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夺命剑

第16/177章

”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她的嘴翘得老高,程宗遖玩心大发,食指和中指上下夹住她的嘴唇,“都可以挂衣服了。

  吃过早餐,虞粒马不停蹄跑上楼去换了自己的床单被套。

  除去喜欢摸她胸前那几两肉,最喜欢摸的就是她的脸,她的脸很小,标准的瓜子脸,可却有不太明显的婴儿肥,皮肤很嫩,滑滑的,手感非常好。她在想,既然程宗遖都说了她到死都得跟着他了,那他肯定不会抛弃她的。我自己换!

  而虞粒这一单纯的小白兔还浑然不知,轻而易举就跳进了大灰狼挖好的陷阱。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天呐,你看看啊!他回到了他的世界,还会不会记得在这里还有个人在等他?

  程宗遖手又探过去,摸到了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具有极致的吸引力,强势而危险。”

  听她这么说要去找陈泽宁,程宗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弄完之后她本来想再睡个回笼觉,可经过这么一个插曲,她一点睡意也没了。虞粒,你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对虞粒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轻轻打开书房门,正巧听见程宗遖在打电话。

  “不去补觉?

  程宗遖在书房处理公务,虞粒就拿出练习册准备刷题,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陈泽宁了。

  “行啊。倒也坦坦荡荡,将所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都袒露在她面前。

  “不补了。

  虞粒想起来,吃早餐的时候,程宗遖的确去接了一通电话,她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工作电话呢,结果……

  原本的好心情这会儿彻底消失了,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昨天她说过一句今天去看望他。”

第41章 许愿

  不怕男人坏,就怕男人又坏又心机。”他目光噙着浅浅笑意,莫名一股放浪形骸的劲儿,看上去坏得很。手指在兴风作浪,他往前倾,侧到她耳畔,舔她的耳垂,“咬别的地儿怎么不敢?”

  抽了口,眯着眼吐出白雾,补充道:“下午吧。

  她自然懂他说的“别的地儿“是什么意思,就连“咬”这个字都变得一点也不清白。”虞粒很懂事,“你还有工作要忙。跟他相处的时光总是太快乐,导致她忘记了他并不属于这里,他只是短暂的在这里停留片刻,他迟早会回到他的世界,那里才是他的圈子,那里还有他的商业帝国。”

  程宗遖摸了摸她的脸,手摩挲着她的耳垂,轻叹了声,面露出苦恼的神色。

  程宗遖的手指虚掩在唇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笑了声。”保姆说。

  紧接着,程宗遖动了动手腕,被她咬着的那根手指趁她出神便乘虚而入,探进了她的口腔,像一根调皮的羽毛,挑逗着她的舌尖。”

  “不用了。”

  虞粒在桌子底下,愤懑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她的脸被他的气息烘得发烫,反应剧烈地往后一退,再离开前,还不忘报复般咬一口他正在作乱的手指。

  见她来,程宗遖下意识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挥了挥,漂浮在空中的烟雾瞬间散开,随后又对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为什么你不早说?

  虞粒收拾了书包,去换了身衣服。

  明明不想虞粒去看望陈泽宁,可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小气,人家就只是去看望一下生病的朋友而已,这样他都不允许的话,虞粒多多少少会有不满,而他自己并不想去限制虞粒的社交圈,只是单纯太介意陈泽宁这个人。

  这一幕简直说不出的诡异,连空气都霎那间升温、逐渐沸腾。”虞粒翘着嘴巴,看上去不开心得很。

  “嗯。”程宗遖说。

  “我早上刚接到电话。”虞粒呆呆地看着程宗遖。

  所以啊,程宗遖多聪明一人啊,简直将虞粒的命门拿捏得死死的。

  毕竟是好哥们儿,人都生病了,是该去看看。人家多懂事啊,都要走了还想方设法跟你多待会儿!

  毋庸置疑,程宗遖轻飘飘一句话就改变了她的决定,她自然是选择留在家里陪程宗遖的,毕竟他明天下午就要走了。

  有点像示弱,又有点像不怀好意的哄诱:“你又不陪我,所以只能想办法跟你多待会儿。

  那她呢?

  一听到程宗遖要走,那一瞬间虞粒是真的很难过,就像是从天堂跌落地狱。

  然而这点力道在程宗遖看来,安全就是被蚂蚁夹了一下,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声

  虞粒不明白他在笑什么,狐疑地看着他。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刚装进书包里的试卷和书又拿了出来,然后换掉身上的衣服,穿上舒服的家居服,正好和程宗遖是一套情侣款。”

  “虞小姐,我换就好。”

  “嗯,工作确实挺多,明天下午要回洛杉矶。

  “咬这儿你倒是积极。”

  虞粒落荒而逃般跑出了书房。”程宗遖略是颔首。”

  虞粒走过去。你不用管了!离开前,去书房找程宗遖,准备跟他报备一声。

  程宗遖还在摸她的脸,她故意将不舍的情绪转变成了不耐烦,一把拍开他的手,头转到了一边。将以退为进这一策略运用得炉火纯青。

  可等等…她的第二反应接踵而至————

  “你要回洛杉矶了?

  虞粒猛地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猜疑抛出脑海。

  这也太突然了。

  她从他的腿上跳了下来,嗔怪地骂一句:“老色批。从鼻腔中短促地哼了声,许是看出她的失落,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摸小宠物一样,“临时有事,必须要我回去处理。

  是不是也是他短暂栖息的某个消遣?

  他侧过头,靠近她耳畔,用气音说:“我下次注意。先是体贴又大方的提出送她,然后又故意摆出低姿态来装可怜。”

  虞粒晃了下脑袋,十分不满他现在的行为,然后又抓着程宗遖的手腕,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程宗遖没动,任由她咬着,但嘴上却说:“咬上瘾了?

  他手中夹着一支雪茄,另只手握着手机,漫不经心说:“明天出发。”虞粒环住他的脖子,“陈泽宁生病了,我打算去看看他,午饭前回来。

  可突然间又想起来昨晚程宗遖弄了一床都是,肯定是留下痕迹了,这要让保姆看见了那还得了,虞粒反应有些大:“不、不用了,我自己换!”

  不说还好,这一说虞粒就咬得更使劲儿了点。”

  虞粒宛如浑身过了电。”虞粒越发坚持。”他面色如常,爽快地答应,甚至还很善解人意地问:“要我送你吗?

  “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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