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很悲哀(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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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有些东西,不曾拥有时,它无足轻重,没有它绝对不能算是损失。

  汤幼宁照做了,又听他问道:“此刻,你在想什么?”汤幼宁一摇头,“我们没点乐师,没关系。

  没多久,半首弹奏完毕,戛然而止,意犹未尽。

  他紧实的腰腹蓄满力量,分明是不肯让她好好喘息。

  “抱着本王。”

  “呜呜呜我不说!

  鸭蛋的说法宣之于口。

  她知道,寻常的小娘子,才不会去点男乐师。

  谁知——她这么‘善解人意’了,房门一开,还是撞见了薄时衍。

  她若是继续点他弹琴,怕薄时衍知道了不高兴。

  偶尔自己也会翻翻琴谱,自娱自乐。”

  “啊?

  两人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凌筎也不耽误他们的时间,各自告别回家。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琴面上,根根琴弦在那腻白的软肉上勒出道道红痕。

  汤幼宁跟着上了薄时衍那辆马车。

  汤幼宁本就气色红润,小睡片刻,醒来后神采奕奕。

  虽然次数很少,但是在汤幼宁面前足够显摆了。

  两个红眼睛都要被刮伤了……

  “小傻子……”薄时衍终是替她撇开了那架古琴,“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松手?

  低头以口舌封唇,吞掉她的嘤咛啜泣。

  他自己对此也极为寡淡,位高权重者,分不出多少心力在儿女情长上面。

  果不其然,多看了几本书之后,才知道房事暗藏许多技巧与学问。”

  他不由轻笑,薄唇翘起:“那就对了,捣准了地方。

  凌筎偷偷拿手肘顶了顶汤幼宁,小声道:“我让他进来的,该不会害了你吧?

  他倒了一杯热茶过去,另一只手,指尖轻点桌面,“这是什么?”

  汤幼宁双眼一亮,他这样好说话,有求必应,叫她心中开怀。

  这么接地气的说法,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每回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麻烦, 前头叫汤幼宁受累了, 她才会叫苦不迭。不显得可笑么。”

  薄时衍淡淡道:“从你披风的兜帽里掉出来,有人放进去的。”

  她把今日遇到舒楚的过程解释一遍,并非她故意如此。

  倒不是好心地替她们考虑, 而是认为不需要养那么多个摆设。

  底下却半点不知反省, 愣是把鸭蛋给深深送入。

  汤幼宁踩着绫袜下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问道:“腰酸么?

  谢?

  可一旦到手了,又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真的?”

  薄时衍拒绝了她,并且变本加厉,从后头挤着她。

  稍微也考虑一下对方的心情吧。”

第80章 自尊自爱

  薄时衍不乐意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一阵‘严刑拷打’下去,汤幼宁捱不住,什么都招了。

  他似乎依然过着以前忙于朝政的日子,却又截然不同。

  他彻底拥有了她,每日回府, 她就在白霁堂里。

  薄时衍神色如常,擦肩而过。

  汤幼宁便被薄时衍带着,踏上锦嵩阁。

  薄时衍见状,好声提醒道:“此琴名贵,是当年我的长辈所赠。

  薄时衍说要教她,果真把人给按到怀里坐着,手把手教学的方式,指导她如何落指。”

  一次就能让她腿软。

  薄时衍说他会弹琴,确有其事,小时候琴棋书画都学过。”汤幼宁连忙两手将它给揽回来,嘴里磕磕巴巴:“你……你松开我……”

  “我不。

  汤幼宁咬住自己的唇瓣,摇头否认。

  像是那饱受晨露滋润,用甘霖浇灌出来的花骨朵,娇俏俏、嫩生生,似乎看上一眼,就已然嗅到了芬芳。

  马车回到王府,两人去换一身轻便的常服。”

  他状似漫不经心,随口问了一句。

  落日余晖,橙红色的暖光照耀在阁楼上,给酣睡的美人面上涂抹一层比胭脂还醉人的酡红。

  世人对男子的看法评价, 远宽容于女子,大多看他建功立业,功成名就,家中私事反而不会去指摘太多。

  那是汤幼宁不小心手指误触到的,此时此刻,她才是他手中的琴弦,被不断拨动撩弄。

  不让他遇到就罢了,既已经落在怀里,此生就休想逃走——

  鸭蛋无情碾压了她,极尽研磨,亲密无间,两人的心跳声都在彼此呼应……

  *******

  汤幼宁在锦嵩阁睡了一小会儿,每次她总是会晕晕乎乎,整个人云里雾里,酣畅淋漓而后一觉好眠。

  便是终生不娶,孑然一身,大概只会觉得遗憾,唏嘘两句,绝不会有人觉得薄时衍可怜。

  即便是男子,倘若经常看歌女舞女,也会沾上纨绔的名声。嗯?

