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姐姐护短

第151/172章

路上累了吗?”她仰头尖声嘶叫,叫声凄厉而尖锐。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得心满意足。”

宗政无忧微带宠溺的笑道:“我倒真想把你宠翻天,可你总是太理智。

幸福的喜悦令她面色染上一丝红晕,如同隐现在天边最美的一抹红霞,那颜色,美得炫目。你骨头刿挺硬!她精致的面容痛到抽搐变形,禁不住痛呼一声。

而皇帝身后,是空着的华丽御辇,文武百官,禁卫军两万。

“你!

“怎么样?

冷炎上前,压低声音,禀报道:“皇上,是紫翔关传来的消息。你连做个宫女给皇妃娘娘提鞋都不配!

漫夭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侧面脸庞,她望着这绵延的红地毯,心中只觉得幸福。”前几天就听说南军粮萃用尽,他们本来只要再等上几日,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夺回城池,将南军一举歼灭,谁知,这人竟然打着给他们送粮草的旗号,一路顺畅而过,其实是给敌军运送粮草,害他们这一月白等。若能就此死了,以后无忧哥哥偶尔想起她,就不会再像从前那么讨厌她了吧?有看热闹的,有崇敬膜拜的,也有挤破头只为一睹帝妃尊容。“宗政无忧头也不回,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皇妃娘娘是什么人?那是天仙一样的女子,不但容貌倾城,才德兼备,而且有胆有识有智谋,是当世奇女子!

“啪!”她摇头,在他怀里幸福的笑,可笑着笑着,就有眼泪浮出眼眶。自从怀孕后,她虽有喜悦,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先是不确定孩子是否能保住,后又为事情尚未办成而费尽心思,如今一切顺利,她是否可以安心养胎,等待她的孩子平安降临?”

如果换做是一般女子,被一个帝王如此毫无顾忌的宠着,定会欣喜若狂,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宗政无忧的步子依旧稳健沉缓,没有半点燥乱。!

昭云低头看着身上纵横密布的血色鞭痕,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用极度轻蔑的眼神瞥了那人一眼,“你不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一桶盐水毫不留情地朝着她身上伤口处狠狠泼下,撕裂般的剧痛猛烈袭击着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冷炎偶尔抬眸,看到主子怀中的女子抬头时幸福的笑脸,还有这平常不芶言笑的帝王柔和的侧容。奇怪,她已经睡了十五日,为何还会困?”一名年轻女子目光痴然,轻问着身边的人。除非不要命了。你杀了我吧。“去,扒了他。”一声沉重而响亮的鞭笞声震得人浑身一哆嗦。他们旁若无人般说笑,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二人。就凭你,也敢跟皇妃娘娘比!

浩荡绵长的队伍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皇宫门口。快快招来,不说还有你好受的!

漫夭又觉困顿,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就想睡觉。

这一日的清晨,一个帝王对待妃子的温柔宠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展露在万千人的眼前,与他们平常耳中所听到的冷酷高傲行事很绝的皇帝形象大相遥庭,看痴了路边的男女老少。她身边的男人见她一脸痴迷,抬手一巴掌拍她脑袋上,低声骂道:“别做白日梦了,你也不去照照镜子!可是母仇未报,父皇还在仇人的手中,江山分裂,他们无法行那欢欢喜喜的大婚之典。他伸手取下白鸽脚上用红线绑住的信条,边走边展开,看完面色一变。

走到御辇跟前,她以为他会将她放到御辇之上,可是,没有。

“有事吗?”

凤凰涅槃巾帼魂 第一百一十三章

紫翔关内,北朝军营。”那校尉举着鞭子靠近她,看着她抽痛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你……杀了……杀了我吧。”只因,耻辱未雪,何以成婚?

漫夭怔住,他是认真的!

“啊一一!

他轻垂眼睫,“阿漫,我欠你一场婚辛等天下大定,我再补上。也不应该啊!皇上有多让人痴迷,她便有多羡慕皇妃娘娘。哼,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身子!

她忽然笑道:“无忧,你这样宠着我,不怕我翻天?好,你怎样都好。”

萧煞应了一声,转头见她脸色不大好,皱眉问道:“怎么了?

昭云大口喘气,身子无力软倒,但双手却被铁链死死栓住口她垂着头,手像是要被扯断了一般的痛,与身上的灼痛交炽,抽干了她本就不多的力气。尽管被宠着的感觉很幸福,可她不想用他的辛劳疲惫来交换。”

那校尉眉头一动,心想,你终于有反应了?从这里到皇宫,以这样的速度,起码也要走上一个半时辰,相当于三个小时,那得多累?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

“有何不可?可是,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别人是否知道、是否羡慕对她而言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心疼他!

这时,一只白鸽从北方展翅飞来,在他们头顶盘旋,冷炎抬手,那只白鸽便落在他手臂上。”

萧煞点头,“恩”了一声,继续垂目前行,没再说什么。昭云出事了?

