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样强迫她共度晚餐,姜浓会选择报警处理,撕破了体面也不会坐在这。
姜浓抱着蓬松的被子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侧, 是空的。”
这句话意味着今晚傅青淮还有事。
想在沥城护谁, 只要放出点风声就好。”
没等继续玩笑调侃,傅青淮已经面色如常走出来,修长如玉的手光明正大覆在姜浓肩膀,淡淡的视线警告般一扫而过,让想看好戏的,都要么看灯看墙纸,要么就是拿出手机刷。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
时间上午九点过半, 冬至的电话打了进来。”
傅青淮看破她那小伎俩,眼底有温度笑意过于明显。
在场打趣的都是旁人,傅青淮由始至终都未言半句。
这话没说出口,垂落的眼睫下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庞,渐渐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傅青淮今晚第一个笑容是给她的,却要夸她:“姜小姐真是颠倒众生。
傅青淮也学她,只是压低的声线更有魅惑力:“别弄丢了。”
“明知故问。
而内心深处对傅青淮隐蔽的依恋,让她遇到这种事,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周嘉述捏着酒杯:“那我喝,傅总的我一并喝了。
第23章
晨曦透过薄纱的窗帘进来, 光线清白,古董瓶插着的山茶花缓缓垂下一颗剔透的水珠。
周嘉述混投资圈的,平时连商乐行的面都难约到,何况是比这位,身份更显赫的大人物也在场,闻言自然是顾不得逼迫姜浓收下支票。
那透着淡淡冰霜般扫来的视线,却让人不敢挪开一步。
他搁下酒杯,整理了下袖扣起身说:“我去去就回,姜小姐先慢用。”
“还未。”
姜浓对他道谢,倒是让商乐行挑眉:“受不起。
傅青淮却没有碰杯的意思,桌前就一杯清水,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俊美的面容投下冰冷的光,不言笑的模样,如同寒凉材质的玉雕。
傅青淮则是温柔吻了吻她下意识抿起的唇角,见她只是害羞却没有躲开,连眼尾都晕染出来了一抹胭红,又吻了过去。
想到即将离别。
姜浓倒不是抵抗这种亲密行为,只是怕被人看见,坐在他大腿上后,紧张兮兮地转头去看包厢,已经被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一切喧闹的杂音。
呯砰——
几声敲门声,瞬间打断了暧昧正好的气氛。
周嘉述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却想不通是哪里得罪了这位。”
姜浓被这一句话,惊得蓦然绷直了身,指尖揪着他的衬衫。”
姜浓突然间层层衣服下的红线会烫人,逐渐起伏的情绪漫上心头时,人也会跟着大胆妄为些,她主动地去亲他,只是那柔软的一记吻,是落在性感的喉结处。
他连番敬酒下来,直到走到主位那边。
大概是被养成了习惯,突然独自躺在山顶别墅的这张大床上还有点不适应,她蓦地清醒过来几分,将脸贴在枕上,轻嗅着那股还未散的极淡梵香味气息。”
姜浓心想,明明颠倒众生的是他才对。”
“嗯。”
……
姜浓虽看得见对面包厢的隐隐约约画面,却听不见一丝声音。
傅青淮在她腰上系好红线,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放下:“天梵寺求来的,能保佑你开好运。”
姜浓眼眸愣神了好半会,隔着烛光又去看他。
姜浓柔嫩的唇含了下傅青淮性感喉结不到一秒,又忽地清醒过来,心知是外面有人来寻了,脸红耳赤的从他怀里离开。
直到手机响起,她伸手从冰凉的床头柜那边摸索了过来。
冬至跟姜浓汇报情况,没忍住小声吐槽:“还有两三个是拒绝过您的, 也主动找上门了。”
她确保自己没有衣衫不整,才将包厢打开,走廊外明晃晃的光线倾洒进来,入眼的,除了商乐行外,还有今晚在场的几位京圈公子哥。
她出神地看着,直到脸颊被冰冷的指腹刮了刮,受惊似的回过头,发现傅青淮堂而皇之的往她身边椅子落座,又转而笑了:“散场了?
姜浓就已经开始想他了,转过身主动地靠近他说: “我还想要——”话音逐渐变轻,她脸贴近,沿着傅青淮衬衫丝绸的面料,碰到了第二颗精致纽扣。”
周嘉述一走,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清爽几分。
整个过程快到让傅青淮都来不及拽她回来,眉骨浮着三分冷淡,看向了包厢门口。
就隔着条安静的奢华走廊,清晰可见雕花木屏风后,坐着几位男人身影,而心急过去打声招呼的周嘉述却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热,不把外衣脱了?”