  湘巧怕王爷误会,连忙回禀说正要送乐师出去。”

  “不会,”她一摇头,凑过去喝杯热水,小声道:“是腿根酸。”

  汤幼宁喉间干渴,一杯茶水下肚,才看向他的手边。

  起初汤幼宁没能察觉他的险恶用心。”薄时衍在她耳畔低语。

  不仅如此,还给她翻了个面,脸对脸坐下。

  如果薄时衍的头疾一直没有得到缓解根治,最终, 他还是会遣散后院的妾室们。”

  他大抵是有些吃味的,才会话这么多。

  他是顺道过来,接她一同回府的。”

  薄时衍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汤幼宁没想到跟自己有关系,一脸茫然。

  后来,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是这样教的么?

  平白让汤幼宁在王府住了两年, 他都没见到她,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她是占理的。”

  他的大掌都要探入她的衣襟里了,只怕夫子得知如此教琴,要气得大骂。”

  贴近耳廓的低沉嗓音,激起汤幼宁浑身颤栗,她、她有说不的能耐么……?”

  就那么喜欢琴么?”

  幼时爹爹也请了先生教导,可这事于她而言难度颇大。

  一抬眸,便瞧见了怀抱古琴白衣飘飘的舒楚,他这幅无害的打扮,深受小娘子们喜欢。

  薄时衍一双修长手臂,紧紧圈住汤幼宁细细的腰肢。

  汤幼宁再好脾气,都被他给噎到了,他这般不老实地揉捏,还让她‘不必管他’?

  “圆圆帮我孵化一下好不好?

  “圆圆……”

  薄时衍从未想过,此生他会遇到这么一个面团似的小姑娘,纯然又爱笑。”

  “啊?”

  “我可以教你弹琴,还能请一位乐师到府里。她抬眸看他,“它是谁的?

  “什么?

  市面上较为常见的本子,都是男子自己舒爽了,却不知,何为如鱼得水。

  她几乎,要把琴案上的乐器给一把推出去。

  与自己同吃同住, 同榻而眠。”

  “我?

  “本王为何要生气,”薄时衍伸手,轻捏她的小下巴:“你喜欢听琴,不必忍着。

  这里是最高层的建筑,登高望远,景色极佳,还是抚琴的好去处。

  她细白的小手,落在琴弦上,道:“我脑子笨,学不会。

  薄时衍怜爱地捧起她,软哒哒抱了满怀,轻吻她泛红的眼角。

  她揉着小腰爬起来,便见薄时衍在不远处的小方几坐着,优哉游哉对望夕阳品茶。

  汤幼宁呜咽着,小指头抠他结实的臂膀,“我不想吃鸭蛋……”

  这话薄时衍没听明白,他眉梢微扬:“什么鸭蛋?

  还没坐定,就探出小脑袋瞅着他,问道:“应煊,你没生气吧?”

  “什么?

  “你且先练指法,不必管我。王爷是否会吃醋怪罪?

  汤幼宁却不敢让舒楚继续,而是让湘巧好生将人送出去。

  他无惧于流言蜚语。”

  茶几上放着一条丝白方帕,右下角绣了片小小的枯叶,附上一个[谢]字。

  薄时衍并不与汤幼宁探讨此道,说不如做,她能体会到。

  没多久,锦嵩阁上琴声大乱。

  哪有空去悲春伤秋?

  丢下薄时衍独自清醒,对她的轻易入梦心生羡慕。

  王府后院清静, 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到他们。

  薄时衍得知后, 眯起他狭长深邃的眼眸,低头打量自己的巨i物……鸭蛋?

  汤幼宁:“……”

  薄时衍命人去搜罗过避火图,他要学的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更好奇内中门道。

  “喜欢看人穿白衣?

  她今天外出,马车上接触不到什么人,只能是如意楼里面,进出时可能与人擦肩而过。

  若是早知道亲事能这样简单不繁琐,或许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细细的,红线一般,装点在那雪兔上。

  汤幼宁坐在他身上,还得顾着古琴,一心二用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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