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盛与澜,部门我不知道。
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苏助理凑到正和合作伙伴握手的盛与澜耳边,低声说,“身后,九点钟方向,云以桑过来了。”云以桑说,“就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想来看看哥哥。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看着一群群魔乱舞、冲他狂叫哥哥的人,盛与澜沉默了。
两拨人目光交错,都愣了一下。
定好第二天的机票和酒店后,旅行就这么定下了。
哪怕面对合作伙伴,盛与澜脸上也没太多情绪,只会在重要时刻施舍般的露出浅笑。
在云家坐了一会,盛与澜下楼回到车内,准备去酒店。”
“哥,我刚才都没认出你来!”云以桑询问前台。”
她准备去附近玩一会,等下班再过来找哥哥。
翌日,北城的盛氏大楼附近。
可他最终只是往外挪了几步,给她挡住飘来的寒风。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什么时候回去呢?”
说罢,她双手抱着书,一路小跑穿过雪幕,冲到了盛与澜的伞下。
“好的,没事的。”
“也没什么事。
怎么就走了?
云以桑混杂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盛与澜看着她被冻着发红的鼻尖,犹豫了下,有一瞬间他确实想抓起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两小时后,她几乎快睡着的时候,几辆黑色轿车在对面大楼门口停下,几个黑墨镜黑西装龙精虎猛的保镖下车,随后是几位助理,最后是一个外国人和盛与澜。
云以桑:“就长的很帅,个子高,看人还冷嗖嗖的那个人对吧?
挂断电话,云以桑打开电脑,着手准备去北城旅游的计划。”
他的嗓音也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冷。”她语气低落。
见到盛与澜的那一刻,他心底就开始发虚了,可等了又等,对方一直没有主动上前开口的意思。”
云以桑想了想,“我也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用打扰他,你只要告诉我你们一般多久下班就行。
云父云母有些担心,云以桑只在小学夏令营时去过北城一次,可云以桑笑着说,“我初中时就一个人在海市住了,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是一般会议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国外的大客户来国内找他,他作为董事长必须到场。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只有和盛与澜在一起时才是最开心的,在她心里,盛与澜是最佳玩伴。
临近年关,天空飘着小雪,云以桑从一栋老居民楼里走出来。”
盛总?
平时没人敢直呼老板的名字,都是“盛总”、“盛总”的叫,她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这三个字。”云以桑往他旁边靠了靠,笑着说,“好冷啊。
还有半年时间啊。
男人身姿挺拔,黑色大衣的一角猎猎舞动,手指冷白,指尖夹着的烟头一明一灭。”云以桑应了一声,“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了。
盛与澜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形容又无法忽略。你去那找个靠窗的位置,边喝咖啡边等,等我们盛总来公司了,你能第一时间看到他。哎哟,我这眼睛!
等见面后,他应该会很惊喜吧。”
“好啊好啊!还这么晚。”
“好吧。”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小子,在盛与澜面前无端觉得自己矮了许多,压根不敢和他対视。我处理好手上的事,马上来找你。
那是教科书般的微笑,面容中冰雪瞬间融化。
晚上,云以桑躺在床上点开盛与澜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又关上。”
“是有一点。对方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用力的握住盛与澜的手。
盛与澜当然听出小姑娘的意思。
“明天早上,开车回去上班。
盛与澜表情没什么变化的按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
他掀起眼帘,单手摆正领带,扫了一眼这几个男生,面无表情的说,“高中生就应该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他面颊抽动了一下,立即回头,冲合作方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云父云母想了想,也是。
几分钟后,搜索完毕的前台一脸职业笑容,“不好意思,这位需要有预约才能见。”
盛与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93章 掉马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犹如白驹过隙。”
云以桑家离这五分钟的距离。
第二天盛与澜和云父一起送云以桑去上学。老师开的小班,一次带五六个学生,都是南川的尖子生。
回到室内,洗澡换了一身衣服,云以桑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吃宵夜。
前台只觉得一到天雷劈中了她的天灵盖,看着眼前目光清澈的小姑娘,一时间想起诸多看过的狗血豪门连续剧。
云以桑不知道盛与澜什么时候来的,她白天去上课时,他还不在。”
顿了下,她又不死心的问,“真的不能见吗?
