淮安让他去洗手。
但生日这天总是比以往特殊点的。
“安安,我们在家搭个乒乓球台吧。”
“没事。
初夏去做饭,顺带叫着安安帮她剥蒜洗葱洗菜。
初夏把自己预选通过的消息告诉岑峥年和蒋外公。”
“那把球拍还给我,还是我带着你找到的!
岑淮安抿抿嘴唇,心里有点难受,他刚刚差点害妈妈被笑话了。
她就是没那么厚脸皮,在那么多小孩子面前学乒乓球。不给!
“你对不起我什么?”蒋知达要夺他的球拍。”
初夏掏出来手帕给他擦擦额头。
“我还没准备好,你回家先和我讲讲规则。
“第一名,你是学校的第一名!
“累不累?”
然后岑淮安帮了他,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冰淇淋,跟他和邦哥卖的冰糕不太一样。
“我们这段时间会有点忙,可能我会回不了家。”
岑淮安看看院子里的乒乓球台桌,也很有成就感,眼里带着开心说:“妈妈,以后我可以在院子里教你打乒乓球了。
岑淮安其实也是初学者,两个菜鸟在家打乒乓球,就是比谁捡球的次数少。
“可是妈妈,我已经换好了打球的时间。
岑淮安没有和初夏说他乒乓球怎么来的,换到了打乒乓球的时间,他马上转回身叫初夏:“妈妈!
事后蒋知达指着岑淮安骂:“小叛徒!”蒋知达立马否认,让岑淮安赶紧给蒋外公解释:“快解释,解释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瞬间,所有小孩的目光都落在了初夏身上,看看她再看看安安,眼里带着疑惑:大人和小孩打吗?
预选考试都过去一周了,成绩还没出来吗?
但就是只学了这么一段时间,初夏就已经看出来了岑淮安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明显有活力了很多。
但这个念头也就一瞬,她很快就专注在学习上,连岑峥年都没有时间多想。”
安安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心虚说:“我没有答应你。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就是打着玩,她又不是专门去做乒乓球运动员。
小孩子是不会顾及一个人的脸面的,他们不像大人想得那么多,有什么就会表达出来。
初夏拍拍手,叉着腰,一脸大功告成的模样,冲岑淮安微微扬头:“看,这不就搭好了嘛。岑淮安低头看着手里的乒乓球拍,终于想明白了,妈妈为什么刚刚不愿意在外面让他教她打乒乓球了。”
初夏这会儿才有个说话的机会:“主任,我没有,我现在复习得挺好的。
岑淮安抱着球拍在院子跑:“这是太姥爷送给我的!
找个院子里的空地,用砖头垒两个长条,也不用很长,再找四个长木板一块块搭在上面,中间再用砖头撑着,拿个木板一挡,一个缩小版十分简陋的乒乓球台就搭成了。
下午安安放学教初夏打乒乓球,初夏发现了,自己这个身体在打乒乓球方面没什么天赋。
初夏不在意自己是多少名,只要通过了就行。
岑峥年还是一如既往地忙到了很晚,但是通过声音,初夏听不出来他有任何的抱怨,只有温柔的嗓音萦绕在电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