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绥在办公室里理了理被抓出折痕的衬衫,透过百叶窗隐约的光,他微狭起狐狸眼,看到那个长相冷艳的女人堂而皇之进了经纪人的办公室,将一份旅游明信片随意扔在桌上,又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偶尔楚绥额际滴着汗水,抱着身下的路央也会问:“在电梯那次,你是不是就看上我了?”
说着,那手就要来拽他的皮带。
楚绥起了几分兴趣,临了到地下停车场时,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走?
楚绥将解下缠在指骨的领带轻飘飘的,往她胸前一扔:“跟上。
在私下。”
楚绥摸出烟盒扔给她,看着她熟练的点燃,挽起长发的雪白脖颈弯成一道绝美弧度,就连吸烟,又从唇间缓缓吐出淡至透明的白雾,都是那么令人惊艳。
那晚公司年会,他歇在了路央的公寓里,无一人知晓。”
他亲自驱车将路央送回住处,夜晚外面灯火璀璨,四处都是热闹一片。”
“路央。”
路央冷艳着脸说:“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她一身稠艳的抹胸晚礼服往中间站,手指纤细,轻搭在肤色雪白的胳臂处点呀点的,许是迫于楚绥的身份,想了会,才低声打招呼:“楚总。
无论楚绥的艳闻对象再多,但是想真正上位的话,首先得把强势且冷艳无比的路央给撕下来了。
路央照收无误,逐渐地,那些看戏的人也认清一件事实。
……
骆莹莹才得宠没两天,楚绥就跟腻了似的不再找她。
恰好楚绥的这股浪劲,也很合她的胃口。
公司年会选在一家豪华的酒店热闹举行,什么咖位的都有,楚绥作为老板,象征性露个面,被一些叫的上名字流量艺人敬了几杯酒后,就先提前离了席。
沈珈禾走过去,将纤白的手轻搭在他衬衣下绷紧肌肉线条的肩膀上,心知他这些年来执念着什么,勾了抹稠艳的眼尾垂落,轻声说:“楚绥,放过自己吧,我不怪你了。”
助理想了想,得出结论说:“可能是她咖位太低,公司觉得没必要为了个新人,去找投资方和解。
骆莹莹心有不甘,于是去剧组找了一回传说中在楚绥身边盛宠不衰的女人。
五十七楼,风乐传媒的公司所在之处。
一声高跟鞋踩低的清脆声响渐起,继而,有个穿着无袖低背长裙的冷艳女人走了进来,戴着墨镜,那张标准鹅蛋脸被遮了一大半,却不难看出五官精致到跟雕刻出来似的。”
路央这咖位,经纪人和助理,以及保姆车都是跟公司同艺人分享用的,没有御用的,只能穿着单薄的晚礼服,还要在这种大寒天里叫出租车。
也越发衬得车内很安静,在停驶下时,路央漂亮的眼睛倒映着碎光,看向他,艳色的唇轻扯:“有烟吗?”
……
再遇到路央时,已经是下个月底。
她面对着电梯里的镜子,冷艳高贵着一张脸,倒是说了句话:“你们继续做。
好巧不巧路央也提前离开年会,走进电梯才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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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央比起他以往绯闻女友们都要强势,私下也荤素不忌,入口什么都要最烈的,就连睡男人,也得睡最带劲的那一个。
两人就这么不清白的约着炮,而楚绥向来都是一个出手阔绰的完美情人,睡了她,自然是会给足了内娱资源,不知从哪天起,要封杀路央的投资方彻底没了影,她资源更是堪比公司一姐。
风乐传媒的人都以为爱耍大牌的路央终于要失宠了,戴霖也这样认为的。
后来真好上,谭雪妍醋性大到令他窒息,私下作风也完全不符她的形象。
他先前喝的猛了些,这会往电梯一站,微翘的狐狸眼漫不经心的微睁着,长指解开许些墨蓝色的端正领带。
还没推开缠上来的谭雪妍,叮一声电梯门抵达地下室,缓缓开启了。
叮的一声。”
她用的是我,楚绥午夜梦回最想听到的,便是这句。”
戴霖知道她嘴里没几句真话,惯爱开玩笑,也没当真:“楚绥的情人换勤快,这种浪荡公子哥,没结婚前,就花点钱来内娱玩女明星的,你可别付出真感情。”
楚绥近日被拍到跟小明星骆莹莹出入酒店,还登上了头条报纸。”
戴霖也搞不清她跟楚绥之间算什么关系?”