他就那样抱住她,面色温柔,眼眸情深,在万人瞩目下无所顾忌的前行。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前面的二位主子,微微皱眉,似有犹豫,片刻后,他将手中的信条收起。身体不住的颤抖、抽搐,脸色惨白,冷汗如瀑。

宗政无忧低眸看着她的脸,那一抹幸福的神色,令他心头一动,眼光便有些痴了。你还有些什么同伙?”

那少妇捂着脑袋低下头去,神色一片惨然,十分懊恼道:“我知道我没法跟皇妃娘娘比,所以我才会嫁给你这个蠢货……”

鲜亮的红地毯一直蔓延着,看不到尽头。自从醒来后,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将军发话了,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问出此人底细,否则,等陛下回来,无法向陛下交代。”

漫夭一听,睡意顿时惊散。”

“皇妃命真好!角滴着血,身上已挨了四五道鞭子,却仍然一句话不说。于是,她笑着说:“没关系,我不在意那些虚无的形式。

“这人真的是皇上吗?

“当然是了,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皇上?其实,这样的情景本身就像是一场隆重的婚礼,虽无仪式,但却有他用行动所表达的誓言。昭云郡主,出事了。那执鞭之人得意笑道:“看你还能忍?这一生,她来此一趟,认识他,爱上他,能得他如此倾心相待,她何来委屈?”她声音虚弱之极,但却执着而坚定。是从皇妃出现以后吧?”从被他们抓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一名校尉手执长鞭,目光凶狠,瞪着被铁链锁住双手作男子装扮的瘦弱之人。”

萧可眼光一闪,轻轻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你也不用在意。

“我想抱着你回去。

空旷简陋的营帐内,没有桌椅床榻,只有铁链与刑具。如果我有这好命……”一名少妇如花痴一般凝望着那一向高高在上尊高贵无但此刻却有着如水温柔之神色的帝王,心生无限幢憬。怎不叫人丧气?

“啪!”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没有尽头地走下去。”

昭云大惊,眼中惊恐遽现,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士兵,直觉叫道:“站住!难道是怀孕的缘故?他不禁回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主子也如一个普通人那样会笑了?宗政无忧在御辇前并未做任何停留,而是径直走过御辇,漫步在红地毯之上,朝着皇宫方向,每一步都踏得稳健。”

她只想一直这样过下去,幸福,从来都不在于形式。他温柔的抱着她,在众人的注目之下,缓缓入城。

“你说不说?

宗政无忧微微叹息:“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不想委屈了你。那是一种心灵的默契,她懂得就好。

她笑道:“理智些不好吗?你不会是准备就这样抱着我走回皇宫吧?他忽然黯然了双眸,垂首,几不可闻的叹息。”又是一鞭,皮开肉绽。这一次,能帮上无忧哥哥,她真的很高兴,至少,她不再是一个完全无用的人。

看得那校尉面上一抽,骂道:“妈的!”他声音带着淡而柔软的笑意,语气却不似玩笑。不准碰我!他看得怔怔出神,那常年冷漠的面容也跟着柔和了些许。来呀”,他朝身后招手,立刻有一人提着一桶水过来。

抬起另一只手,抓了他衣袖,阻止道:“别,我们还是坐御辇吧。你有什么?她脸色大变,急忙睁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她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为什么偷偷给敌人运送粮草?太远了。来呀”,他将鞭子扔给身后的士兵,趾高气昂的下达命令:扒了他的衣裳,给本校尉狠狠的打,打到他说为止!”!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紧牙关强自承受着。

萧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眼睛,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道路两侧,伏跪的百姓无数。

冷炎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眼光淡漠,萧可抬头道:“没事。”

“哗!那人额角垂了几缕凌乱发丝,面上沾了计多泥土,。那些粮草又是打哪儿来的?

她愣了愣,仰起脸庞,心中不解,嘴上却是玩笑道:“为什么不上御辇?”

登基之初,他册封她为妃,对她说:“我欠你一场婚礼。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如今,她已身怀有孕,他还欠着那场婚礼,便觉得对不住她。此人正是在往南朝大军运粮途中不小心惊动紫翔关守卫的昭云郡主。萧可从后面跟上来,扯了扯他的手臂,跟他打招呼:“哥哥。他就是要告诉这南朝的官员百姓,告诉天下人,也告诉那些总在背后设计阴谋破坏他们幸福的人,即便他们费尽心机,不论世人怎样评价,这一生,他予以她万干宠爱,无人可以改变。为了将粮草安全送到拂云关,她只身引开敌人,最终被俘。”甜蜜和苦涩融合,漫在心间。”

“不委屈,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她蹙眉,看清晨的阳光照在他如仙般俊美绝伦的面庞,他眼中那如魔一般冰冷邪妄之气微敛,透出隐约但却深沉的温柔缱绻,还有一抹淡不可见的忧伤。这滋味儿,好受吧?!那校尉看着她,狞笑道:“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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