这太戏剧化。
这家西餐厅的总经理,亲自给她换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摆上瓷花瓶,有数枝洋牡丹花在瓶中柔美盛开,垂坠着的花瓣散发出幽香,不浓不妖。
傅青淮从她眼中看到了还未掩饰好的低落情绪,笑了笑:“年底快到了,有些家事要处理。
姜浓被打量得脸红,对众人礼貌笑了笑。
大家都好奇看过来,似乎想认熟了姜浓这张脸。
渐渐地,就在胸口心脏越发加速,连白皙的膝盖都有些发软时,忽而听见他在亲吻的空隙里,压低了声线道:“我要有一段日子不在山顶别墅,以后燕杭会接你上下班。
发现傅青淮印着淡金色佛纹的手缠绕着一根极细的红线,沿着她纤瘦腰线系了圈,在旖旎暖黄的烛光映衬下,竟有种难以言喻的靡艳感。
她茫然地眨眼,低头顺势往下看。
……
姜浓从他唇舌间尝到了淡淡花茶的清香,没有烈酒味道。”
姜浓将手机点开免提, 轻轻搁在华丽的洗手台上,出声说:“很正常, 他们许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也不知是这群京圈的公子哥没什么事消遣,还是天生不好伺候,周嘉述看他们你一句我一言的,聊起了他家的集团生意,渐渐地,就越听越不对味,竟聊起了收购股份这事上。
在旁边,商乐行似笑非笑打破诡异的气氛:“我们三哥今夜戒酒,却喜欢请人喝酒。
姜浓接通, 同时也慵懒地从床边放下脚, 睡袍软缎的衣料柔滑地顺着雪白脚踝垂下,弧度极美, 踩在了长绒的昂贵地毯上, 往浴室走, 电话那边也在说:
“姜主播,台里不少赞助商一大早就来办公室找你,想冠名赞助咱们的节目。
姜浓也不想耽误他,抿了抿唇说:“我去开门。
不过姜浓来不及脸红,只见他修长精致的手指落在被掀起衣摆的细腰上,顺着一侧像是研究宝物般慢慢描摹,下秒,雪白肌肤跟着感觉到细细的凉意袭
来。”
傅青淮那个圈的人一向都不好惹,皆是地位显赫的公子哥们。
倏地间,傅青淮侧脸看向他,语气淡得犹如没有温度:“两张支票,够吗?
到底正主儿长什么样,能区区一个电话,就让三哥抛下最要紧的事,跑到这里来英雄救美。
姜浓侧眸,她这边的门没关,也不知对面是不是故意的,也没关。”
姜浓片刻失落,就很是理解点点头。
商乐行指骨敲了敲墙壁,引起她侧过清丽的脸,才语调透着散漫意味道:“周嘉述今晚被救护车抬走了,接下来日子不会太好过,放心,三哥不在也有我们在,他不敢来骚扰你。
随后。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骨髓发冷,只记得今晚的时间格外漫长,险些要熬不过去。”
要换做以前。
姜浓单手托腮,静静欣赏了一会,指尖去触碰着。”
姜浓见他修长的食指往衣服里去,触感有点冷,恰好给她被焐热的肌肤降温,只是正经不过三秒,就沿着纤柔的腰线一直清晰地传递到了雪白胸廓外侧。
不知过去多久,感觉连落地玻璃外的夜景都不似一开始那般繁华耀眼了。
用被狠狠亲红,还没褪去一抹艳色的唇,咬了下来。”
包厢里的酒与平时应酬的不同,都是剧烈,跟喝酒精没有什么区别,一口下喉咙,险些没有烧起来,他
冒了汗。
是商乐行的声音传来:“三哥,时间到了。
她只知道手机时间跳向九点整时,服务生已经端了三次酒水进去,都是周嘉述在自罚一杯。
沉默了会儿,姜浓仰头,将被亲红的唇贴着他棱角清晰的下颌说:“那你把小蜗牛带上,替我好好养着,不许养死了。”
傅青淮低语间,伸出长臂也不打招呼,就将她从原位抱了过来。
又过了会。
他这种掌管整个家族命脉的掌权人,临近年关就越忙,不能整日陪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