她这性子难降服,说话带着刺,也懒得管你是谁。
而楚绥对她,简直如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想尝下清茶淡饭。”
谭雪妍是内娱出了名的顶级小白花长相,一开始在酒局上相识,楚绥还挺吃她故作矜持的那套,所以当她举杯过来,自我介绍时说:“我叫雪妍,是白惟诚自白,不如雪光妍的雪妍。
给经纪人,给无数粉丝都留下了遗言,就连认识不久的姜浓,也助了她一程事业。”
左侧一面宽幅的落地窗玻璃,倒影着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是平时路央最喜欢的,她躺在这,像绸缎柔软的全身被光笼罩着,每一寸都精致雪白,动作堪称轻柔抚上楚绥的脸,勾他的魂魄:“是你耍流氓在先。
不怪你了。
而路央从不入他的梦。
连带整个团队都有利可图,戴霖原本就是个默默无名的经纪人,因为路央不肯换下她,也被风乐传媒精心培养了起来。
过了会。
……
在尘封的记忆里。
有幸在场目睹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楚绥那张黑云压城般的脸色。”
楚绥问她。
气氛就这么尴尬了下来,谭雪妍也被突如其来进来的陌生女人吓得打寒颤,连滑落光滑肩膀的衣服都忘记拉拢上。
路央问:“要尝一口么?
路央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垂着,沿着他线条结实的胸膛缓缓划过,往下瞥一眼:“别以为我没看到,谭雪妍扯皮带那会你没反应,我一进来,你就硬了。
所以选择跳楼自尽前,安排好了身后事。”
楚绥狐狸眼微挑起似笑非笑,直接将她连人带烟,从副驾拽了过来。
第一次见到路央那年,她在内娱还是个小新人,有过艳的美貌被风乐传媒抢先签下,又因为性格强势不懂得投机钻营,就暂时搁在一旁冷着,没有给她多少好资源。
骆莹莹面对这么一位大美人,瞬间觉得自己长得过于清汤寡水了。
而提了分手,是谭雪妍断不能接受的,求和不成,脸还挂着泪,就开始解了自己的衣裙,不顾影后身份,在有监控的电梯里就跟他来一场野战:“楚绥,你是不是嫌我寡淡,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
楚绥颔了下首,视线却挪到她沾了酒液的唇上:“这么早走?”
楚绥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谁知那巴掌换来的,是楚绥犯贱给她更好的顶级高奢资源。”
楚绥长指玩转着钢笔,骤停了下来问:“我怎么不知道?
她丝毫不懂得要避嫌,步入后,视线扫到电梯里衣衫不整的男女,走到旁边,伸出纤白的手指慢悠悠地摁了电梯键。
楚绥那会交往了个醋性极大的影后女友,没过半年,实在受不了那股缠人的劲,就分了手。
那时路央刚拍完一场戏,还穿着剧服,正坐在化妆间里,用卸妆绵擦掉厚重的妆容,逐渐地,透过光滑的镜子可以清晰看出,她卸了妆,依旧是那般冷艳夺目。
主动跑去联系,却被风乐传媒的秘书告知楚绥忙着哄路央,没空搭理别的小情人了。
谁知不巧被堵在了公司电梯里,夜间凌晨这个点,倒没什么人撞见。”
路央指尖勾着脖间的昂贵珠宝,懒的管是品牌方给的,价值上百万,就往地毯上一扔,继而脱掉高跟鞋,懒洋洋地躺在真皮大沙发上,嘲讽地点头笑了起来:“反正都要被潜规则,与其被油头肥耳的老男人睡,跟楚绥睡还爽呢。”
楚绥笑了,去掐她这张冷艳高贵的脸蛋:“你这脾气,倒是合我胃口。”
路央说:“我还是进内娱玩男人的呢。
后来,助理跟他说:“这位是公司里的小艺人,新签不久,前段时间有个投资方想花巨资请她演部尺度很大的电影,被她冷言冷语给当场拒绝了,正在演艺圈封杀她呢。
气氛凝滞几秒,退出去也不合适。
说是小情人,路央又半点没有在金主爸爸面前摇尾乞怜的觉悟,跟楚绥吵架起来时,当着剧组的面,都敢当众扇他一耳光。
楚绥修长的两指抵着哭哭啼啼要抱他的女人肩膀,让她冷静些:“谭雪妍,分手费的事我助理会找你详谈,想提什么就提,你哭什么,当初在我面前那股清冷脱俗模样,是演的吧?
戴霖听到许些风言风语,问过路央:“你真去睡了楚绥,才拿到这些资源?
反观路央有待无恐,打了人,还要漫不经心揉一揉发红的指尖:“我管你跟哪个小贱人传艳闻,最近这段时间不想没脸,少来我面前晃。
楚绥虽艳闻无数,换女明星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但是不代表能随地解决。”
*
主动献身被突然打断,谭雪妍也被随之赶来的自家经纪人强行带了回去。
两人在约炮这事上一向坦荡无比,有了欲,就直白像对方发出邀请,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浴室,以及那张床上,都无一幸免留下鬼混过的痕迹。
唯独对他,心狠至极,真正做到了生前散尽了睡出来的情分,死后你不走阳关道也不走独木桥,留他一个人在这孤独漫长的活着。
房间一片静寂,楚绥削瘦挺拔的背弯了下来,单膝跪在地毯上,自落地窗外而入的璀璨灯光将他堪称狼狈的姿态逐渐地模糊成了凌乱的冰冷暗影。”
楚绥想到了这首咏白雪,看到她雪白的小脸含笑,一下子就把人记到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