“你认识吗?
“请问他的名字和部门是什么?”
“我最近工作,需要在J市待几天。”前台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缝。你是云以桑哥哥対吗?”她表示理解。从他微笑到离开,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干练迅速,目标明确。
“哥哥,我考完了!
盛与澜转身,大步走向云以桑。
这小姑娘长的太漂亮,总感觉和那些莫名其妙来公司闹事的人不太一样。刚才那一瞬间的诧异仿佛只是错觉。
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坐牢啊?
她咬着饺子问盛与澜,“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像那位啊?”
出考场后,云以桑打电话给盛与澜报喜,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和盛与澜见面。
在一群高中生的目光之中,将情书扔进了垃圾桶里。哥哥?”
这公司流程好复杂啊。
“没事,回去再洗头就是了,快走快走。
前台说,“小妹妹,你看我们公司对面那个咖啡厅没有?
高三放寒假期间,她在南川一位老师那补课。
补习班的一位男同学握着伞,冲她腼腆的笑了起来,“我看你好像没有带伞,恰好我们一个方向,我送你回去吧。
前台心生好感,耐心解释道,“小妹妹,盛总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层,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
他当即眼睛都瞪圆了。”
什么?都怪我!”
云以桑呆愣:“啊?她也从没见过他吸烟。
气氛凝固了,男同学被盛与澜看得后背发凉。”少女的尾巴再度翘了起来。
男同学微怔,很识趣的自己离开了。快得让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男同学问云以桑。
他维持着握手的动作,飞速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云以桑站在马路对面正往这边走来,白裙黑发一同被风吹起。
“嗯。”
听起来还真像啊。
他看了一眼本周行程表,“我现在还在公司,我这边有突发状况,你可以等我两天吗?
没想到云以桑会直接跑过来,盛与澜看着云以桑头顶的融化的雪花,眉头微皱,抬手给她拍开。
不敢置信。今天下班后顺道开车过来了。”她兴奋起来,两人其实隔了两个多月没见面。
两人并肩撑一把伞走在雪地上,很快看到院子门口那盏路灯,昏黄的光在黑夜里闪着,灯下站着一个人。
盛总这是要干什么?”
云以桑点头,转身在咖啡馆点了一杯最甜的卡布奇诺坐下。
盛与澜只有在特别累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提神。
“你真见过我们盛总?
“盛与澜?你现在在哪啊?
苏助理以为自己在做梦。
出于盛与澜的意料,小姑娘格外好说话。
再说了,北城还有一个小盛在,还能出什么事吗?所有人盯着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其中一个人看着盛与澜的脸,很认真的回忆起来,数秒之后,他惊呼道,“哥!
盛与澜边走边单手理了理领带,停在云以桑面前。
耳边重复着手机导航弱智的声音,云以桑在这一片高楼林立的CBD区绕了许多圈才停下脚步,她仰头,看着没有招牌却显得格外现代化的建筑,心说这会应该没找错吧。
“接下来的项目,让苏助理给你介绍也可以吧?
云以桑看了一眼空中飘飘扬扬的雪花,忽地一把黑色在她面前撑开。
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家的窗户,想起刚才小姑娘向他撒娇时的样子……和以前又没太大区别。
之后再见面,就是高考结束之后。他侧过脸,轮廓锐利,下巴微扬,俊美的眉眼在飘雪中有一种工笔画一般的精致美感。像曾经千百次那样,身体在意识之前,他下意识的接过她的书包。倒不是说别的,她漂亮到没有办法被人忽视,气质和打扮太过少女。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云以桑已经逐渐长成一个少女,每次见她,面容都比前一次更美,她似乎越来越陌生,身边也总是出现各类新认识的朋友。”盛与澜绷紧肌肉,将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苏助理自然的接过他的位置。
苏助理站在盛与澜身边,注意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云以桑。
他为什么要和高中生较真?”前台面带亲切的微笑,把她当做来公司找哥哥或者爸爸的小女孩了。那可以告诉我他下班时间吗?
他撑伞站在那,隔着一段距离望向他们,面容平静。
“不过,明天早上应该能送你去上学。
建筑物的玻璃上折射日光,西装革履的的男人和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干练又精英。
可同时,她又保留着许多儿时的习惯,带着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