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序抬起头,“都被宙斯放在别人身上了,我就只能画这个了。
韩序点点头,继续问她,“你还想再叫上谁呢?
楚酒把他的卡片收进口袋,“你说的。
韩序把那张手绘的卡片推给楚酒:“送你了。
两小只每次都这么玩,重复了无数次,乐此不疲。
他口气凉凉地评价:“卡面都很漂亮。”
只有卡的部分出错了。我说的。被动生效,使用次数无限,冷却时间无,直到永远。言不秋?
楚酒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想看他在画什么。”
楚酒尽可能控制着脸上发的烧,口气客观地说:“这是限时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又是工作日,谁有空就叫谁吧。
可是韩序的心思还留在刚刚那一大堆楚酒左拥右抱的卡上,注意力根本没被转移。
韩序问:“这次是什么任务?”
UR卡总应该比SSR卡还要好吧。
宙斯向来缺德,硬生生把她和韩序跳伞的事安在了她和苏准身上。”
韩序冷静地问:“目标是什么?
黑豆跑在前面,小箭一样冲下楼梯,飞快地躲进楼梯下面的阴影里,一等比特也到了楼下,就立刻从藏身之处蹦出来吓唬它,比特也配合地被吓得往后一蹦。苏准?”
楚酒:“……”
楚酒飞快地把所有卡片收回口袋里,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过去打开冰箱的门,“韩序,兑换商店的道具你也能看见吗?
楚酒直接读任务说明:“叫“心动之约”,它说:我有一小时的选择时间,要选择四位攻略对象,然后和他们分别进行时长三小时的约会,约会需要有特定的主题,主题由攻略对象自行安排,我不能给任何提示。”
第218章
日常任务栏里,早就刷出了新的图标。怎样才算过关?
韩序却在认真帮她参谋,他说:“楚酒,这次的任务人选,得选真的有可能过关的。”
楚酒看看名单,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外面忽然有人按门铃。”
他忽然问:“我……可以算一个吗?
冬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后院的落地窗照进来,如同清冽的金色泉水,在桌面和地板上流淌,楼梯上传来轻快跳跃的声音,是黑豆和比特正在奔跑追逐。”
楚酒望着他,说不出话来。永远。
楚酒当时那一头炸毛,钢丝一样往四面八方戳着,画得尤其地传神。”楚酒正色说,口气竭尽全力保持严肃,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约会,而是无比正经的东西。
楚酒在疯狂地收卡,韩序却已经全部欣赏了一遍。”
楚酒心想,宙斯,你就坏吧,不是一场,还非要是两场。
楚酒琢磨,这回给名单上的人打电话,难道要说: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
是她刚拿到的卡,和季夏的“深渊”。”
声音竟然有点委屈。
韩序飞快地在纸上勾了几笔,就推给楚酒,“画完了。
这是他的承诺,楚酒的心忽然落到了实处,前所未有地安定。”
他凝视着楚酒,半天才说:“我当时就觉得,能遇到这样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是楚酒和苏准的那张跳伞的卡,灿若新生。
他穿着一件深色正装大衣,脸色比在游戏茧里时更加苍白,看上去很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他站在楚酒身后,忽然说:“楚酒,要是我们两个也有一张卡,不知是什么样的。”
楚酒:“是……”
她看了一遍说明,停了好几秒,“……约会?”
他忽然去客厅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餐桌旁坐下,认真地把纸裁成一张卡片的大小,在上面画东西。
两个人在蓝天下,沐浴在阳光中,穿着双人伞的背带,苏准紧贴在楚酒身后,两人相视一笑。你和苏准的那张,是张SSR卡,还会动?
这比在闹市抓猪捡垃圾还让人社死。
比约会更可怕的是找人。”
楚酒接过这张他瞎画的卡,郑重地问他:“所以你这张UR卡的功能是什么?”
韩序跟过来,看了一眼,“不能。
楚酒穿着一条蓝色的小礼服裙,坐在陆西洲的大腿上。”
韩序:?我需要你跟我约个会,而且得你自己想主题,安排活动,还得尽可能想办法让我心动。
一点开,一个倒计时就开始了。
他低头凝视着纸片上的画,忽然又说:“我还记得,那时候和你一起下楼,我心里在想,从没遇到过一个人,倒立下楼像我一样稳,也像我一样,在游戏茧里什么都敢试试。
“你算一个。”
他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他只简洁地勾了个轮廓,但是画得很象。
两个人泡在黑水里,脸色苍白地拥抱在一起,像是睡着了,完全复制游戏茧里她和韩序相依相偎的姿势。
卡片还会一动一动的,反复重复相视一笑的动作。”
那是不久之前,却像是很久之前,是一切的开始。
韩序起身过去开门。永远。
韩序忽然提起笔,在他画的右上角填上两个字母——“UR”。”
楚酒心虚:“只要在其中两场约会中,我的心动值超过六十,就算过关了。
楚酒:“……”
楚酒:“我们两个一起进了那么多游戏茧,有多少值得画的经典时刻,你就只记住这个了?
韩序没被她问住,安然答:“功能是,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竭尽可能地帮你,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这张卡更加不能给韩序看。
楚酒火速把卡片夺过来,抓到手里,韩序却已经把手指伸向另一张卡片,“这个呢?
她点开界面,“我们来做日常任务。
楚酒在心里把宙斯鞭了一万遍:一直抄袭她和韩序就算了,还特地弄出了一个BUG,把这种卡给韩序看,明显居心不良。
是两个人,正在头下脚上,一起倒立着下楼梯。”
韩序点头,平静地望着她,“对。
门外竟然是靳惊。”
他偏头望着她,目光清澈,楚酒觉得,要是他现在还穿着那身狐狸装,他的大尾巴一定举起来了,在轻轻的对她晃着长着白毛的尾巴尖。陆西洲悠闲自在地坐在他镶着象牙的华丽座椅上,一手握着水晶酒杯,另一只手放在楚酒的腰上,正在仰头看她。
楚酒也没有在开玩笑。
人的生命那么短,随时都会戛然而止,像一场危机四伏的游戏,说停就停,两个人的口气,却像是这个“永远”真的存在一样。
楚酒哭笑不得:他争强好胜,自己画出一个比苏准的SSR卡还珍贵的UR卡来。楚酒又去收这张卡,可是韩序又看到了另外一张。